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再次解开他的皮带,他很吃惊,但是仍然任由我掏出那条毛毛虫;我 握着这条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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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牛,所以我不免有些紧张。 他虽然不是我的专业的,但是似乎什么都知道,所以本来只是打算简短的聊 一下,没想到一聊起来,就没有尽头了,直到他眼睛不住的瞟着不远处放着食物 的桌子,我才意识到是他饿了。哈,当时心里一乐,原来他还有这么可爱的地方 啊。 让他去拿东西吃,他很绅士的问我要不要也吃一些,我说不了,我嫌这儿的 食物油腻,回家自己作,他这时才很窘迫的嘀咕了一句,会做饭真好。然后扭头 过去,拿了满满一纸盘的东西。 如果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他这样饕餮的模样,也许对他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是 看着他一边为了顾及斯文有些拘谨的吃饭,一边继续和我谈论严肃的学术问题的 神态,我觉得这个人很有趣。说实话,我很喜欢他说话的风格,每句话都带着一 种别样的风趣。 我注意到他戴着结婚戒指,就问他为什么不回家吃饭,他说,他老婆在外地 念书。原来和我一样,不知不觉,一种同时天涯沦落人的感觉把我和他拉近。 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和他有了现在重新回忆时的感觉,也许,如果我后来 没有和他有肌肤之亲,这一切不过都是生活中一些乏善可陈的小浪花。 走的时候,我要了他的手机号,主要是想有问题的时候再问他,但是他却给 了我他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其中的原因,我现在也不知道。 还好,他基本上总在办公室,因此几次打电话给他都找到了他,问问题,他 给建议;他懂得很多,虽然偶尔也有些略微的 show off,到那时他讲 话总是很和气,很亲切,所以从内心深处讲我还是很喜欢和他交谈了。大概他很 懂语言的魅力,或者他只是不经意。 麻烦了他很多次,总觉得过意不去,所以请他吃饭,他有些犹豫,推脱了几 次。其实我也知道他是为什么,孤身一个结了婚的男人,总会有些瓜田李下吧; 我能感到,他很爱他的太太,我听到过他和她打电话,因为我打的是他办公室的 电话,他的手机响了,他说了声对不起,然后把办公室的电话放下,接他的手机, 一听口气,就知道是他太太打来的,他像一个和蔼的兄长关切的问她的感冒好了 没有,吃过午饭没有,都吃了什么;他又像一个深情的恋人,向她诉说了她的感 冒让他如何的紧张;最后,他突然压低了声音,但是模糊的嗓音中带着一股欢娱 的气息,大概是在说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吧。 唉,我为什么那么在意他们的通 话呢?是嫉妒?还是羡慕?我多么希望我的老公也能这样的平心静气啊。 他的推诿,反而让我更来劲儿,也说不清为什么,于是我去了他的办公室, 找到了他,约他一起吃午饭,他的吃惊与局促让我很得意了一阵;他吃饭的时候 有些不安,因为在学校附近,大概害怕遇到熟人不好解释吧,孤男寡女;我却很 坦然,不就是吃饭嘛;聊了一会儿天,他才慢慢的恢复了平时的从容不迫,侃侃 而谈;席间,他的餐具掉在了地上,他弯腰去捡,我也低头朝地上去看,但是看 到他正在看我的腿。算是一种赞赏吧,也是因为熟了,我跟他开玩笑,称他为西 门大官人,他也早没了开始的局促,直起腰,慢条斯理的说,又不是只有西门大 官人才掉筷子,我问还有谁。他说,刘备。 去 workshop 的那个学校里我们学校大概有4- 5个小时的车程, 我没车,我知道他有车,所以我问他能不能送我去,我可以请他吃饭;他又犹豫 了,说不如坐 bus 吧 (因为飞机很不方便);我问他,你要不要一起去; 他又犹豫了一下,说他也去,他也想见见那几个牛人。 Megabus 倒真是便宜。workshop 不错,傍晚我们赶最后 一班 Megabus 回来。上车不久,他就给他太太打电话,说他去某某学 校开会了,现在回家,可能会很晚,所以让他太太先休息了,注意睡觉前要用热 水烫烫脚,这样会睡的比较安稳。他绝口没有提他和谁一起来的。 我在想如果这个时候,我老公也打电话来,那该多有面子啊;可惜,他没有 打,我昨天和他说我要来开会,他说知道了,然后说,那今天就不打电话了吧。 高速路,没有路灯,很黑。我们并排坐着,我靠窗,他靠走道。车上人很少, 我们前后左右都没有人。可能是因为一天 workshop 的缘故,困意一 阵一阵的往上涌,车里的暖气很热,我抱着大衣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我的头沉沉 的朝下坠,他扶了我,让我的头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