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长白皙的美腿又跨坐在我腿上。 就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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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OK?” “好啊!不过我付钱 ” “干嘛你付钱?” “感谢您‘英雄救美’啊!”陈静说着顺势坐在我的身边。 “哈,你真是大言不惭,你美吗?” “我难道不美吗?”陈静把脸朝向我,一种狡黠的目光,但透着无限的温柔。 我能感受到她身上火辣辣的气息和她的心跳。 我情不自禁地把她搂在怀里。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别,”陈静喃喃着,“别这样。” 但她却没有任何反抗。 她的声音仿佛不是坚意的拒绝,而是盛情的邀约。 窗外仍是月光如水。 皎洁的月色使这个城市一下子显得如此干净如此美丽,一切都被某个洁白的意念净化了似的。 从窗口看下去这城市完全像一个纯洁无疵的少女。 “别这样,”陈静被我紧紧地搂住,几乎透不过气来,“我想我们是好朋友,我们应该保持一点距离。 ” “为什么?”我喘着气,问,“那种事儿都做了,为什么还要保持距离?” “不,那是一种工作,就像我们护士去完成一项备皮的在职任务。” “……” “你真迷人,”我又说,“你是我见过的最迷人的女孩。” “我哪一点迷住了你?你说。” “一切。 还要我说吗?一切!” 她的目光异样地亮起来。 她伸出一只手,在我的发烫的脸颊上摸着。 我的下颏和嘴唇被吉列刀片刮得干干净净。 我整个人也显得干干净净。 我知道她最喜欢干净的男人,无论是外表还是气质。 我们互相凝视,互相欣赏,互相湮没。 这是令人迷醉的时刻。 “不行,我不能这样,”她的手突然从我脸颊上滑落下来,“不能这样!” “为什么?”我又那么问,“为什么不能这样?” 她忽然显出一阵羞愧的神情。 这一回她真的是挣扎着反抗着了。 “放开我,”她说,“让我们坐起来好好说话。” 我松开了手,看着她坐起,并且整理着弄得很乱的长发。 “请原谅我的……冒犯。 ”我支吾地说道。 “不,你没有错,”她说,“是我错了。 我知道会如此,可是我……” 她叹了一口气。 “静……静……,”我叫着她的名字,“你真的很美,静,真的,你……” “别说了,”她温柔地注视着我。 我感到一阵的紧张和惶乱。 “让我安静一会儿,我们都安静一会儿,好吗?” “好吧,我听你的,”我像个大孩子似的,把头低下来,“我听你的。” 陈静禁不住又把那只手伸过来,轻轻地,无限柔情地在我的脸颊上摸着。 她的眼眶里盈出了泪珠。 我一把捉住她的手,捂在自己的发烫的脸上。 “我爱你,陈静,真的爱你,相信我。 ” 陈静仍是含着泪点头。 “但是,”她说,“我不能够。 你不能够背叛。” 我第一次觉得她的声音好陌生。 她把衣服整理好,把那一袭乌黑闪亮的长发整理好。 “我要安静一会儿”她说,“请给我一杯水。” 我起身给她倒水。 我的心砰砰的跳得很快,我觉得我有一种尴尬,有一种惶乱。 我的勇气在忽然之间消失殆尽。 当我听到“背叛”一词的时候,我感到自己在对方的眼中成了一个可耻的坏蛋,一个专事勾引女人的好色之徒。 “我是真心地喜欢你,我爱你。 ”我说,我不仅仅是说给她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我要心安理得,必须心安理得。 陈静伸出一只手来,我以为她又要摸我的脸。 我看着她,我把脸颊凑过去。 但是陈静却是伸手在空中摇了摇,表示对一切解释的拒绝。 我的内心涌出一种无可名状的滋味,些许的忧伤,些许的悲哀。 “不!你要给我个理由。” “你的女朋友也很美,她在美国波士顿。 ”陈静几乎是喊出来的,她满眼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散落。 我感到震惊,我从来没有给她说过。 看来这就是她的解释了。 “对,没错!但我们分手了。” “但王丽告诉我说你们就要结婚了。 ”陈静抹了一下脸颊上的泪水。 “王丽怎么可以这样瞎” “难道说王丽是骗我的?”陈静的眼里放射出一种激动的光彩。 我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