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骑了上去,慢慢套了进去,热热地、紧紧的。程梅开始和我亲 吻,我硬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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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的也达到了,小曼好像很不开心,能看出笑里隐含着的勉强,半截子就出去 没再进来。 程梅满足了,就开始犯老毛病,把小曼哄进来,劝说她和我做一次,本来她 还是笑的,不管是不是装,至少程梅看不出来,可在程梅的劝说下,她真的就不 高兴了,我知道的,爱一个人,把她的感情看不出来,还有资格说爱她吗? 于是她摆出认真的样子开始脱衣服,脱得光光地,歪着头用那种不屑地口气 笑着说:「你就那么想上我吗?给,就施舍你一次吧。」 这是什么话,我爱你是我的事,你不爱我是你的事,我至于要你施舍吗,我 很生气,但我不能说什么。 程梅拉着我硬要我上,我说不想,她劝我不要不好意思,我就指着给她 看,说:「它都不硬,你说我想吗?」 这下,小曼倒来劲了,撅着屁股挪过来,非要我搞,不搞都不行。程梅抓着 我的摸,不硬,koujiao几下,也不硬;小曼兴趣更浓,说我阳痿,要给我治病,居 然骑上来压着软使劲揉动。 我的yinjing始终没勃起,最后程梅有些担心,我说没事,可能是小曼把我吓的 了,休息休息就好了,于是我们三个躺着聊天。 小曼没什么事情,好像她的身份是少女,真的需要掩饰,一到她的事情,就 以不许打听为由拒绝。于是我和程梅乱侃,她无聊玩我,仔细的研究着,翻 过来弄过去,不知不觉就弄硬了。 她小心翼翼地骑了上去,慢慢套了进去,热热地、紧紧的。程梅开始和我亲 吻,我硬得更加厉害,迎着往上挺动,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滑,口口却还是那 么紧,让人非常受用。 突然,她一下跳了起来,由于动作快,被抽出的时候还能听到「砰」地 一声。她就那么看着我站的高高地,阴阳怪气地说:「还把你美了呀,施舍的, 就这些了。」然后头也不回地去了卫生间。 我眼看着自己挺立的倒了下去,缩成一团,程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十)休止符 那是我在程梅家最后一次见小曼,庄元回来后我们聚了一次,小曼就没来, 后来庄元夫妻告诉我,小曼不想玩这个游戏了,担心发展下去自己会沉沦进去, 并且不让我们任何人再打扰她。 我想这沉沦是不是有我的因素在里面,她会不会对我有感觉了呢,心都开始 跳,失落得什么似的,还一个劲地附和着说也有道理,玩的,是不应该打扰到人 家生活。 之后,我又开始释然,觉得小曼做的对,不应该再这样玩下去,自己那仅有 的纯洁外表都会随之消失,怎么说她还是个姑娘,不应该这么早,于是我倒像舒 了口闷气一样,豁然高兴起来。 回去就开始思量着联系小曼,可我担心自己冒昧,真的打扰到她,虽然说我 和她没多少关系,但毕竟在哪个yin乱的场合里一起待过,更何况还有过那么几下 的rou体接触。 这样顾虑着,就总是拿起电话又放下,天天琢磨理由,最后终于忍不住拨通 了,但那个号码是空号,我重拨一次,又按数字输一次,后来干脆写到纸上,一 个一个号码的按,再仔细检查校对,总是一个答案:空号。 她真的不想有人打扰,程梅偷偷告诉我,她也试过小曼的电话了。我并没绝 望,我想我知道她的单位,而且知道她住址的大概方位,于是我去那晚送她回家 下车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居住小区,但一打听,没有一家是建筑工程局所属,哪 怕是沾点建筑工程字眼的单位都没有。 我想她也许租住这里的房子也说不上,就下班后往那里转,有时拉上同事, 有时拉上朋友,想着一旦碰上了,要装出不是故意的,是偶然的结果。结果让同 事朋友都发现我心不在焉地样子,散步,找饭馆吃饭,这些理由都遮不住我神情 的散涣。 我开始心急,决定冒险去她的单位周围碰运气。 在建筑工程局的大门口,有将近两周的时间,我几乎每天都在那里,眼 睛直勾勾的搜寻着下班的人群,当发现有很多人用同情的眼光看我时,我才发现 自己太专注,有些神经病的特征;可我还不甘心,我安慰自己,不说爱她,不说 想她,就是不能这样让一个人突然消失了,我为好奇,为找到答案。 建筑工程局后面有条街,当人们都在黄昏中散尽走完,我不得不离开, 于是谩无目的地走,走到了后面,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