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节
江漪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她之前已经告诉过男人自己所看到的,如今对方又问。 显然在她看来,这家伙是假的。 对于女人的应激反应,姜守中只是笑了笑,接续说道:“看见我撕扯你的衣服,欺辱你?看见我想要掐死你?” 听到男人话语,江漪愣了愣,微微松了口气,放下了手中匕首。 “江漪,我再问你一次,你信不信我会这么对你?” 姜守中走向女人问道。 “我……” 江漪不知该如何回答。 然而下一刻,男人却扑向了她。 将其压在了床上。 力道之大,使得床铺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嗤啦—— 姜守中一把撕烂对方身上的衣衫。 江漪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很快,回过神的她怒吼道:“姜墨,你疯了吗?你起开!” 她用力推搡着男人的胸膛,然而,男人的身体却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纹丝不动。 姜守中置若罔闻,脑袋埋进女人的脖颈内。 guntang的呼吸喷洒在女人细腻的肌肤上,让江漪感到一阵恶心与恐惧。 在极度的慌乱与惊恐之中,江漪下意识地摸到了身边的骨质匕首。 而就在这时,姜守中的嘴唇噙住了她晶莹的耳垂。紧接着,男人压低声音说道: “如果想离开这里,就按照你所看到的那些幻象继续演下去,你必须杀我,你放心,到时候我会用分身……” 在男人说话期间,江漪已经被恐惧和本能所驱使。 她的手臂不假思索地挥了下去。 匕首划过了男人的额头。 瞬间,鲜血如泉涌般从伤口处汩汩冒出,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刺目。 男人发出了惨叫声。 江漪呆住了,愣愣看着血染额头的姜守中,不知所措。甚至于血液滴落在脸上,她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贱女人!” 下一刻,江漪只感觉身子一轻,随后重重地摔在角落处。 她的背部狠狠地撞击在墙壁上,一阵剧痛传来,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没等江漪爬起来,姜守中走过去,右手如同一把铁钳,死死地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将其提了起来,眼里充斥着nongnong的戾气: “你以为你能骗过我?你压根不是江漪!从我们进入这个秘境之地,你就伪装成江漪的模样,故意戏耍我!对吗?幽昙!” 女人身体悬空,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踢蹬着。 随着呼吸被阻断,江漪只能发出微弱的“咯咯”声,像是濒死之人最后的呜咽。 这时,她的视线忽然看向姜守中身后的红箱子,透着惊恐。 喀嚓! 是箱子被打开的声音。 姜守中皱起眉头,将女人扔在地上,转身去看那箱子。 敞开的箱子里,依旧空空如也。 姜守中缓缓走到箱子面前,回忆着那一幕幕画面,喃喃道:“没有所谓的预见未来,你只能重演你所看到的。这就是……水月梦镜。” 男人好似入魔了一般,蹲下身子抚摸着箱子。 江漪浑身颤抖。 她手中紧紧握着估值匕首,眼里闪烁着挣扎。 分身……分身…… 回想起方才姜墨偷偷说的那番话,她咬了咬银牙,起身冲向男人,狠狠将手中的估值匕首刺进了男人的后颈处。 噗—— 血液溅飞。 慌张的女人拔出刀子,踉跄后退了几步,双腿像是失去了支撑力一般,最终跌坐在地上。 姜守中一头栽进了箱子里,身子微微抽搐着,殷红的血液在箱子里迅速蔓延开来,看起来奄奄一息。 江漪吓坏了,低头望着自己沾血的双手,俏脸一片惨白。 明知道对方只是一具分身,可那种愧疚感,畏惧感,还是很真实的流淌在了心间。 “我……我……” 女人大脑一片懵然。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之中,满心都想着要逃离这个充满血腥与恐怖的屋子。 可刚起身,她便发现自己的身子无法动弹了。 与此同时,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女人……准确来说,是一个穿着嫁衣的新娘。 只不过她的半张脸冷艳动人,而另外半张脸却是骷髅,空洞的眼窝和森然的白骨,显得格外阴森诡异。 幽昙! 幽昙走到红箱子前,望着奄奄一息的姜守中,猩红的嘴唇勾起一抹嘲讽: “能猜出是水月梦镜的考验,已经算是很厉害了。可惜啊,这次的考验规则是我定的,拿一具分身来瞒天过海,你觉得能骗过我吗?姜守中,这一次考验,你输了。” 姜守中虚弱问道:“你……是水月……梦镜?” 幽昙摇了摇头道:“我曾经是水月梦镜的持有者之一,闯关失败,但侥幸活了下来,成为了如今这般人不人,妖不妖,鬼不鬼的怪物。 不过总算是我运气好,你这个水月梦镜的新主人竟来到了我的地盘。 水月梦镜答应了我,只要我能让你考验失败,我就能获得自由,不再困在这鬼地方。若是我失败,那我便彻底魂飞魄散。” 姜守中恍然道: “我明白了,这期间……你不能出现。一旦出现,你就输了。” 幽昙竖起一根腐烂的手指抵在唇瓣上,轻轻摇了摇,笑着说道: “不,只要你考验失败,我就可以出来见你。而且,我很喜欢亲眼看着失败者慢慢死去。姜守中,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 “可是……我成功了。” 姜守中虚弱说道。 幽昙嗤笑道:“我说过,规则是我定的,用分身这种狸猫换太子的低级伎俩来瞒天过海,是不可以的。 我的考验,可不仅仅是让你还原你所看到的那些幻象场景,而是真正让那女人杀了你。分身?可不是你。” “所以……我成功了。” 姜守中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 幽昙皱了皱眉,莫名的,一股不好的预感忽然涌上心头。 啪嗒! 一件东西从姜守中手中缓缓滑落,掉在了地上。 幽昙瞪大了眼睛。 竟是那个分身木偶。 她用一种不可思议且无比震惊的眼神看着即将死去的姜守中,失声道:“你没有用分身!?” “对……” 姜守中眼中的光似乎在慢慢散去,喃喃道,“你以为……我那些话是对江漪说的吗?我是故意说给你听的…… 我猜想你其实一直就潜藏在我们身边,而且就附身在那条狗身上,对吗?我就是……为了骗你出来啊。” 随着男人话音落下,一粒粒金色的光电从幽昙身体漂浮而出。 似是一种魂飞魄散的迹象。 “不可能!你明明输了的!水月梦镜,你眼瞎了吗?明明他输了!” 感受着自己的魂力迅速消散,幽昙面目扭曲,气急败坏。 她用愤恨地目光死死瞪着姜守中: “疯子!你这个疯子!你就这么不想活吗?不过你别高兴太早,当初我能从水月梦镜活下来,这次也一定——” 蓬! 没等幽昙把话说完,身子便化为粒粒光点,消散不见。 “姜墨!” 恢复行动的江漪扑向了箱子里的男人。 女人一只手紧紧捂住对方流血的后颈,娇媚的容颜满是惊慌失措:“不是分身吗?你不是说分身吗?” 姜守中缓缓闭上眼睛:“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 “姜墨,你个混蛋!你不是说分身吗?你别死啊!你个混蛋!为什么要骗我……” 望着姜守中那逐渐失去生机的身体,江漪的声音已然哽咽,几乎要崩溃了,沾满鲜血的手指还在不自觉地痉挛。 “另外……” 姜守中喃喃道,“我刚才偷偷很仔细的摸了你,好像……应该……没轻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