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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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绥看到他恐惧,满意的握紧手机。 他没有进小区, 而是朝着右边走去。 礼夏飞速回到家里,打开灯。 [我在看着你。] 带着恐怖色彩的信息,附带一张他家楼层的照片。 礼夏没有去窗户边,他坐在沙发上, 姿态无比放松。 余绥这是想利用吊桥效应吗? 想到这里, 他给余绥打电话。 缩在沙发上,他双眸却是无比平静,语气带着焦急。 余绥扭头离开, 走了一段路, 他速度慢了下来。 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接听,“怎么了?” “前…前辈我被人跟踪了。” 礼夏声音都在颤抖。 “什么?”余绥语气带着惊讶,“还是那个人吗?” “是。”礼夏嘴角扬起,“我好害怕,你能来陪我吗?” 他想, 这就是余绥的目的吧。 “不好意思, 我有些事。”余绥语气带着歉意。 礼夏一顿, 没想到他会拒绝,不过也许余绥是想在他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吧。 “好吧。”他的语气带着失落,“不打扰前辈了…” 正准备挂断电话,礼夏“啊”的尖叫了一声。 “谁?” 他似乎在跟什么人说话,手机掉在地上,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余绥身体一僵,这是什么情况? “礼夏?”他呼喊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宿主你快去看看。]系统着急, [如果主角有什么意外,那我们也完蛋了。] 余绥挂断电话,微微蹙眉,“有点太巧了吧。” [什么巧?]系统不明白,[你觉得他在装?] “我现在过去也会被怀疑。”余绥道,“而且不是还有主角攻吗?” [行吧。]系统叹气,宿主真是谨慎。 余绥拦车,之后准备回去。 半路上,系统尖叫起来,[宿主!主角的生命值在往下降!啊啊啊!] 听到这话,余绥一愣,“师傅麻烦掉下头。” 一路上,他耳边都是系统焦急的声音。 余绥皱眉,“这个世界这么危险吗?” [背景是带悬疑的,没准正好让主角遇到了。]系统道,[毕竟主角运气伴随着危险。] 余绥抿紧唇。 车停在小区附近,余绥把外套帽子口罩藏在附近的草地,之后走进小区。 “我要报警吗?”余绥询问。 [但是你的账号会被扒出来,剧情没有走完,你可不能身败名裂。]系统道。 “可是,我不一定能打过歹徒。”余绥这么说,却没有停步。 [巧取。]系统道,[我会帮你注意环境。] 叮—— 电梯到达楼层。 余绥走向礼夏的家,他准备敲门,之后发现是虚掩。 他身体一僵,保持戒备的推开门。 已经做好拿手机挡板砖使用,门后面并没有人。 余绥竖起耳朵,房间无比安全,他闻到了血腥味。 看来情况不妙。 他眯起眼眸,之后按亮客厅的灯,“礼夏,你在家吗?怎么没有关门?” 似乎只是过来寻找朋友。 客厅的地上有血迹,沙发很乱,手机被扔在地上。 卧室的门敞开着,余绥握紧双手,之后走进去。 床没有被动过的痕迹,旁边的浴室,他听到了水声。 歹徒在里面吗? 余绥皱着眉头,慢慢靠近。 握住门把手,在系统担忧的声音里,余绥推开门。 吱呀—— 清脆的声音,门打开。 地板都是水,空间不算大,无法藏人。 而浴缸此时还在放水,里面躺着一个人,似乎晕了过去。 余绥一愣,顾不上其他,他过去把人捞出来。 礼夏头发湿漉漉的,脖子有深深的勒痕,而他的胳膊被划伤了,此时渲染了满浴缸的水。 他直接把人抱起,腾出手拿了浴巾。 把人放在床上,余绥准备拿手机拨打电话。 “咳咳咳…” 礼夏皱着眉头,悠悠醒来。 他看到余绥,微微一愣,“前辈?” 余绥脸上带着担忧,“怎么回事?” 他心里却觉得奇怪,怎么醒的这么是时候? “前辈,我…”礼夏眼神暗淡下来,“我大概知道给我发消息的人是谁了。” “啊?”余绥一愣,心里忐忑起来。 他把人扶起来坐好,用毛巾给他擦头发,“是谁?” “我…我哥。”礼夏嘴角勾起苦涩的弧度。 余绥震惊,“什么?” 礼夏抬头看着他,“没想到他来a市了,还知道我住的地方。”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余绥心里无比诧异,竟然开始这么恨吗? [从主角攻知道你在搞鬼不告诉主角受,反而趁机刷好感就能看出他开始对主角受的态度,只是把人当成自己戏耍的玩具。]系统分析。 这也实在是恶劣。 “我…我对不起他。”礼夏眼眸暗淡,语气越来弱,“因为我的缘故,他毁容了。” “啊?”余绥惊愕。 [这么看来主角攻对受恶劣,也是有原因的。]系统改口。 “你不知道吗?”余绥发现了重点。 [我们得到的剧情只跟任务有关。]系统解释,[像主角的背景,跟我们没有关系。] “原来如此。” “他毁了容,而我出现在网络上,他肯定…”礼夏声音干涩,“谢谢前辈过来,但是请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但这也太危险了。”余绥不赞同。 “我欠他的,他这么做,我心里好受一些。”礼夏又咳嗽了两声,摸摸脖子,慢慢下床,“前辈你走吧,我害怕他又回来顺便迁怒你。” 余绥看他担忧的表情,摇摇头,“你先去洗个热水澡。” “前辈?”礼夏望着他,眼眸亮了起来。 余绥起身,“家里有没有药?” 礼夏摇头。 “我去一趟楼下。”余绥匆匆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礼夏双手交叠,举过头顶,姿态无比懒散。 他慢吞吞的去浴室洗澡,裹着睡袍出来,他房间平白无故多出来一个人。 一身黑,气质阴郁,然而那张脸跟他一模一样。 “真是可惜了。”苏善眼里带着厌恶,“没有弄死你。” “你选择今天过来是为了什么?”礼夏审视他,心里警惕。 “你不是喜欢他吗?”苏善笑容恶劣,“我帮你,不谢谢哥哥吗?礼夏?” “你要跟我抢。”礼夏语气是陈述句,他无比肯定。 “别忘了,你欠我一条命。”苏善说起这个,面部扭曲起来,情绪也变得激动,他一步步向礼夏逼近,“我要顶着你这张脸生活一辈子,真是让人作呕。” “不要把自己说的这么可怜。”礼夏一点也不心虚,他看着青年,“那场火最终会变成那样,是因为谁呢?” 苏善抿唇不语。 礼夏也没有说话。 正这时,外面传来开门声。 礼夏表情立马严肃起来,他警告的看了一眼苏善,之后出门。 “前辈。”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因为嗓子不舒服。 余绥提着买的东西,看他脸色惨白摇摇欲坠,微微蹙眉,“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他示意青年坐下,把药放在桌子上,看向卧室方向。 之前注意力被吸引,此时他发现地板上的脚印… 从次卧到主卧,在灯光照耀下无比明显。 余绥一愣,他看向礼夏。 “怎么了?”礼夏茫然的看着他。 “头发湿着不好,你病还没好呢。”余绥一脸关切,“我去拿吹风机。” 他说着,往主卧走去。 礼夏望着他的背影,张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双手微微握紧。 吱呀—— 余绥推开门,看向桌子上的吹风机,他拿在手里,垂眸看了一眼桌子,余光瞥向地面。 杂乱的鞋印,三个人的。 抬起头,随意的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余绥若无其事的离开卧室。 他出来,礼夏一脸虚弱,整个人无精打采。 余绥把吹风机递给他。 之后去倒水。 礼夏礼貌道谢,然后吹头发。 主卧卫生间,苏善透过门缝看向外面,发现了男人的小动作,他眼眸眯起。 余绥给礼夏交代药的用量,还有药膏使用次数,“你注意安全,门锁好,我先走了。” “谢谢。”礼夏一脸感动,他站起身目送男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