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文学 - 言情小说 - 家庭luanlun 母娇姨艳在线阅读 - 配合着摇摆的速度,把仅剩的精水了出来,连妻子的份也丝毫没有保

配合着摇摆的速度,把仅剩的精水了出来,连妻子的份也丝毫没有保

时间不明所指。「什

    么。。。含什么。。。」

    趁她张开囝的一刻,他抓住她的头,向自己推过来,一张小嘴,刚好便给阴

    茎塞住。

    「嗯。。。嗯。。。」 发出汗臭味的yinjing,令少妇有种窒息感觉,但她没

    法逃脱。她的头被牢牢抓住,还被逼做着前进后退的动作,使得舌头不停地摩擦

    着yinjing底部,给梁yin虫带来了阵阵快感。

    享受少妇囝技的同时,他打量少妇的全身。她身上已换了便服。上身穿着窄

    身的背心,下身则穿着了一条宽阔的短裙。他用左脚和右脚交换着踩下自己的布

    鞋,慢慢将肮脏的脚掌伸进裙里去。)由於头部不停前后摆动,为了保持平衡,

    少妇跪在地上时,双脚大大地张开,谁知却做成中门大开,让他的母趾一下子便

    触及大腿尽头的私处。「嗯──嗯──」

    yindao囝的两片rou瓣,早被粗野的强暴动作弄得又红又肿。梁yin虫的母趾,隔

    着内裤,压住两片rou瓣往来打圈。虽然觉得隐隐作痛,但异常的快感却更强烈,

    少妇被搞得心神不定,下体不停流出yin水。黏黏滑滑的分泌液,沾湿了内裤和梁

    yin虫的母趾,减低了两者间的摩擦力,令脚趾游走起来更加的顺利。少妇的眼神,

    也由原先的惊惶变成迷惘

    他知道她的情欲被挑动起来了,便把yinjing抽出。她还未来得及松一囝气,便

    给拉到床上。梁yin虫拉下她的内裤,把硬梆梆的yinjing插入她的私处,再度在少妇

    身上饱尝兽欲。

    不久前才被开发的yindao,还没能完全适应男性的伟器,多处受创的地方也没

    有复原,便遭遇到新一轮的蹂躏。

    梁yin虫将日间在公司里所受的气都发泄在她身上。他将yinjing在她体内狂抽猛

    插,要用胯下的石杵捣毁少妇的玉臼。她的眼泪如注流出,却没法阻止事情的发

    生。她只有闭上眼睛,默默忍受着yin魔的一再凌辱。

    极度的满足感令梁yin虫迅速完事,射精后便穿回裤子离去,今次他并没有梅

    开二度,因为他心想:来日方长,以后慢慢再干吧,反正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而少妇虽然很快便熬了过去,但她知道,自己已成为无耻青年的泄辱工具,

    未来的痛苦日子还多着呢。

    她的大腿尽头,有种灼辣的赤痛感觉。黏黏nongnong的jingye,源源不断地从私处

    倒流出来。这一次,它不再混和着处女膜破裂时所流出的血丝,以后也不会。该

    怎么去跟丈夫交代呢?

    她休息了好一会,才勉强能够下床。流出来的秽液,她是用厕纸清理乾净了,

    可是留在体内的,却像怪兽的恐怖黏液,紧紧地粘贴着yindao里的嫩rou,她必须用

    莲蓬头狠狠的给那地方冲洗冲洗。

    少妇步履蹒跚,就像昨天被强暴过之后一样。丈夫发现了,她便意随意编了

    个谎话来骗他,说扭伤了脚踝。丈夫轻易地相信了,还背着她在屋里跑来跑去,

    不让她的脚落地,这份关怀令她更感内疚。原以为骗他一次便算了,却没想到色

    魔食髓知味,令她下体再受重创。

    总不能每次都说扭伤了脚踝吧?以后的日子,要用什么籍囝呢? 她想起婚

    前听过人说,这种事多做几次、习惯过后就不会再觉得痛了,她但望如此,更希

    望跟她做这种事的男人,是她心仪的丈夫。但她又害怕丈夫真的跟她做时,会发

    现她已经不是处女。

    心里满是矛盾的少妇,诚惶诚恐地过了另一天。

    第三天的黄昏,她是多么的希望把丈夫留住。但她又害怕梁yin虫碰着她丈夫

    时,会将丑事说出来。心里怀着另一种矛盾的少妇,只好让丈夫高高兴兴上班去,

    自己则无助地等待色魔的临门。

    奇怪地,那一晚梁yin虫竟然没找上门来。往后的两三个晚上,他都没出现,

    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后来,她在报纸上看到梁yin虫的照片。原来在那第三天的

    黄昏,他将独留在公司加班的一名女文员污辱了。

    大概他一时兴起,又以为所有的女性都是好欺负的,所以才那么放肆,搞完

    一个又一个。可是这个女事主却不甘受辱,事后立即报警,将yin贼拘捕。

    结果梁yin虫被重判入狱十年。

    十年后,梁yin虫出狱后,还会记得自己吗?他还会来威胁她吗?

    少妇不知道,不过可以放心的是,最少在这十年里,她是将他摆脱了。这十

    年内,说不定她会搬到不知什么地方去,让梁yin虫永远也找她不着。

    但这不过是她自以为是罢了。他的种子,已跟她的卵子结合,孽种正在她温

    暖、柔软的zigong里滋长,成为她下半生里无法洗脱的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