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再次解开他的皮带,他很吃惊,但是仍然任由我掏出那条毛毛虫;我 握着这条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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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谈爱情(二) 坦白的说,我对王建设同学还是有过不出格的遐想,谁不喜欢英俊的男生呢? 但是和王建设同学的第一面,彻底粉碎了我的迷梦,我们的飞机同一天到 N 市,他来的要早一些,所以约定好了,他在 Ground Transpor tation 那里等我,当我取好了行李,来到大致约定的地方,掏出手机, 拨了王建设同学的号码后,不远处,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一个黑壮敦实的男生像 是刚从梦中惊醒一样,张惶的在身上和书包里找着手机。那个身体的轮廓吓了我 一跳,我赶紧挂断电话,那边的铃声也戛然而止。天哪,会是那样的人! 起码,印象里的读书人,即便是男生,也应该有着瘦削的身体和白皙的皮肤, 还有一幅眼镜,至少我的经历多是如此,但是眼前的这位同学,真是念博士的么? 还没有等我从惊讶中恢复,我的手机铃声又响了,他回拨过来,我还在犹豫 接不接,他显然已经循着铃声看到了我,他的眼睛不大,眯成一条线,但是焦点 似乎不在我身上,大约几十秒钟,我的铃声停了,手机上显示了错过一通电话。 我开始想要不要逃走,这时却发现他朝我走来。 「是你?」 他用不标准的普通话问。 我很窘迫的点了点头,因为他,也因为我向他撒的谎,「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我还是接了话茬。 「我听到了你电话里的留言提示,是一个女生。」他说。本来以为他会有些 兴奋或者失望或者愤怒的表情,但是没有,他黧黑的脸庞上除了疲惫,看不到任 何的表情。 我吐了吐舌头,说:「实在不好意思,我晚了,找不到房子了。」 他说:「嗯」。然后帮我拎起旅行箱,顺便拿了他的东西,朝机场外面的车 站走去。 「箱子是可以拉着走的。」我说。 「嗯。」他支了一声,但是还是拎着走了。步子很大,我在后面慌忙不迭的 跟着。 如果他是在装酷,也是我见过的装得最糟糕的酷,因为他自始自终都象在疲 惫中没有睡醒。 一起坐上了公共汽车,他丝毫没有交谈的意思,还是耷拉着眼皮,我在想他 是不是因为我的谎言而不悦,所以尽量找些话题。因为彼此陌生,私人问题不好 遽然乱问,于是只能谈专业,在学科分支细如牛毛的今天,努力想找到一些交集, 但是结果是徒劳,我们能重合的地方只有马克思,算了,还是什么都不谈吧。 终于到了旅馆,一间很差劲儿的旅馆,甚至不如一些干净的 Motel, 他去 che,我等他拿了钥匙,和他上楼。老朽的电梯,似乎在任 何的瞬间都会从半空掉下。 —了门,陈腐的小旅馆特有的味道,不仅如此,还有浓烈的烟草气味,我忍 不兹嗽了起来,这样的味道,让我窒息。 我对木桩一样的他说:「你去问问,能不能换一件 non- smokin g 的房间,我受不了烟味。」 他仍然耷拉着眼皮去了,过了一会儿,他打电话给我,对我说:「smok e- free 的房间没有两张床的了,现在是会期,住房紧张,只有一间临时 退订的一张Queen- bed 的房间。」 不谈爱情(三) 贫穷是死亡的另外一种形式。 有两套房子,本来应该是件好事,如果有足够多的钱,正好一人一间。但是 我的钱不够,王建设同学的钱也不够,所以听到了他的话,我们陷入了短暂的沉 默。 选择,到底是让人无法忍受的浓烈烟熏味道,还是一张同样让人无法人忍受 的 Queensie 的床。摇摆不定。 「要快,后面有人在等。」王建设同学催促,「不然,你就忍忍那烟味吧, 我们可以去超市买些空气清新剂。」 天,甜腻的空气清新剂配上呛人的烟味,想一想就快晕倒了。我决然的告诉 王建设同学:「换那间一张床的。」 王建设同学的下巴大概掉在了地上,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回答说:「不行…… 不行,绝对不行。 「你先换吧,换了再商量其他的问题。」我说。 于是,我们拿到那间只有一张床的房间的钥匙。我最初的打算是,我们可以 轮流一人睡床,一人睡地板;当然,如果他自愿提出要睡地板,我也会欣然应允。 但是进了房间才发现,这是不可能的。 首先,就像所有 downtown 的高价低等旅馆一样,房间的面积很 小,开门就是床,窗边放着一只小圆桌和两把椅子,墙角放着简单的柜子和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