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4爬上岁岁的龙床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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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Su:今天的任务大获成功^???^~~~在我和阿羽机智又冷酷帅气又完美的配合下!嫌疑人主动归案咯! SuSu:[图片][图片][图片]我和阿羽的合影唷,阿羽在开车^^ Evan:明天我回亚特兰大补全口供。你那边还好吗? Kai:每次自拍只拍眼睛吗? Kai:一切正常,龙谱来了我也只说你在腹泻。 Evan:…… Evan:消气了? Evan tickled SuSu. SuSu:阿羽我好像还在生气…… Evan:……好像? SuSu:胸口闷闷的。 SuSu:你来我房间看看嘛。 岁岁在13号节点从此有了专属房间。 没有密码门锁,他露出接口扫描获批进入,比他那天一怒之下拆了门再掩上的房间安全太多。 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有专人打扫过,换上新的丝绒床罩,模拟火焰的制暖系统被擦拭一新,岁岁跪坐在床中央,带了一只云朵一样的睡帽,缎带从帽子上垂下来,好像有了长头发。 林羽向她的床走去。 她还在盯着处理微端上的信息。 “当老大好辛苦唷,”岁岁一边猛猛按键盘,炫耀似的抱怨,“大事小事都要管!” “你适应的很快。” “其实只是代替老裴交接一下……”她把微端丢一旁,笑眯眯地抱住他往床上拖,脸凑到他唇边蹭来蹭去,“阿羽你以后不要抽烟了。林时就不抽,他的嘴吃起来香香的。” “好啊,再也不抽了。” 林羽嘴上应了,心在走神。 岁岁动手剥他衣服,却发现今晚林羽有点迟钝,动作慢吞吞的。 “阿羽?” 她向他的嘴唇靠近,林羽却别过脸去避开了。 怎么能避开!她赶紧追到另一边,林羽又避开。 岁岁恋恋不舍地盯着林羽的睫毛。 “今天帮你搞定这件事,你不应该报恩吗?如果没有我,你想杀了他灭口吗?” “杀?”林羽脸上掠过一丝诧异,“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这话反倒把岁岁噎得说不出话来,她眼前突然浮现那些白色的裹尸袋。 “我想把他放睡眠舱。不过还是你的法子更好。”林羽抬手抚摸她的脸颊。 岁岁杀死心里那些愧疚,一股羞恼的怒火随之烧起来。 “既然你觉得这样好就拿出报恩的态度,否则怎么有资格上我的床?” 林羽变得顺从,任由她把自己推到床头。 岁岁扯下床幔束带,哆嗦着手指给林羽打结。 他开始领教岁岁的脾气,那天晚上会因为自己一句话就呼来巴掌,在她的地盘惹她,他的手会被她绑在床上。她没有初见时那么软,虽然一直香喷喷的,但会在自己身上横行霸道。 她的手劲在自己面前也没有什么长进,林羽挣脱绳结,把人揽进怀里一口一口地吻。和雪夜那晚在酒店房间不同,这里也没有林时。……没有林时这太好了,林羽意识到自己可以独享岁岁,可心境已变,有些事瞒不住。 两个人同时感受到剑拔弩张的气氛,林羽纵容她发火,眼底却另有心事。 他的手钻进少女睡袍下,抚弄肌肤,挑开系带,她威风的假面连着衣衫一并褪下。 带茧的手细细揉弄着那对酥胸,他想看清楚,却被岁岁迫着仰头靠在墙上,她身上的香味几乎要从他每一个毛孔钻进去,融在他身体里分享他所有的呼吸和神经反应,刺激他的舌尖和肌肤间一切触感。 他抑着呼吸不想那么早露馅。 谁料下一秒她张嘴含住林羽的喉结,温暖的手掌捂着他的下巴,牙齿浅浅刮擦,舌头潮湿又暧昧地裹着肌肤。 比起那晚骗她跪着口,眼前的岁岁吃得很享受。她好像尝到男人鲜活的血液一般,眼睛陶醉地闭起。 手指止不住触到他嘴唇,暧昧地摩挲着往里探,缠着林羽的唇齿玩儿。 金属子弹是个让人不舒服的疙瘩挡在两人中间,不止岁岁身上,林羽心里也有。 他抱在怀里的人始终不受控制。她的吻向上移,像只小猫咬他下巴。 呼吸缠在一起,林羽却想起在审讯室那晚。 她的肌肤似若即若离地蹭他掌心,本能的恼意滋生,林羽训诫般打在两瓣蜜桃上,下一秒又紧紧抓住。 他感受她的时间恐怕不多了。 他想到狩回节点杀他被控制住时,面对他和林羽这个雇佣兵说了什么。 “……我听说你们在长江二区做那事是为了绑架人。 “你们从大火里抢出一个女人。再后来这事被瞒下来。 “女人也不知所踪…… “我也只是道听途说……” 林羽用手指探进少女的花缝,透明的液体裹着指节,湿热而绝望地缠着他。 他想起岁岁说过,中子洲演习事故后她陷入昏迷,被人送到亚特兰大抢救,醒来时所有头发都没有了,还丢了重要的东西。 既然岁岁不在长江二区,那他们在长江二区绑架了谁?中子洲演习记录被销毁,难道他们之间还有别的女人,扮演着更重要的角色?! 岁岁被腿心猛烈的进攻唬住了,身子跟着哆嗦起来,埋在他肩头咬着手指哼哼唧唧。 “阿羽,阿羽……”她忘记自己一生气就叫他全名的事,嘴一张一合就能发出最暧昧的咒语,她一直喜欢这样对林羽暗暗撒娇,刚认识时就是。 她多希望自己的爱人能读懂这句咒语。 雪夜叁人不顾一切的纠缠,像彼此征服的战争,叁个人都急于给对方烙上烙印。比起那晚,今天他和岁岁更默契了。 也许是少了一个林时……有林时在,他不免要和哥哥争抢,可爱情真的容得下另一个人和自己共同分享爱人吗? 林羽推测那个疑云重重的女人或许与他和林时中的一个有关。比如是林时的女朋友之类…… 他和岁岁明显更默契,岁岁也更依赖自己。林羽给自己一个高分评价。 “我们之间有第二个女人吗?”林羽一侧脸便吻到岁岁的耳垂。 刚刚还迷醉的岁岁瞬间清醒了。 “你,我,林时之间,还有谁?”他睁着美丽而清醒的眼睛,开口似在哄她说出真话。 岁岁怔怔直起身子,林羽的注视越发清明。 “为什么这么说?” 他靠在软包床头,岁岁跨坐在他大腿上,林羽伸手握住她的脚丫,一寸寸沿着脚踝往上。 “我需要你如实告诉我,还有别人吗?”他一字一句,岁岁毫无防备。 “我们得知自己受伤的原因是救了某个女人,可时间地点和你的轨迹对不上。你不是说在调查受伤的真相,到现在也没有结果,对吗?相比于你,你的委托我和林时已经完成了。” 她心口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是谁说的,有任何根据吗?” “也只是个推测。” “你听到这个推测有多久了?” “上次在沙漠就知道了。” 只是一个推测就要反过来怀疑她……况且那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是谁…… 岁岁发觉眼前的男人好陌生……也许真正的林羽早被掉包了。 所以她请求他们留下来那晚,她期待了那么久重新缠在一起那晚,林羽和林时就知道这个推测了。 即使这样也做足了表面功夫,送花,送些值钱的礼物,去吃曾经吃过的餐厅……那些追求的手段只是让她放松警惕,更近一步以便套话? 即使这样也要zuoai,岁岁很难不怀疑他们的起心。 她对他们来说是什么呢? 只是寒冷冬夜在陌生城市的消遣么。 ** 昏暗的暖色灯光下,室内弥漫暧昧呢喃。 岁岁一根手指沿着他的喉结向下,划过结实的胸口和腰腹。 林羽还在等她的答案。 “没有白来的答案,想知道答案得付出点什么吧。”岁岁哼一声,点点他的腹肌。 “生气了?”林羽发觉她神情冷下去。 “这是你该关心的吗?”她硬梆梆的语气竖起一道盾牌隔在他们之间。 “那我该付出点儿什么才好?” 林羽已经爱上她的脾气了。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解开内裤侧带的蝴蝶结,岁岁不太会这新姿势,气恼着坐在他身上不肯下来,腰肢带着胸前的白兔摇得天真又yin荡,可她一直没再看林羽的眼睛,也不和他接吻。 她把胸口的子弹挂坠塞到他嘴边。 “含着。”岁岁命令道。 林羽的脑袋毛绒绒的,眼神乖顺。他听她的话含着,他们间多了一道细细的束带,束着两人越来越近。 男人听话的举动大大激发了她的掌控欲,岁岁伸手去拨动他的裤子,灼烫硬挺的家伙跳出来凑在她手里。 林羽盯着她,嘴角似笑非笑。这样的注视让岁岁紧张了,她想掌握全部主动权却不知道怎么做……这么粗壮充血的家伙要怎么放到身体里……她一着急,抓着它在花缝外蹭来蹭去,把林羽逗出几声闷哼。 “不急,不急……”她不知在安慰自己还是林羽,手上的动作更慌乱了,在这时她碰到林羽的手,他在教她找位置,慢慢往她身体里推。 原来同一个姿势,他会比林时更耐心些,岁岁才不会因此感谢他。 她死死咬住嘴唇,一甩头发(并没有头发)摇动腰肢。 “所以你觉得我有事瞒着你们,就为独占你和林时?”她享受着被填满冲撞的快感,口吻却冷冷的有些嘲讽。 “我没让你回答,含着!”她拍了拍林羽的脸颊。 “陶丽尔都和我成了朋友,我是光明磊落的人,居然被你这样怀疑。” 林羽吐掉子弹。 “我不该——” 岁岁沾着爱液的手指抵进他嘴里,恼火地搅动他唇舌。 “闭嘴!” “我杀过人,不能和你林羽为伍了。你不伺候好我,就一起去裹尸袋里躺着吧。” 两人再无言,屋内只剩他粗重的喘息声。 她发泄似的使劲摇了一阵,却觉着快感稀薄许多,自己的力气也跟不上。……这种恼火只在她躲在他们床上自慰时有过……她泄气了。 满心失落慢下来的身体忽又被他的手掌拖住,林羽扶着她的臀挺腰往上撞。 “嗯……慢……慢点儿!……” 林羽和自己截然不同的频率像两道不同走向的曲线,她峰值在前却早早下滑,他平稳向上,峰值持久而高昂。 她吸吸鼻子,整个人脱劲了挂在林羽结实的背上。没多久便两眼发昏,被顶得受不了。 “唔……”她努力抑着自己不许发出任何声音,可被堵住情绪出口的爱和痛苦都会从眼角冒出来。 岁岁闭上眼,告诉自己身下的人是不是林羽都不重要,他只是今晚的工具,而主宰需要工具。 只有他们才知道她需要去哪里。……岁岁高潮时,耳朵短暂失聪了一会,她被推倒在丝绒床上,两人湿得缠在一起。这次是林羽俯身要吻她,岁岁别过脸,用力把他推开了。 “滚出去……”她憋了太久,喘气时胸口剧烈起伏。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对林羽说, “带着你的衣服从这滚出去。” 林羽不理会,他取来湿暖的浴巾替她清理身体,岁岁在他碰到自己的前一秒,夺走了。 “出去。”她用浴巾遮住身体,不敢看林羽的脸是何神情。 “别碰我!” 林羽沉默片刻,回身缠着她。高大壮实的身子牢牢将她罩在床上,疯狂寻着她的嘴唇索吻。 回应他的是岁岁疯狂的抗拒和推打。她不吭声,只是一味掐他,用小腿踢得他后退。 最后林羽放过她了,给岁岁盖被子。 她整个身子缩进被团里,黑暗的环境和陌生的被团气味下一切都静了,好像过了很久,她听到林羽关门离开的声音。 岁岁在床上躺了一会,呼吸皱巴巴地舒展开来,越来越大声,像绝望的风琴,夹杂着潮湿的水珠。 卧室里安静许久,忽然传出“哇”的一声,岁岁把脸埋在床上放声大哭。 “美惠,Andy……”她抽抽巴巴地打开啵露,“我失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