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这对细腻圆滑的尤物揉搓起来。雨兰的rufang呈现出均匀的半球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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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喝了点酒,不仅身体被激情冲撞,因喝过度身体发热的缘故,她们进门都脱下了外套,我就近趴到徐青身上,褪下裤子,进入她身体,徐青舒服的哼叫着,身体本能地随我而动。 我进出数下,又爬到罗维的身上,几下拉开裤衩,挺进去。罗维舒服的呻咽着,手向上散乱瞎抓,进出数下,我又爬到杨扬身上,又一阵毫无规律的进出。我早像一只发了情的种马,刺激得浑身血管似乎都要爆裂。 在杨扬身上乱插了一通,爬到张蜜身上,我身下早已是粘湿一片,但依然挺立,我进入张蜜体内,又疯狂进出起来,猛然看见了她身边的李婉,李婉那柔柔的身体躺在那里,因呼吸胸脯一起一伏,我早忘了一切,直接从张蜜身体出来,转身进入李婉体内,李婉轻哼一声,舒坦地摊开四肢,她的身体依然紧窄,强烈的压力挤压得我身体像要爆炸,我终于大叫一声,像泄开的闸门,汹涌喷射进去--- 我这一声叫,把几位学姐全叫醒,她们首先看到旁边人洞门大开的身体,然后马上看自己,几乎同时一阵惊叫,齐刷刷地看着我,我早累得坐在李婉身边只顾得喘气。她们用最后一点力气拉盖上自己的身体,李婉好像还沉醉在刚才的兴奋刺激之中,好半天才明白怎么回事,用手摸摸下面往外流溢的液体,她愤怒的看着我,但我早一丝不挂软坐在那里,不理会任何事了。 ∑精作怪,学姐们想动荡但四肢无力,我默默站起,扶她们分别坐到沙发或地毯上,刚扶李婉坐下,她恨恨打了我一耳光,我早已感觉不到疼,只觉得脸上发麻,其他几位学姐用怪异的眼光相互看看彼此的身体,大家相对无言。那是我第一次过得很荒唐的一夜,但也是充满了刺激的一夜,那晚,我终于通过自己不仅让学姐与我,而且通过我使她们都连成了一体。 这一夜后,好像我们都发生了些变化,她们彼此间见到我都显得怪怪的。李婉不愿与我说话,最后是学姐们反复撮合,我们才又恢复到这之前的关系,但那晚的身体感受我相信给李婉留下深刻影响,从她眼神看得出她的渴望,但我从此不敢再冒险,留下她幽怨的目光永远残留在记忆里。 我们放假,学姐们也即将离开学校。忧伤的情绪笼罩在我们之间,我当然更依依不舍。可就在大家感到生活好像失去了乐趣倍感失落,张蜜又出了点状况。某天罗维急急地给我打电话,让我火速赶到学校,我赶到学姐的宿舍,她们都在,张蜜低头流着泪,见到我,徐青说:“张蜜怀孕了。” 我也不知所措,我脑子里从来没概念,过去与张琼在一起没有避孕概念,每次只知道做就行。与几位学姐她们都是有经验的人,自然知道怎样避免或采取措施,只有傻傻的张蜜与我一样,两人只管做高兴快乐不想其他,她脑子里虽然闪过这样的念头,但高兴起来与我一样不顾一切。我傻傻地看看张蜜,问学姐们:“怎么办呢?”徐青说:“我们明天陪她去医院吧。” 我赶紧点点头,我看着张蜜,见怀孕的她脸上露出柔和的光,小心地问:“行吗?”张蜜点点头,她能有什么意见呢。我走到她身边,搂紧她肩膀,她靠在我怀里,默默不言语。 李婉哼一声:“真是作孽。”徐青顶了她一句:“这是谁也不愿意的事,既然准备做,就得付出代价。”李婉看看几位同学,知道再说要惹众怒,不再吭声。在我生命中,这是我第一个孩子,我深深怀念张蜜和那没有出生的孩子。 最后一次集体相聚是杨扬第二天要离开北京回四川成都。我们在一起用餐,其悲伤我不想多写。那晚也是我与杨扬最后一次亲热,虽然以后我们在成都还见过面,但那时她早已为人母,我们没有任何约会,而且好像我们谁也没提其他学姐的事。 中考那年,我的运气极佳。靠着父母所生的一对千里眼的帮助,我以不多也不少,一点也不浪费的成绩如愿进入了向往的高中。那一年我十六岁,从医学角度上来说,正是进入了动物的情期阶段。文雅一点来说,这叫青春的冲动期。在学习气氛极其严肃枯燥的学府里,除了学习方面的东西外,一群同时处于情期的雄哺乳动物呆在一起,他们交谈的对象自然少不了女人。自古才女无美女,这句话在我进入高中后得到了最好的验证。身为A市最出名的高中,学校里的女生虽然不能说是五大三粗的大妈大婶,但她们多半也和钟无盐、李厉铮是亲戚关系,属于半夜走黑路遇上色狼也不怕类型。当然了,黄沙中也挑得出金子来,学校倒也有回头率极高的美少女——相对于那些无盐婆的。于是,每天下课之后,靠在教室前的栏杆下,指点美女,评脸论胸,自然成为我们这群情期的雄哺乳动物缓解枯燥生活的一种不可缺少的手段。翔是我的好友,亦是班上,甚至学校都极其有名的色狼。翔个头很高,是学校的蓝球队员,相貌英俊——这常常让长相平凡的我羡慕不已。翔这人很前卫,他常自诩自己是新人类,曾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