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节
当然,也可能是他动用了外挂的缘故,没让对方展示出大智慧。 姜守中又问了几个问题,荣玉河知道的和盘托出,不知道的依然是一问三不知。 期间姜守中想过动刑逼问,荣玉河看出了对方的心思,苦笑道:“大哥,真没必要啊,我现在就是阶下囚,根本逃不掉,跟你们说谎有什么好处呢?” “既然你没用了,是不是该死了?” 姜守中拿出大刀。 荣玉河眼皮蓦地一跳,连忙说道: “我还有用啊,比如你可以对我施展什么禁术或喂什么毒药,让我为你们做事,潜伏在黑水组织里。” 姜守中摩挲着下巴,开始衡量此人的价值。 这时,江漪迈着动人莲步走了过来,摊开手将一粒白色的丹药递给姜守中: “他身上有灵箔符,可抵制大部分的禁术和毒药,除非是顶级蛊毒。 这玩意叫五毒摄魂丸,也叫百蚁虫丸,服下后可以被你控制,若他不听话,体内会有一百只蚂蚁啃咬他的五脏六腑。” 看着女人手心丹药,荣玉河脸色变了。 见多识广的他一眼辨认出,江漪所拿的丹药是真的。 “唰!” 荣玉河忽然朝着将身下椅子朝着江漪砸去,然后冲向江中。 哗啦一声! 椅子被夏荷劈开。 而荣玉河还没冲到栏杆,就被早有防备的厉南霜和染轻尘合力一击,打回了甲板,喷出鲜血。 荣玉河捂着胸口,恶狠狠的瞪着江漪:“贱女人!” 江漪微微一笑:“我就是贱呐。” 姜守中拿过五毒摄魂丸,走到荣玉河面前。 后者眼神终于流露出了恐惧,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姜大人,咱俩合作没必要这样吧,我会拿出我的诚意。” “你的诚意不够,我不信任你。” 姜守中作势要捏开他的嘴巴。 荣玉河终于急了,一边挣扎着一边喊道:“好,好,我再拿出诚意,我还知晓两个秘密。 前朝被镇压的九尾狐妖就在京城淮兰湖下的地宫内,被无禅寺的金佛镇压着。 还有,你兄弟张云武乃是密宗护法神转世,那位佛母是他的未婚妻……”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惊愕。 没想到那个闷葫芦竟然有这么厉害的身份。 陆人甲整个人都麻了,喃喃道:“难怪那女和尚缠着老张不放,敢情就我没啥身份?” 姜守中皱眉道:“这世上还有转世?” 江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表情浮现出些许复杂,轻声说道: “是转世舍利子,当初密宗佛教一位大圣人拒绝飞升,就地圆寂,炼化出了三颗转世舍利。 可以吸收人的记忆,情感,修为……放入十月怀胎的妇人身上。如此一来,某一天这位出生的人便会获得这些记忆和修为。 至于它到底算不算转世,也唯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姜守中看向荣玉河:“还有其情报吗?” 荣玉河紧张的看着对方手里的毒丸,用力摇头道: “真没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姜墨,黑水肯定能调查出妖气真相,到时候我潜伏在里面,第一时间告诉你,对你绝对有好处的。 我警告你啊,你若真打算用这玩意来控制我,那我宁愿自杀!” 姜守中犹豫了一下,收起毒丸。 荣玉河见状,松了口气。 “反正你要自杀,还不如我送你一程。” 没等荣玉河回过神来,一柄飞剑穿过了他的眉心,飙出一抹血迹。 荣玉河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江漪愣了一下,修长的柳眉微微蹙起:“他还是有点用处的。” 确认对方死亡,姜守中把尸体摸索了一遍,淡淡道:“我知道,但这种人很滑头,留着也是祸患。” “那就把五毒摄魂丸还给我。” 江漪伸出玉手。 姜守中厚着脸皮笑道:“就送我吧,以后抓个更有价值的俘虏再用。” “哼,还真当成自家人了。” 江漪撇了撇粉唇,转身进了自己屋子。 姜守中拿起从荣玉河身上搜到的一枚玉制符箓,仔细看了看,心想这玩意应该就是可以抵制大部分毒药和禁术的灵箔符。 他原本打算送给染轻尘,可心里权衡了一下,丢给了陆人甲。 “送你了。” 这家伙修为太低,多个护身符也不错。 为防止这位舔狗把灵箔符送给青娘,姜守中故意用刀子划破对方的手,在符箓上滴给两滴鲜血,警告道: “这符箓已经认主了,你若是送给别人,那人会受到反噬,甚至有生命危险。” 陆人甲听后一惊,果然绝了送人的心思。 处理掉荣玉河的尸体,姜守中回到江漪安排的屋子,洗了个澡,把身心疲惫的自己丢在床上,打算安安稳稳的好好休息一番。 这几天神经紧绷,几乎没睡过好觉,虽然有道门河图疗养,但疲惫感终究积攒了下来。 等回到京城后,顾忌又有的忙了。 尤其是老张。 这货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为了什么转世护法神呢? 姜守中搓了搓脸,暗叹一声。 但愿那位佛母未婚妻,没搞什么幺蛾子。 …… 路程很顺利,三天后众人顺利来到了京城。 而迎接姜守中的却是袁安江。 这位平素颇有精神的官员,此时仿佛苍老了十几岁,满脸胡渣,双目布满了血丝,独站在风中犹如一尊雕塑。 “袁大人。” 姜守中行了一礼。 望着面前的姜守中,袁安江眼中满是愧色,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姜守中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笑着安慰道: “袁大人,这不是你的错,我理解你的难处,身处于乱局中,总是身不由己的。” 袁安江苦涩一笑,喃喃道:“身不由己,的确是身不由己啊。” 两人交谈了几句,都默契的没有提青州一事,分别时姜守中说道:“那几个幸存的百姓我已经谈过了,他们知道轻重,不会乱说的,希望袁大人能照顾一二。” 袁安江重重点头:“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 随即,他神色浮现出一抹讥讽与无奈:“就算他们乱说又能如何,朝廷已经把‘真相’公布出去,所有人都以为是叛军作乱,屠了城。” “我早猜到了。” 姜守中瞥了眼皇宫,冷淡道,“但总有谎言被戳穿的一天。” 袁安江叹了口气,带着那几个幸存百姓离去。 剩下的人也都各自分别。 厉南霜带着文二爷回家,陆人甲追着他女人去了,江漪带着四姐妹回了银月楼,甚至把冷静也带走了。 主要还是冬雪和冷静这二女很投缘,几乎形影不离,比亲姐妹还亲。 染轻尘也准备带着锦袖前去染府看望奶奶,临走时对姜守中说道:“跟我一起回家吧,我们一起和奶奶挑个日子。” 姜守中摇头:“你先去吧,我办完一些事情就过去。” 染轻尘明白是张云武的事情,点头表示理解,柔声说道:“遇到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如果皇帝要为难你,我会去找贵妃娘娘。” 姜守中捏了下女人柔嫩的脸蛋,笑道:“知道了,媳妇。” 一旁锦袖早就从小姐口中得知了内情。 看到夫妻二人你侬我侬的,少女双目冒出小桃心,暗暗道:“锦袖啊锦袖,给姑爷暖床的时刻就要到了,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和染轻尘作别,姜守中并没有急着去找张云武,而是先回自己的家。 也就是染轻尘曾经给他买的那座小院。 站在小院前的姜守中,莫名的有些唏嘘。 这段时间身边围绕着不少女人,而且一个比一个绝色,结果现在自己孤单一人回家,莫名的还有些不适应。 只是当他准备开门时,却发现院门并未上锁。 推门而入,一阵呼呼的舞剑声传来。 姜守中步入宁静的庭院,循着清脆的剑鸣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着素雅白裙的十二岁少女,正全神贯注地挥舞着长剑。 阳光透过树梢,斑驳陆离地洒在她身上,为她增添了几分仙气。 “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