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无论鞭打还是强jian,都无法抵抗。婉君早 有心理准备,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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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她憋着气,直皱眉头,用手压在膝盖上。 仲康撩起她的裙子,并没有伤处,却发现褒裤湿透。仲康为血气方刚年轻人, 也不顾这许多,按倒婉君用舌头舔婉君嘴唇。她被伯健调教已有十分荡妇的底子, 怎抵得住仲康的攻势,便放下防备。仲康得寸进尺把婉君的舌头吸出来,咬在自 己的嘴里,不住的抚摸她才开始发育的胸部,婉君似乎要被他的热情烤化。伯健 只是花样百出,却常年有病,没仲康这般年轻有力,这般有征服感。婉君最喜欢 被征服。 " 别别。" 婉君凭着最后一点理智推开仲康,说:" 大哥在家。" 仲康用舌 头舔舔嘴唇,说:" 我一定要让你做我的女人,不管你是不是大哥的女人,我一 定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做我的女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婉君身子在长,出落已经有大美女的姿色。伯健的病已无 大碍,开始随着父亲在外做做生意。 婉君觉得离开伯健的日子是种煎熬。夜来后,婉君脱去衣服,带起狗项圈, 跪在书桌前。双手把牵绳递给眼前并不存在的伯健。 " 夫君,我是你的母狗。" " 夫君,我背书又背错了,请你重重惩罚。" 婉 君伏在书案上,用戒尺响亮地打自己的屁股,每一下都会留下通红的尺子印。 " 啊,夫君,对不起,请惩罚小奴。" 一下下,直打到双臀通红,婉君方放 下尺子把屁股对着桌案后幻想中的伯健,用手自慰,把手指插入yindao,愉悦的呻 吟" 夫君,我爱你。我是你的。我人是你的,心是你的。" 独自欢愉猛地窗外一个人故意咳嗽一下吓得婉君三魂七魄离体。 一个男人推门进来,又把门锁好" 仲康。你,你出去。" 婉君看清来人,羞 煞的用手护住胸部和下体。 " 大嫂你好不知羞耻,大哥不在家,你怎能一个人在大哥书房做这种龌龊的 事情。" " 求你。求你了,你就当什么都没有看见,放过我这回吧。" 仲康说: " 这不成。我们周家是规矩人家,我自当告诉母亲,看他们怎么罚你。" 仲康吓 唬婉君说:" 我们周家最恨yin娃荡妇。你这样的,让妈知道,定会休了你。" 婉 君八岁被绑入周家后,便终日与周家人在一起,不与外人接触,白天读的是三纲 五常的礼教,晚上听的是伯健灌输的女奴意识。只知生命的意义就是伺候伯健伯 健,一听要被休,简直天塌下来一般。忙哀求:" 求求你,不要告诉妈,饶了我 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 这不成,周家的规矩,做了错事就要受罚。" 婉 君哭着说:" 怎么罚我都可以。只求你向妈说情千万不要把我赶走。" " 你真的 认罚?" 仲康知她已经上当,得意地冷笑。说:" 好吧。念在我们叔嫂情深,我 就救你这次。" " 我会对你执行家法。" 仲康说:" 惩罚过了,这事就当过去, 我也不会再向母亲和哥哥提起。你还做你的周家媳妇。你愿意吗?" " 我愿意。 谢谢。" 仲康从宽大的裙袍衣袖中取出一捆麻绳,丢在婉君面前。说:" 我 去拿家法,你如果真心愿受罚,就把自己捆了吊起来,如果我回来发现你没捆好, 自然回叫母亲来处理。" 仲康离开了。婉君不敢迟疑,搬来长凳,把麻绳搭过横 梁,咬着绳子一头把双手紧绑了,拉着绳子另一头把手高高吊过头顶绑上死结, 脚下使劲把凳子踢到角落,人整个赤条条的吊在屋梁下,只等仲康来打。 仲康早已带好刑具悄悄折回,却是有意在窗外静欣赏婉君自绑自吊。心中暗 自好笑,这个大嫂也痴得可以。家法无需赤条条的来受,更没有说要离地,偏如 此实在。想到深处,却又深深懊恼如此痴女只该自己享有,白白便宜了痨病龟大 哥实在非常不心甘。 一个小时过去,直至看到婉君双手由红变紫,冷汗如黄豆大小,身子因痛楚 而发抖,知不宜再拖,仲康方推门进屋。 仲康带来的刑具并不是皮鞭藤条,而是孩童玩耍的竹马、梅枝,砖块。 " 仲康。" 婉君喘着粗气,双手悬吊的苦刑让她很难受。 " 别叫我仲康。你现在是个犯妇。在家里地位还不如仆人,只能称自己母狗。 我现在替大哥罚你,你要如事大哥般事我,喊我夫君。" " 母狗知道了。" 仲康把竹马穿过婉君两腿间。婉君问:" 仲康,你这是干什么?" " 喊夫君。" 仲康狠狠地用梅枝在婉君rufang上抽出一道鲜红的血痕。 " 对不起,夫君。" 喊二叔做夫君,她有诸多不习惯,但想到把仲康当成伯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