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
温招娣深呼吸了几口气,一只手背抵着自己的嘴唇,苦苦压抑那股火热。 她拿起手中瓷片,用力在大腿上扎了两下。 让疼痛再次驱赶走欲望后,头脑昏沉,汗湿淋漓的女人颤声说道:“那你先等一会儿,我……我给婆婆……穿上衣服。” “表嫂,你把门开一条缝给我拿出来就行了。” 姜庆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你……你先等等。” 疼痛已经无法压制欲望,温招娣说话的声音都明显带着息喘。 门外没了动静。 还没等女人松一口气,砰的一声巨响,屋门被踹开。 温招娣连忙扯来衣衫掩住自己身子,愤怒的瞪着门口满脸笑容的俊美男子,手中的瓷片握得更紧。 她的身子火热,心却陷入冰窟。 武哥,你快来救我啊。 女人无声祈求。 —— 此时,赵万仓家的屋顶。 透过半掩的窗扇,可以看到张云武家的一些情形。 为了避讳,在温招娣开始洗澡的时候姜守中便转了身子,让头儿厉南霜盯着。 看到屋内情形,厉南霜愤怒拔刀,便要冲上去。 察觉到异常的姜守中顾不上男女之别,连忙死抱住少女娇躯,“别冲动,再等等……” “等什么,再等就晚了!” 本打算强行挣脱,可又怕伤到姜守中,少女一张精致可爱的俏脸涨红。 “相信我,一定能阻止的。” 姜守中同样心中紧张,好说歹说才安抚住少女。 他瞥了眼旁边闭目打坐的风忆尘。 年轻道士旁边站着一个女人,竟与温招娣一模一样! 只不过双目无神,宛若纸偶。 “也不知道这招狸猫换太子,能不能成功。” 姜守中心里没底。 第81章 怒目金刚! 被踹坏的门扇微微吱呀晃动。 也踹碎了女人最后一丝薄弱的希望。 姜庆终于不装了。 撕下了那张俊美却伪善的面具。 “表嫂,表哥那种不解风情的男人,有什么值得为他守身的。况且,你本来也是以烂货的身份嫁给我表哥,到如今你还装什么装?” 他冷笑着瞥了眼床榻上的老人,阴恻恻道:“你若是喜欢在自家婆婆面前表演一出红杏出墙,我一定会好好配合你。”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不怕……被抓进大牢吗?” 温招娣轻喘着,试图吓住对方。 女人尽量用外衣遮住身子。 姜庆听笑了,“祸害了那么多女子,我早就成为官府通缉的要犯了。可惜官府那些人都是饭桶,到现在也抓不到我。当然,京城的官府还是有些厉害的,所以今晚过后,我就要离开京城了。” 听着对方话语,女人满脸震惊。 她猛地想起前些天,县衙捕头老廖在酒桌上闲谈的那些话,说有个采花大盗从青州流窜到了京城,莫不是…… 这一刻,女人深陷绝望。 她怎么也没想到,当时陆大哥的一句玩笑话竟成为现实。 “好了,咱们该干正事吧。想必表嫂你已经等不及了。表哥那头蛮牛不懂女人,表嫂肯定没享受过真正的夫妻美事,说不准你以后会想念我呢。当初也有一些女人哭哭啼啼的,可最后还是舍不得离开我。” 姜庆不再啰嗦,开始脱衣服。 他不打算换地方了。 在对方婆婆面前让儿媳妇红杏出墙,很有趣。 温招娣凄然的看了眼病榻上的婆婆。 婆婆,儿媳不能再帮武哥伺候您了。儿媳先走一步,若有来世,希望能以清清白白的身子嫁给武哥…… 女人握紧瓷片,决定结束自己生命。 “娘亲!” 谁也没料到,这时候一道熟悉的孩童声骤然响起。 姜庆脸色大变,彻底懵了。 不应该啊,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原本以为自己要坠入深渊的温招娣听到女儿声音,心中惊喜交加,急忙声嘶大喊:“武哥!” 生怕姜庆会杀人灭口,她尽量护在婆婆面前。 可一抬头,门口的男人不见了。 显然是被吓跑了。 “娘亲!” 听到声音的张玥儿跑了过来。 望着瘫坐在床边的娘亲以及身上的血迹,小女孩有些被吓到了,飞扑过去抱住母亲,稚嫩的嗓音带着哭腔,“娘亲,你怎么了?” “武哥……” 看到门口熟悉的丈夫身影,温招娣紧绷着的心终于落下,无力靠在床边。 有些脱力的她就像是岸边即将濒死的鱼儿。 张云武看着屋内景象。 妻子裸赤娇懒的模样,好似经历过一番床笫之事。 原本稍显清醒的眼睛再被血色涂抹,恍惚间眼前不断浮现着女人放荡的与别的男人行乐的模糊印象。 “武哥……” 见丈夫呆呆站在门口,温招娣面露疑惑。 “为什么……为什么……” 张云武一步步走来,赤红眸子流下了两行泪,“你为什么要背叛我……贱人!该死!” 丈夫的异常让温招娣生出一丝寒意。 她颤声道:“武哥,你怎么了?” 靡靡佛音不断冲击着张云武的耳朵,眼前的画面染变成了诡粉色,昔日端正温婉的妻子好似那些风月女子,卖弄风情。 “贱人……贱人……” 那只斧子提在了张云武的手中,看向妻子的目光满是暴戾与杀意。 温招娣被吓傻了。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丈夫如此模样。 就像是被凶灵附体了一般,浑身上下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煞气。 —— 赵万仓家的屋顶。 厉南霜娇俏的脸上尽是愕然,“二牛这是怎么了?他是不是误以为温招娣和别的男人偷情了?可依照他的性情,就算发现了也不会这样啊。” 姜守中紧握着拳头,手心满是细汗。 身后似在闭目打坐的风忆尘捏出一道法决,旁边如纸偶的女人身子开始摇摆。 风忆尘咬牙问道:“要不要现在出手?这玩意很耗费心神,我快坚持不下去了。” “再等等。” 姜守中紧紧盯着屋内场景,脸色阴沉。 显然,无论他是否会袖手旁观,温招娣都没有被姜庆欺辱。 这场悲剧的源头,是……老张! —— “贱人……yin妇……都该死……” 张云武粗喘着气,一步步上前,血眸无一丝感情。 那嗜血的戾气在男人太阳xue与太阳xue之间的那一片狭窄的空间里横冲直撞,似乎是满怀着僧恨地要撕裂眼前的女人,以发泄怒意。 “武……武哥……” 温招娣面色惨白,不明白丈夫这是怎么了。 此刻她的思绪和情感被nongnong的惊惶和恐惧所攫住,就连身上的欲浪也褪了下去。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粗壮的手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将她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