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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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墙壁刷得洁白,屋里家具齐全,她躺在洁白的床上,昭示她现在不是在旅店就是在人家的房间里。 眼前刚刚问她的女子坐在一边,倚着桌子,黑色的长发从她的指缝间流泻而下,深蓝色的眸子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傻了?” 薇诺娜坐起来,僵硬地笑了一下。 “不傻了。” 她听到自己这么说。 “我也觉得你不傻了,可刚刚那位毁容的小姑娘可不这样觉得——” “临走前还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你——” “森里怎么可能这样看着我!”薇诺娜一惊,不由分说地说。 “原来你们认识啊?”女子垂眸,若有所思。 “你也是侍从骑士?” 迎着女子含笑的目光,薇诺娜的脖子不由得往后缩了缩。 “不是。” 不是?薇诺娜真想一拳给自己打过去。 真是死鸭子嘴硬,眼前这位阁下明显是看出来了,她还这么直言不讳…… 森里没骗人都加入不了查案,她这个连续几次骗人的就更不可能了。 要不直接问络腮胡的消息吧?薇诺娜想。 “我能不能问一下……” “是有什么事——” 二人同时张口。 薇诺娜一顿,也看到了对面明显愣住的表情。 “你先说吧。”对面之人很快就把主动权让了出来。 “我能不能问一下,这些天大抵失踪了多少人,这其中,有没有长有络腮胡的一个大叔。”薇诺娜越说,声音越低,因为她发现,眼前的女子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了。 多半从这里探知络腮胡的消息也是不行的了。 “你是想参与查探?”女子把玩了一下脸颊边的碎发,无意间遮住了自己的脸,言语之中,似乎是没有察觉到薇诺娜的僭越。 薇诺娜点点头,又摇摇头。 她是想参与查探,前提是能得知络腮胡的消息。 若是一点消息都不能得知,她除了在这里干扰别的骑士,别的一点都做不了,她可一点都不懂得如何当一位福尔摩斯。 女子探了口气,还是选择将这一切告诉薇诺娜。 “这些天,就是我们知道的,失踪的人就有三十有余了……” “至于这络腮胡——如果你说的是那一位看似豪爽实则不近人情的那位,我倒是清楚一点他的去向——” 薇诺娜朝她看去。 “不过,我为何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你这个我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姑娘?” 薇诺娜挑眉。 这索要名字的方式还真是清新脱俗。 不过薇诺娜注定要辜负她了。在月光郡,除了普怜,别人都只能得知自己的化名。 “豌豆,我叫豌豆。”薇诺娜说。 阮冬似乎没有听出薇诺娜名字的奇怪之处。 “好,豌豆姑娘,那么请问,我阮冬能否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加入我们骑士团一起查办案子呢?” 阮冬说完,就朝着薇诺娜伸出了手。 啊? 薇诺娜看阮冬脸色,发现她前所未有的认真。 “为什么。”她问。 为什么森里用消息交换都没能加入,而自己只是询问了一下消息就收到了对侧之人的橄榄枝,甚至连名字都很假。 “没有什么为什么,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就是这络腮胡的消息……” “我愿意。”薇诺娜明白阮冬的意思了。 她伸出手。 薇诺娜和阮冬双手交汇的那一瞬间,她听到了眼前女子的低语,“你说的络腮胡我已安置妥当了,他被外族打伤,如今在昏迷不醒中。” “他的任务现在由我接替了。” 沼泽地。 薇诺娜和阮冬立于漆黑之中。 黑潭中气泡滚滚,空气中似乎有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在蔓延。 薇诺娜皱眉,侧头望去,看见黑夜里阮冬认真的脸色。 路途中,这位阁下就告知自己月光郡潜在的情况了。如她所言,月光郡已然非常危险了。 外族无孔不入,藏匿于各个角落,偷偷瓦解月光郡单间有生力量。 现在郡里失踪的第一批人,也许可能是实力最强的那批人,亦可能是最早发现外族行踪的那一批人。 失踪的这批人中,络腮胡凭借自己的实力,断掉一臂,侥幸逃生。 被找到时,已经失血过多,陷入昏迷中,被巡查的阮冬救下。 阮冬的话,让薇诺娜莫名有些忧心忡忡的。络腮胡失去了一臂,她没能去看一眼,就被阮冬带到了森里口中这个出现外族的地方。 “你信了森里的话?”薇诺娜问。 “我并不信任她。” 那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没等薇诺娜问出来,就看到阮冬拿出了一只口哨吹响。 潭里闻声窜出一只黑色的蟾蜍。 蟾蜍跳到阮冬身旁,站定,哀哀地低下头。 薇诺娜讪讪地看着,不动声色地站远了几步。 她觉得鸽白当时是不是藏了一只口哨没有拿出来。 阮冬没有发现薇诺娜的小动作,而是微微抬眸,像是陷入了过往的回忆中。 “我带你来此,是为了带你认识它,它是我们月光郡的好伙伴——” “它的口水,能滋养万物,在里面泡一泡,会有莫大的好处。” “是吗。”薇诺娜扯出一个笑,嘴角抽了抽。 “用它的口水泡过身体,身躯能再度生长。” 薇诺娜一愣,看了一眼神色严肃的阮冬,明确地得知她并没有开玩笑,又看了一眼它曾经认为面目可憎的大□□。 黑色的□□在浅淡月光的映照下仿佛变得温顺起来了。颊边的囊袋随着呼吸一鼓一鼓,也成了它可爱的证明。 耳边传来阮冬轻声地提醒,“嘘,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我们来此寻求它的帮助,是为了让昏迷中的络腮胡醒来,寻找更多的线索。 “那为何不寻求歌咏殿的帮助?”薇诺娜脱口而出。 “歌咏殿。”阮冬的声音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我倒是忘了。” “可歌咏殿只能补心伤难补形伤,对于一个骑士,要是手臂都不在了,做骑士又有何等意义。” 阮冬这句话听起来终于带了一丝情绪。 薇诺娜心知自己说错了话,忍着恶心,“那我该怎么取一些它的口水。” “我来就行。”阮冬说着,就从怀中取出一个长长的陶瓷壶。 阮冬拔开盖子,把它放在蟾蜍嘴下,蟾蜍就像懂了一样,从口裂中流泻出一股浓白色的液体。 薇诺娜没敢多看,也没敢多闻,而是皱起眉头,把头侧到了一边。 没有大步逃跑,是她最后的礼貌。 还是阮冬率先大步拉着薇诺娜离开,咳嗽了几下,叹道,“味道还是那么销魂。” “等一下吧。”阮冬看着薇诺娜皱眉的模样,没忍住笑了一下。 不一会儿,陶瓷壶里就装满了白色的浆液,阮冬走近,把她盖好。 “走了。”阮冬朝着蟾蜍招招手,示意薇诺娜快和她一起离开。 身后庞大的身影并没有随着二人的离开消失在泥潭中,而是立定了好一会。 蟾蜍的身影隐没在月色中,无端让人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它好像有话要说。 骑士院。 赶到这里之际,堪堪才刚过凌晨四点,漆黑的天空落淅淅沥沥的雨滴。 把赶路的薇诺娜和阮冬浇了个透心凉。 若不是有正事要忙,薇诺娜敢保证,她会租一间有窗户的温馨小屋,听一听在这古花星难以得见的落雨纷纷。 薇诺娜跟着阮冬在复杂的骑士院穿街走巷,绕过层层院落,来到了一处石屋前。 薇诺娜正准备进去。 “不对。”阮冬拉住薇诺娜的手。 “人已经不在里面了。”阮冬的声音充斥着一种莫名地冰冷。 薇诺娜朝脚下一看,发现脚下果然有几个泥泞的大脚印。 络腮胡是自己离开的。 “他会去哪?”薇诺娜说。 “不知道。” 陶瓷玉瓶从阮冬的怀中摔出,落到地上,虽然没有碎,却溅起了污水。 薇诺娜仿佛才从这个名为今夜梦境中醒来。 薇诺娜捡起陶瓷瓶,递过去的同时,她抬头。 阮冬的眼眸进入她的视野中。 深蓝色的眼眸没有明显的情绪,却透露出莫名地寥落悲戚。 另一边。歌咏殿。 雨来的突然。 睡梦中的于莺被雨声和寒意惊醒,从屋内拿出一条单薄的被子,倚在大堂的一侧,再次坠入沉眠。 夜雨阑珊,首席沐然从祭司店殿里出来,几经摔倒,推拒路过歌姬的搀扶,颤巍巍地来到了月光殿的门口。 烟灰色的裙摆挂满了泥浆,连她的脸都沾污了大半,沐然此刻缺无暇顾忌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