我和同事去嫖妓
书迷正在阅读:进击的生活流 , 反派BOSS饲养手册[西幻] , 重生之独宠贤后 , 重生回大佬发达前 , 恶少的专宠娇妻 , 朝暮 (1V1) , [综漫]论阴阳师继承黑手党的可行性 , 穿成守寡的恶毒男配 , 如何逃脱乙女游戏 , 重生之贱受终成渣 , 先生,求你疼疼我 , 橄榄
开,挂了个帘子。 那个40岁女坐在门口,向外张望着,观察着哪个是潜在顾客。我坐在沙发上, 没事干,就问这个老的:“你们这有什么服务?” 那老女说:“洗头,按摩。” “能不能说得直接点?还有什么服务?” “没什么,也就这些,最多用手打飞机”这老女人态度很冷淡,声音一点也 不动听。 我一听心就凉了。我们是来打炮的,哪是来按摩的。 “你洗头吗?”从里屋传出年轻女温柔的声音。这声音还像回事。 勇道:“等会吧。” “你不像是本地人呀?” “问这么多干什么?”在外不能随便表露自己的身份,我们常出差在外的人 都知道这个道理。 接下来就是沉默。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你好帅呀,哪里人呀?” 勇一听女郎夸他,笑着道:“江西人,我哪里帅呀?” “鼻子和嘴。” “你不想尝尝呀?”我能听出勇现在肯定是嬉皮笑脸,我对他太熟悉了。 “不了,有的是时间,你怎么把衣服脱了?冷。” “有你在我就不冷了,你不得给我暖脚呀。”勇说,这句话听着很yin荡。 “不要急嘛,说说话,外面的是你同事吗?”这年轻女并不上当。 “当然是了,你也快脱了吧,我一人光着也没意思” 里屋的对话声音低了。我竖起耳朵,认真听,但没有听到脱衣服和呻吟声。 过了一会,那年轻女衣服完整地出来了,在水管上洗了个手,又进去了,马 上又出来,问我按不按摩。我点点头,跟着走进里屋,里屋太简单了,只有一支 很窄的床。勇在整理衣服,对我眨了眨眼睛,我忙对那女说我是陪他来的。 “cao,真他妈逼背!”在路上,勇破口大骂,“这也叫鸡?奶奶的,郁闷! 不让打炮!”我忙问怎么回事。勇和年轻女进去后,那女的就让勇躺在床上,还 是面朝下,隔着衣服给他按摩。yuhuo冲天的勇当然不愿意,就仰躺着,并脱衣服。 ∩是那女的就是不脱。勇死缠烂打,人家只是同意让摸一摸。勇伸进手去摸 胸,还戴着胸罩,胸一点弹也没有,毫无手感,再往下摸女人死活不依。 最后只是用手给勇打了飞机,而且taonong时用力很大,勇一点也不舒服,反倒 有点痛。幸好有他的前车之鉴,我没有进去,真是太失败了! “回去还是怎么的?”我问勇,“就这样放弃吗?”我不想回去,但是又不 知该干什么。 勇无奈地说:“只能回去了吧?找不到能打炮的地儿呀。” 我笑着说:“你给人家打手了,要真找到地儿,你能行?” “cao,你可别写人呀!” 我俩仍在红灯区转悠,又有女人朝我们招手。勇已经有“经验”了,我跟在 他后面。 这个店面明亮宽敞,上面还挂着牌子:姐妹发廊!我小声道:“厂里工人说 有店名的都不卖!” “你听我的!”勇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先生坐吧!”我们一进门,两个年轻妇女就给我们搬来了椅子。 虽然屋里的灯光不太明亮,还是淡粉色,但我还是看清了给我让座女人眼角 细细的鱼尾纹。她的皮肤白皙,胸部挺挺,柳腰细细,如果能打炮,是个不错的 炮筒。我胯下之物倒有点蠢蠢欲动了。 我不说话,完全听勇的安排,有了上次的亏,这次勇首先就问:“你们这有 什么服务呢?” “什么服务都有。您是要理发还是要按摩?”我一听心又有点凉,这雄雄欲 火要是被这么打击几次,非完全泯灭不可。 “我们是想……”打炮两个字勇有点不好意思说,“那个。” “噢。明白!那你们是一起来还是一个一个来?”在他身边的女人笑了,那 女好像比我这边这个漂亮些。 勇吃过这亏,又反问道:“来哪个?” 两女人全乐了,显然我俩表现得太雏了。“当然是打炮呀!难道您来了不是 打炮?”我身边的女人道。她这么直接的粗俗的语言弄得我竟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女人问我:“这位帅哥怎么不说话?您怎么称呼?” “我姓陈,他姓张!”我答完又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过一番攀谈,我知道了她们一点基本情况,漂亮一点那个叫小丽,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