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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九九，我真的绝对不会像在任务世界里那样对你，”秦栖寒声音微颤, “给我一个机会, 好不好？”

    “我爱你, 九九。”

    林九轻轻握住了秦栖寒搂着他的手, 示意他松开一点, 不要搂的那么紧。

    秦栖寒心里一沉，眼眶一酸。

    他的九九是不是还是不要他了？

    秦栖寒脸色苍白，不想松手……但是他还是松开了。

    他能怎么办呢？难道还能像在任务世界里那样, 强行把林九留在他身边么？

    林九不想做的事，没有人能逼他的。

    更何况, 他哪里舍得对九九做那么过分的事。

    秦栖寒僵硬地放开手。

    他想要说什么, 嗓子里却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栖寒有点想哭。

    秦栖寒终于不搂的那么紧了，林九才能转过身, 面对面看着秦栖寒。

    他看到秦栖寒要哭不哭的表情，微微一怔，然后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林九眨了眨眼，轻轻地搂住了秦栖寒。

    “秦栖寒，”林九小声说，“我也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秦栖寒愣在原地，这一刹那间，心里好似炸开了烟火。

    林九对他说，我也喜欢你。

    原本他心里已经不抱希望了，这一刻，却仿佛重获新生。

    他张了张嘴，断断续续地说道：“九九……你，你是认真的？”

    林九哭笑不得：“这还能有假？”

    秦栖寒一把搂住林九。

    “九九……”心情大起大落，秦栖寒后知后觉自己腿都在发软，他忍不住有点哽咽，“我差点以为你要拒绝我了。”

    林九叹了口气。

    他趴到秦栖寒身上，说道：“秦栖寒，我喜欢你。”

    秦栖寒觉得他好像整个人都在梦里一样，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显得不真实。

    他忍不住想要掐自己一下，看看这是不是在做梦，或者又是在一个虚假的任务世界里……他怔怔地，最后低下头，轻轻吻在了林九的唇上。

    林九没有推开他。

    窗外的阳光微暖，让这个冬日也显得温柔了起来。

    秦栖寒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这么轻松过。尤其是做升职任务的这段时间，他一直患得患失，几乎要支撑不下去。

    而现在，他们终于苦尽甘来。

    .

    一直到林九觉得还有系统在围观，他们做的太过不好，才把秦栖寒推开。

    林九趴在秦栖寒身上，戳他的脸玩儿。

    “你说你，明明有系统，还能把自己身体弄这么差，”林九瞪他，“最近好一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