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助理小姐和嫉妒(H)
“好。”谢敬峣应。 他一直以为他对时妩很了解,事实证明不是,至少他不了解她私底下……赤裸的、向他展露欲望的那一面。 不是说这一面不好。 谢敬峣没理由地觉得,终于到这一刻的时候,有些太晚。 他觉得自己唯一能拎出来的耐心,也变成了缺陷。 ……为什么,不再早一点? 早一点,早到她还是一张白纸的时候,就写下他的痕迹。 他一遍一遍地吻着她的唇,梦魇一样地重现、那天的场景—— 褚延差一秒就要吻到她,近在咫尺的距离。 谢敬峣没办法说服自己冷静。 他吃醋、嫉妒、很想罚她,可尽管这不是她的错。 男根抵着她湿润的xue口,安全套湿漉漉的……满是体液。 时妩的脸上布满细汗。谢敬峣凑过去舔了舔,温吞地进了一个头,“……这样、会舒服吗?” 他控制不住,却又不想太急地结束。 和她的第一次应该很久,做到烈日当空,也做到……汗水都不分彼此。 “呜……” 她脆弱的颈不安分地颤着,在躲他的吻,身体诚实地往下坐,一股脑地吃了叁分之一。 “痒……” 谢敬峣叹息一声,唾液全蹭在她漂亮的脸上,垂下眼睫,看着吞吃jiba而泛红微肿的嫩逼。 好sao。像蛇一样,她紧紧缠着他的身体。 哪怕停在当下,漂亮的小姑娘sao浪地扭着腰,xiaoxue讨好似地寸寸深入。 她“呜呜”叫唤,绯红的小脸,看得人心脏酸涩。 ……还有谁见过这副光景呢? 还是不够,时妩委屈地挤着眼泪,“难……难受……cao我嘛……” 屡战屡胜的时助理,难得碰到一根木头……处男是这样的。 她对他的忍耐阈值还算高,勉为其难地勾引一下。挤着胸,又扭着腰地够他的身体……还有jiba。 自己吃得费劲,吐着舌头去舔他的肌rou块,“哥哥……你动一动……” 他低头看着她——时妩仰着头,舌尖还沾着一点水意,眼睛直勾勾的,像只知晓自己美貌的……坏猫。 也是。 对于爱猫人士,无论小猫有没有行动,她都能勾到。 但他不行,他无法忍受小猫有过别的主人——哪怕是很久很久以前。 腰腹骤然发力,一下子顶到底。 时妩被干得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呜咽,指甲狠狠掐进他后背的肌rou,划出几道红痕。 “呜……” 太深了。 整根没入,顶端直接撞到最里面那块软rou,胀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安全套被她的水浸得湿滑,进出时还会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是……是这样的……谢敬峣一次又一次地在幻想中、用力cao她。 美梦成真,时妩的脚趾都是爽的。 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叽里咕噜地乱讲,“我不怕疼……哥哥……快一点……惩罚我……cao深一点……” 蜷缩的脚趾蹭他的小腿,“动啊……哥哥……别停……再干……还要用力……” 她每说一句浪话,谢敬峣就更失控一分。后来干脆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让嫩xue在他的视线完全敞开,他黑着脸动腰,每一次撞击都直捣最深,囊袋拍在她臀rou上,啪啪作响。 坚固的床嘎吱闷响着摇晃,喘息纠缠,时妩快乐得不知今夕是何年。 她好久没有这么尽兴了,高潮来得突然,湿液一股脑喷在他的腹肌上。 谢敬峣停了一瞬。 时妩拉着他的手,话都说不出,一个劲地摇头。 ……还要的、不可以停。 “还要继续?”他仿佛读懂了她的心。 时妩流着口水点头,她看到谢敬峣笑了……他高潮的表情很性感,整张脸都是红的,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和禁欲相悖的艳色。 “好,那就继续。” 他把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分开成完全敞开的模样。性器被浓厚的白液包裹,“啧”一声,重新顶入。 谢敬峣低头,那根粗长的巨物,缓慢地从被cao出白沫的xue口退出,他很用力,她也全盘接受。瘪瘪的嫩xue泛着微肿的白液。 动得快了,内里的xuerou被拉扯的姿势一次次带出又吞回,她瘪平的小腹,也偶尔,隆起成他的形状。 不应该,但他顺从本心地,说了几句真心话。 “……小妩真是个欠干的sao货。” “没有谢敬峣的jiba,会饿死在S市,对吧?” 时妩被cao得眼泪直掉……谢敬峣讲sao话真的不能再对她的胃口,她又爽了很多分,顺从地应, “嗯……会……会饿死……只有峣哥的……呜……只有哥哥的jiba……才能喂饱我……”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而沉重,每一下都带着奖励的意味。 他掐着她的腿根,变本加厉地cao,变本加厉的讲,“……以后每天都给小妩喂jiba。” 声音低沉而危险,“上班前喂一次,下班后喂一次,周末……从早喂到晚。” 她随着他的节奏扭腰,高潮又到了一次……但是还想要。 谢敬峣的身体像上了发条的机器,疯狂抽送,床垫被压得凹陷,床板的响动,也越来越大。 大汩热液把他的腰腹和大腿都浇得狼狈。 他深吸一口气,“……cao死你。” 声音像来自地狱的恶鬼,“我要cao到你明天起不来床……cao到你走路都合不拢腿……cao到你一想到我……就自己打开成耐cao的姿势。” 说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噬,舌尖卷着那粒红点重重吸出红痕。 时妩尖叫着,又被大手按住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 双重刺激终于让她意识到此刻的陷阱。 她太熟悉玩脱了会是怎样的后果,疯狂摇头要他停下,“我不要了……不…不要……” 可恶……好想逃。 “宝贝的身体,哪像不要?”谢敬峣吻着她的唇,感受着内里发抖的痉挛,疯狂绞吸着临界前的男根,“要的……” 他于是也跟着她,颤抖。 “……都给我。” 她转身抓住床单……反被他抓住。 谢敬峣紧紧抱着时妩,唯一松动的,是两人相交又分离的下体。 一下一下。 她的腿抖得像筛子,膝盖内侧的肌rou不受控地抽搐,小腹一阵阵紧缩。 “不要……呜……要出来了……不、不是那个……” 她的脸红到耳根,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内壁疯狂痉挛。 快失控了。 谢敬峣心知肚明。 理智告诉他,应该停,做人不要太过分。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以后”。 但现实是,他咬住她的耳垂,手抠得更用力,“可以。” 可以失控的,在他面前。 “哪个都可以。” 小妩只有把最脏的样子暴露给他看,他才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