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痉挛,泪如涌泉,像是禁不起这凶猛的侵袭,一种怜惜之情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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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揉了,我告诉你就是了。」 「快说!不然我还要再揉。」 「你还记得吗?陈妈不是经常拿大虎煞火吗?但是狗发情都有一定的时间,有时大虎就无法使陈妈过瘾,所以我常看陈妈拿点什麽黑药粉,拌在饭里喂大虎,大虎一吃完,马上就疯狂似的向陈妈身上扑,直仝得陈妈四仰八差的气喘如牛,连呼痛快。我想这黑药粉一定是什麽春药,改明儿趁陈妈不注意时,我给她偷拿一些来,狗吃了都不会死,人吃点当然没关系!」 「好主意!我的小心肝,我真爱死你了!」 我真佩服小莺这点鬼聪明,什麽事都让人称心如意,我不禁地搂紧了她,疯狂似的吻她,以表达我心中对她的感激。 「别打岔」 过了两天,小莺装作送茶水,跑到我房里,悄悄的跟我咬了一阵耳朵,告诉我一切准备妥当,一定会马到成功,并神秘的掏出一个药包,在我面前挥了挥,对着我微笑,我真佩服这ㄚ头的聪明可爱,办事精细,当她摆着水蛇般的纤腰打我面前经过时,我不禁伸手把她搂在怀里,深深的给她一个热烈的长吻,表示我对她衷心的感激,聊作报酬,她低低的对我说: 「昨夜,二姨太又对着老爷的相片流泪,还写了很多的诗呢!」 「唉!小舅妈真可怜!」 「喂!你今夜守在这里,不要乱跑呀,别让我把事情办好了,找不到你的人影,她疯狂起来,我还应付不了呢!」 这ㄚ头说话相当的风趣,我搂住她温存片刻。 「好啦!别再缠我啦!留点精力晚上好对付二姨太吧!」 她轻轻的吻我一下,走出房门。 晚饭後,我照例的去看看美云,她已经好的多了,就是人略微清瘦一点,但看起来却更动人,我吻着她,劝她早点休息。 又转到大姐房里,她刚吃过晚饭,坐在沙发上小憩,她倒是比以前丰腴了,双颊红润润的,隐隐的现出两个酒涡,最能使人着迷,我一头就扑在她怀里,抚摸她的rufang,她舒展双臂,紧紧的抱着我,亲着我的面颊,一种慈蔼的母爱温暖了我的心。 「仲平!有没有去看二姐?她好些了没有?」 「刚从她房里过来的,今天好多了。」 「要多去安慰二姐,人在病中,感情是最脆弱的。」 经过我一阵抚摸,rufang里流出了乳汁,渐渐的浸湿了罗衣。 「傻孩子,又被你摸出水来了,快过来吸一吸!」 她解开衣襟,我抱着玉乳吸吮起来。 这时,突然听见小莺在门外喊叫: 「表少爷在这里吗?老太太找你呢!」 「在这里,快去看妈喊你做什麽?」 大姐回答後,急忙把我扶起来,拉拉衣襟掩住双乳。我起身冲出门外,还听大姐在後叮咛着: 「慢点走,黑漆漆的,当心摔倒!」 「小莺!什麽事?」 「二姨太正在吃面,你快去看看!」 於是她便拉着我向东楼上跑。 小舅妈这时似是晚 初罢,一袭黑色绒质的旗袍,裹着丰腴白皙的娇躯,云发曲卷,素颜映雪,越显得雍容华贵,朴素端丽,她似朵秋菊在风霜中坚强独立。 她慢条斯理的吃着、停着,时而颦眉、时而嘘息,像是满腹心事,无限的惆怅,诉之於流水,抑或寄之於行云,而流水永逝,行云无声,唯有孤灯伴人垂泪。 饭後,她倚窗静坐,小莺收拾残馐离去,室内静悄悄似乎格外凄凉。渐渐的,她有点魂不守舍,解开项下的钮扣,喝了半杯开水,一会儿坐下,一会儿在室内走动,坐卧不定,神情恍惚,双颊赤红,眼中流露出饥渴之光,我见时机已至,便隔着窗叫道: 「小舅妈!你睡了没有?我想向你借本辞源!」 「喔!是仲平吗?等会儿我……我叫小莺替你送去好了!」 她听到我的声音,赶紧扣齐钮扣掩住雪白的一半酥胸,迟疑了半天不来开门,如此闭户不纳,我真凉了半截,一切计划都失败了,但也不忍离去。这时小舅妈突然跑到门前,欲举手开门,但又退回去,这样的三番两次,「呀」的一声终於门开了。 「仲平!你回来!要什麽辞典你自己找吧!」 小舅妈可能是药性在体内发作了,烧得她慾火难挨,终於打开了房门让我进去,事情就成功了一半,我心里有数,装模作样的在书架上翻了一阵,拿着辞源就往外走。 「小舅妈!明天见。」 「啊!仲平!坐一会儿嘛!」 她嘴唇有点发抖,说话极不自然,她内心着急的情形可想而知。 她失去了往日的威仪,唇边挂着媚笑,两眼泪波欲动,娇慵聊懒,欲说还羞。虽然慾火烧心,而又不敢放浪形骸,目光中放射出乞求焦急的神色。 我上前握住她的素手,故作关怀的问她: 「小舅妈!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为什麽脸上这麽红!」 她被我握住两支手,像触电一般抖动着: 「嗯!像是有点头晕。」 她像一个撒谎的孩子,声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