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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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是拿到黑市上,也能值不少银子,总之也是不会亏的。 裴玄琰一直观察着闻析的表情,见他原本绷着的面色,总算是缓和了不少。 在夜明珠的映衬之下,更是恍若明珠般温润而美目盼兮。 看得裴玄琰心痒难耐,在闻析的注意力还在想夜明珠上时,他已经拉近了距离,顺势便在闻析的唇角亲了亲。 闻析收回神,第一反应是身边还有个李德芳在,下意识的抬手捂住裴玄琰还想要再亲的嘴。 压低声音,瞪他的同时警告:“你疯了,有人!” 先前裴玄琰对他动手动脚,也都是屏退了宫人。 即便是闹得太凶,只要门一关,闻析便能自欺欺人当做没人瞧见。 但他发现裴玄琰已经逐渐进化成,哪怕是有人在,他也肆无忌惮的动手动脚,亲亲抱抱更是信手拈来一般如家常便饭。 裴玄琰非但毫不避讳,反而还顺势舔了下闻析的掌心。 掌心像是被烧的guntang的炭火给灼烧了一下,闻析猛地缩回手。 裴玄琰却被他这宛若小狸猫炸毛一般的表情,逗得爽朗大笑,又捉住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亲亲,又吻吻他的指腹。 “宝贝,不生朕的气了?” 闻析羞耻的简直脚趾都要缩成一团了,低吼:“你闭嘴!闭嘴!不准乱叫!” 这人到底是怎么能做到当着人前,如此厚颜无耻,无所顾忌的? 裴玄琰也知道适可而止,毕竟好不容易才用一颗极品夜明珠将人给哄好。 “好好,朕不闹你了。” 说着,裴玄琰摆摆手,“下去吧。” 李德芳立时退下,但心中却是想着,日后可得将闻析这小太监,当第二个主子。 至少在新帝厌倦之前,这小太监的地位,绝对是无人可比的。 闻析不想让裴玄琰抱着睡,这男人身上实在是太热,跟个火炉似的。 再加上勤政殿常年烧着地龙,四季如春,每次睡到半夜都能热醒。 但裴玄琰就跟上瘾了一般,在这一点上就是死性不改。 挣扎了两次,闻析也累了,就随他去了。 偏生这厮还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薄唇凑在他的耳畔,用灼热的气息烧他的耳廓。 “闻析,你还喜欢什么,只管告诉朕,便算是天上的星星,朕也能为你摘来。” 帝王的这番恩宠,便像是有毒的蜜饯一般,将人泡在里头,你以为是甜蜜蜜的,实则却是在无声无息中,毒素蔓延全身。 当真的陷入进去后,便是真的万劫不复。 闻析睁开眼,望了眼窗棂之外,被乌云半遮半掩之下的明月。 “临近年关了,会有烟火吗?” 裴玄琰:“你喜欢看烟火?朕放满城的烟火给你看,可好?” 闻析转过来,摇摇头,“那是放给所有人看的。” 虽然时隔十年之久,但闻析依稀记得,儿时每到大年三十,一家人吃团圆饭的时候,也是满城烟火交相辉映之时。 而彼时的他,最喜欢的便是与家人一起,在后院放烟火。 点烟火的是父亲和大哥,而他则是将小妹拉在身边,在烟火冲上天时,他便捂住小妹的双耳。 小妹总是兴高采烈的跳起,指着天上绚烂多彩的烟火叫嚷。 那才是过年的烟火气。 只是入宫十年,这十年来,每年过年,他都孤零零一人。 只能透过层层的宫墙,看着宫墙外的万家灯火、欢声笑语。 绚烂的烟火在苍穹炸开一朵又一朵的烟花,但没有一朵是属于他的。 裴玄琰感受到了从闻析身上透出来的,一股淡淡的哀伤感。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总觉得无论他做得再多,都永远也无法走入他真正的内心。 “朕记着了。” 闻析觉得裴玄琰说得没头没尾的,记着了?记着什么了? 不过他也不想多问,反正他也只是想起从前,随口一提罢了。 * 西北军凯旋,携西戎质子五皇子回京,但在行至一半的途中,却出了一件大事。 大军遭到了不知名刺客的刺杀,西戎五皇子遇刺重伤。 原定的归京日期,因为遇刺而延迟了两日。 大军至京师当日,新帝亲自在城门相迎,两道更是摩肩接踵的百姓。 骑兵开道,象征着大壅的军旗,在烈风中迎风飒飒。 而打马最前,一身戎装,威风赫赫的,正是此番作为西北军统帅的曾邺。 落后一步,身材魁梧精壮,一脸凶相可避鬼神的,便是轻车都尉雷石全,亦是五虎将之一。 曾邺与雷石全一道翻身下马,在裴玄琰亲自走下石阶时,单膝跪地拱手。 “末将参见陛下!” 裴玄琰亲自将两人扶起,如从前行兵打仗一般,拍拍他们结实的手臂。 “两位爱卿一路辛苦了。” 曾邺道:“末将幸不辱命,为陛下,为大壅,末将与西北军,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裴玄琰连道了两声好,“朕为两位大功臣,在宫中设了庆功宴,难得再聚,当是不醉不归。” 虽然新帝出于高兴,让两人与他一道同行,但作为臣子自然是要谨记规矩,不论再功高,也要落后皇帝一步。 宫宴设在奉天殿,文武百官早已到场,恭候今日的两位大功臣。 作为后宫唯一的嫔妃,薛如琢自然也是盛装出席。 只是虽然将养了数日,但她的精神依然不是很足,全靠着浓妆才压住了脸上的虚弱与苍白。 因为是贵妃,所以按照规制,除了太后之外,她的位置该是在离皇帝最近的,如此可以伺候皇帝,也彰显帝妃的恩爱。 但等薛如琢到宫宴上时,刚要在席位上坐下,却被宫人给拦住了。 “贵妃娘娘,您的席位在这边。” 顺着宫人所指的方向,薛如琢的脸一下就黑了下来。 只因,她的席位,竟然被安排在了与那些文武百官的女眷所一起的位置。 虽然是首位,但作为贵妃,哪怕不是皇后,她也是后宫唯一尊贵的女人,怎能与文武百官的女眷坐到一处,这完全不合规矩! 宫人的话不算轻,因此后排的女眷们不少人也听到了,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顶着这样的目光,薛如琢捏紧了手中的帕子,露出一个得体的笑来。 “本宫近来身体欠佳,无法服侍陛下,你们几个在御前伺候的,都要给本宫打起十二分精神,不可出了差池。” 三言两语,薛如琢装出一副这席位是她自己安排的,因为她身体不适,所以才没坐前排,而是坐到了与女眷们一起的后排。 后排的女眷纷纷起身行礼:“见过贵妃娘娘。” 和薛如琢坐得近的,便趁机攀关系与她交谈。 而离得远的,则是在那里小声议论:“看来传闻是真的呀。” 八卦谁都爱听,一听到这话,周围几人都凑了过来。 “什么传闻?” 最先开口的贵女道:“听闻贵妃娘娘几日前,惹恼了陛下,还被陛下责罚跪在冰天雪地之下。” “如今瞧薛贵妃这面色,像是真大病了一场,而且即便贵妃真的身体不适,但到底是如今六宫最为尊贵的女人。” “在今日庆功宴这般重要的场合,却是被安排与咱们一道坐,不是失宠还能是什么?” 但也有人表示:“据说贵妃娘娘对陛下可是有救命之恩,两人更是陛下还是在晋王世子时便相识,说一句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陛下后宫空悬许久,据说也是为了薛贵妃。” 这话一出,却是有人笑了声:“若陛下当真是为了薛贵妃而空设六宫,又为何只许她贵妃之位,而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之位?” “虽只差了一阶,但皇后乃是结发妻子,贵妃再贵,也不过是妾。” 几人听了,纷纷觉得有道理,便是连方才反驳的人,都找不出理由来。 而这些碎嘴的话,却都一一传入了薛如琢的耳中。 可她又不能当众让这几人闭嘴,若是她急了,岂非是坐实了外界的传言? 她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端坐在席位之上。 不论外界如何传,如今这后宫只她一人,那她便依然还是最为尊贵的贵妃,无人能盖过她。 但就在这时,薛如琢看到了闻析。 闻析来得算是迟的,差不多文武百官都已经到了。 作为一个奴才,他竟还来得这般晚,当真是仗着皇帝的恩宠恃宠而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