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无论鞭打还是强jian,都无法抵抗。婉君早 有心理准备,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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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卧 房,没有松绑,从早上到深夜的捆绑,让她手脚早发麻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好几个中年妇人看着她,生怕她跑掉或者寻死,她在那房里哭得肝肠寸断,她想 爸爸,想mama,想她忘记带来的布娃娃。 那几个妇人看她可怜,给她拿掉封口布条,给她茶水、饼干,却不敢解开她 的双手,饥渴难耐的婉君背着双手狼狈的啃食。 一个小男孩突然钻进了洞房,一只手里握着一大串鞭炮,另一只手拿着燃炮 的香,用一对骨碌碌转着的、又大又黑的眼睛好奇的望着她。男孩突然把手中的 鞭炮点燃了丢到她身边,吓得她欲躲开,忘却了自己手脚被麻绳紧缚,跌倒在床 下,碰到了桌子,水食皆泼洒在她身上脸上,甚是狼狈。 那些中年妇人赶忙抓住了这个男孩子,一个说:「哎哦,三少爷,别胡闹, 这个新娘子就是你的大嫂。」 那男孩子扭着身子,嘴里嘟嘟囔囔的,才突然说:「做新娘子为什么要绑着 哩?」 " 这是抢亲,三少爷,再过几年,老爷和太太也会绑个姑娘送到你的床上的。 " 大家都笑了起来,那男孩被笑得不好意思了,从人缝里一溜就钻走了,一 边走一边说:" 我不要新娘子,女孩子都是爱哭的,不好玩。" 这就是婉君第一 次见到叔豪。伯健的小弟弟,比婉君大一个月零三天,那时候也只有八岁。 " 大少爷不能撞风,请大少奶奶到静室相见。" 一个体胖的中年妇人抱着婉 君,来到一间用厚厚牛皮纸封住所有门窗的大屋,远远就闻见房里散发出nongnong的 药香,和一种淡淡的檀香气息。 在一张紫檀木的大床上,斜靠着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妇人把婉君放在床上, 知趣的干净退出,关紧房门。好半天,房间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然后, 伯健伸手轻轻的托起了婉君的下巴。婉君被迫抬起头来,看到了一张年轻而俊美 的脸,虽然清癯消瘦,却有对炯炯有神的眼睛和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很温 和,很秀气。 他审视着她,眼光里有着激赏和震惊。然后,他非常非常柔和的问她:「你 的名字叫婉君?」她点点头。 「你几岁?」 「八岁。」她低声说。 「八岁!」他自言自语的说:「才八岁!」 他怜恤的望着她,默默的摇头,轻声说:「我想在有生之年讨房媳妇,没想 到妈竟给我找了个未发育的雏,罢了!」 " 我也没有几日好活了,八岁也可用。" 伯健用剪刀细细剪开婉君的衣服,就如剥鸡蛋,一点点,把婉君的剥成赤条 条,幼女的肌肤比鸡蛋还白,比丝绸还划,却被绳索勒出青红紫黑道道印痕,省 是楚楚可怜。 他再度摇摇头,温和抚摸着她的身子,笑笑说:" 绑得疼吗?" " 疼。放了 我,我要mama。" 紧绑了一天两条胳膊就像被人生扯下来一般痛楚。 " 我可以放你,但你要老老实实的做我的女人,不然,我把你吊起来打。" 八岁的小女孩并不明白做女人的意思,只想着能赶紧松绑,使劲点头。 伯健发现绳子绑得很死竟解不开,只得用剪刀剪断。把婉君放在床上,热情 的抚摸。婉君重缚初脱,手脚仍然发麻,只得任由伯健抚摸。 伯健脱去衣服,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让人作呕的药味和腐臭味。她第一次看 见男人丑陋的性器,吓得手脚突然恢复了气力,推倒这个男人,也不顾穿衣服, 推开房门赤条条的冲出去。 屋外是个小院,她拉开院门往外跑,和一个男人撞了个满怀。仲康像人柱子 般耸在院门外,像拎小鸡一般的抱起婉君,拎回房内,用麻绳捆了双手,吊在屋 梁下。 " 大哥,大哥。你没事吧。" 仲康扶起倒在地上的伯健。 " 大哥心太软,怎把大嫂解开了。妈就怕你身子不好制不住大嫂,命我在门 外候着呢。" " 谢谢二弟。" 婉君刚没轻没重的挣扎刚好踢到了伯健的肋部,一 时气血不顺几乎晕阙,此时他方缓过气来。 " 妈说了,女孩子不懂事,打一顿就懂了。" 仲康从身后拿出一条乌黑的皮 鞭,说:" 哥,妈叫我把家法也带来了。" 仲康,站起来,挥舞皮鞭,狠狠地一 鞭抽在婉君雪白的大腿上。" 啊!" 婉君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在剧痛里不止的 抽搐。落鞭处鼓出如毒蛇般鲜红的鞭痕。 仲康举鞭欲再打,伯健按住他的手说" 住手,仲康。" " 哥。为了你终生大 事,今夜莫可心软。" " 我晓得,但,二弟,记住了,婉君是你大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