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都或多或少的受到过公车色狼的侵犯。小倩这样的小美女更是如此。天生一 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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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皮箱里。 看着自己美丽妻子的身影就要离开去做一星期别人的老婆,隐隐的传来一丝丝痛。 整理完毕,她从衣柜里拿出几套衣服:「老公,你看我穿哪套衣服好?帮我 挑一下。时间来不及了,我还要补下妆。」我挑了半天,找了一套捂得比较严实 的给她,她看了我一眼,问:「怎么选这套?」我心里想,这套露得少,嘴里却 说:「多伦多比这冷啊!小心着凉。」 她笑了,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还是老公心疼我。再见!老公。」飞快地跑 了出去。我冷冷的看着她背影嘟囔了一句:「知道我好,还去找别人做老公?」 入夜,外面刮起了大风,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呜呜」的风声无法入睡。 她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依偎在别人的怀里?是不是在亲吻着那个男人?是 不是在叫着那个人老公?是不是在……越想心越闷,就像一块大石头堵在心口。 不行!我想打个电话,我想听听她的声音。我拨通了她的手机,几声长音之 后,传来「嘟嘟」盲音,我知道一定是她看到我打的就挂掉了。一股热火从胸口 升起,我抓起衣服冲出房间,直奔我家附近的那家加油站,我知道那里有一部公 用电话。 深秋的夜晚,已经很凉了,可我却觉得浑身冒火,一路上我想好了一堆骂人 和发泄的话。电话铃响了很久,终于传来的了妻子那熟悉、动听的声音,我只说 了半个「我」字,就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沉默,良久的沉默之后,妻子终于开口了:「是你吗?」我回答是,她问: 「有事吗?」我赶紧说:「没事,没事,我就想知道你现在在干吗。」 片刻的沉默之后,她反问道:「你说我在干吗?」接着电话断了。我愣在那 里,眼泪缓缓地流了下来…… 我站在深秋的寒夜中,刚才心中的那团火早已被泼灭。一阵寒风吹来,我打 了个冷战,头脑清醒了很多,开始觉得自己有点可笑,怎么会问那样的问题?傻 子都该知道,此时此刻的她正在取悦另外一个男人。 我回到家,打开一瓶从国内带来的五粮液,对着自己灌了下去,一阵翻江倒 海的呕吐之后,我终于昏昏睡去了……早上起来,头痛欲裂,我给老板打了个电 话说病了,今天不去上工了,又给学校打了电话请了假。然后,又死猪一般的睡 去…… 一阵电话铃响,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冲下床抓起电话,有一点失望,话筒 里传来的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你是杨枫吗(化名)?」我反问道:「你是 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说她和我老婆在一起工作,有些关于我老婆的事想 说。 晚上点,她如约而至。一个高挑、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女人,一看就知道年 轻的时候是个大美人。她微笑的伸出手说:「我姓王,叫我王姐吧!」握手的时 候,我看到她手腕内侧有一条很深的陈年伤疤。 我请她入座,倒了杯茶递给她,说:「说吧,什么事?」她喝了一口茶,不 慌不忙地说:「是这样,你老婆虽然来我们这时间不长,可是我们俩很投缘,无 话不说,所以你的事我也就知道一些……」 我打断他:「你都知道我什么?」她笑笑的看着我:「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 难受、很矛盾。」 我叹了口气道:「我怎么就不明白她为何就非要做妓女?」 王姐回答说:「我知道,我和你老婆谈过这个问题,她说她喜欢被陌生男人 欺负、奴役的那种感觉,她觉得特刺激、特兴奋。我在这一行很多年了,见过的 妓女多了,大多数都是为了某种原因,被迫的,能够在心理上不排斥这个行业的 都不多。她却真是个例外,那种投入不是装出来的,所以客人都特别喜欢她。」 「你骗我玩我呢吧?我不信,这不就是个荡妇吗?」我喊道。 她也有些激动地看着我说:「我骗你干什么?这世间每个人都可以认为她是 荡妇,唯独你不能,你爱她,就应该理解她、支持她。」 「不管你怎么说,我还是不能相信这是真的。」我答道。 「那好吧,我给你看样东西,看完你就信了。」王姐边说边拿出一部迷你摄 像机:「这是她试工第一天和我们那里一个保安zuoai时我拍的,你自己看看。」 画面里自己的老婆一丝不挂,正坐在一个光头黑人身上疯狂地扭动着细腰。 〉头拉近,我看到了老婆那熟悉的脸,陌生的眼神。我找不到词汇来形容那 是一种怎样的眼神,但是我明白了,王姐没有骗我。我放下相机低下头,脑子里 一片空白。 王姐点燃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