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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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去楼空。 危险感重新归零。 江景舟重新静下来,开始回想今天干的混乱事。 江景舟一直以为自己定力很好,碰上好玩的娱乐活动不上瘾,遇到好吃的东西不贪多,至少遇到陆阳帆前是这样的。 今天这种情况,绝无仅有。 江景舟不禁开始思考现在到底算什么,到底怎么看两个的关系,以后又该怎么办…… 他跟陆阳帆说怕,是真的怕。 因为没有得到就不会谈失去,没有希望就不会谈绝望,江景舟人生准则始终如此。所以考试失利不会气馁,考试得利也不会得意。 用网上很火的词汇形容,好听的叫“佛系”,不好听的叫“躺平”。 事实证明,这种准则能让江景舟的人生平平淡淡,过得舒适滋润。 可现在呢。 现在是什么情况? 啊—— 江景舟把脑袋磕在沙发上,放空地看向天花板。 天花板依旧是熟悉的银黑挡板,没什么看头,江景舟盯几秒便放弃了,拿出手机开始扒拉来扒拉去。 在他重新感叹“怎么这么无聊”,思考究竟该干点什么的时候,江景舟突然有点好笑。他倒在沙发上,拿手机轻磕自己的额头,小声骂道:“江景舟,你是恋爱脑么?离开陆阳帆你不知道怎么活了么?” 活还是能活的。 没碰到陆阳帆前,他不也好好活了十来年。 只是体会过什么叫有趣,再回到原来的日子便格外煎熬。 江景舟漫无目的地发呆,从天南想到海北。又待了一会儿,逐渐有后来的客人过来搭讪,江景舟嫌烦,站起身,准备跟苏大美女打个招呼就走。 到前台没看见苏然,调酒师倒主动跟他打招呼,“江哥。” 江景舟看过去,他还记得这位,是上次告诉有混血帅哥追他的那位。 年纪很小,估计刚成年就来工作了,身上班味不重,带着年轻肆意的气息。 江景舟也打招呼,“还没问怎么称呼。” “叫我小成就行。”小成说,“你找苏姐呢吧?她去别的酒吧了,没看见你俩。” 江景舟前一秒还在庆幸,后一秒整个人僵住,“……嗯?” “别误会别误会,我没往你俩哪看。”小成友善一笑,“主要他那酒是我送过去的,我一开始以为他又过来蹲点找你呢,但他多点一杯蓝色妖姬,是你常点那杯,后来你又过去了……” 江景舟叹为观止,“你去当侦探吧。” “别说,我还真想过,但迫于生活,调酒也不错。”小成嘿嘿笑,又道,“不过你俩还是得注意点,苏姐本来想去你们那边,被我打岔打过去了。” “……”江景舟简直是后怕,由衷道谢,“我们以后一定注意。” “啊,还有。”小成突然道。 江景舟被吓一跳,“还有什么?” 小成咳嗽两声,很隐晦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蚊子包有点多,回去可以涂点药膏。” 江景舟:“……” 第22章 我咬的? 22 直到走出酒吧,江景舟脸还是红的。 他揪着自己白衬衫的领口,面无表情,穿梭在人群中像冷酷的杀手。 本人也和杀手差不多。 江景舟想先把始作俑者陆某杀了,再把目击者成某灭口。 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夜晚的风很大,江景舟站在街边,衣服吹得哗啦哗啦响。 最近降温,穿衬衫走在街上有点受不住,但他没动,直到脸颊的热意褪去才起身,去超市买了一盒创口贴。 出来时,江景舟脸黑了半度。 因为仅仅是买创口贴的那几分钟,收银小meimei往他脖子上扫了好几眼。收银小meimei年纪不大,脸上藏不住事,江景舟不用猜都知道她的想法,顿时脸更黑了。 所以陆阳帆到底啃成什么样了?! 这种状态还能回寝室么! 江景舟重新攥住领口,另只手拿着创可贴,飞快冲进一家商场洗手间。 洗手间有人正在洗手,两人对视,江景舟微微一顿,几秒后,他面不改色地走进去,放下创可贴,把手里里外外洗了好几遍。 这人视线落在身上的感觉很强烈,江景舟全程目不斜视,确认人已经离开,他才偷偷摸摸抬头,看脖子。 “!!!” 看清现状,江景舟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崩溃地嘶吼一声,想撞墙。 为什么脖子上戴了个红围脖?? 所以他刚刚顶着这幅模样见了好几个人??? 江景舟皮肤白,这种印子留在身上更明显,想不注意都难。 他再次深呼吸,冷静拆开创口贴,盖在脖颈处的痕迹上。 后面情况他看不到,但根据经验,江景舟知道肯定也有。于是他点开了手机摄像头,对着后颈仔细检查,果然看到两个红印。 江景舟:“…………” 手机嗡嗡响,碎嘴子从回家就开始刷存在感,江景舟火正大着,噼里啪啦发了条语音:“滚!” 消息瞬间安静。 十几秒后,陆阳帆的消息小心翼翼冒出来。 【陆大哭包】:怎么啦?[猫猫头哭泣jpg.] 怎么了? 还有脸问怎么了?! 江景舟直接把脖子的惨状发过去。他领口支着,正面至少四个创可贴,后面还有一个。 陆阳帆吓得一个视频发过来,屏幕里依旧是那张色令智昏的帅脸,此时不在是笑嘻嘻的,而是皱着眉,满脸紧张。 “舟舟,你怎么还在外面?都十点多了!你和别人打架了?!哪个傻逼打你?!我现在就过去!” 说着便起身,拿起衣服往身上套。 男生明显刚洗完的澡,头发湿哒哒的,穿着绒白色浴袍。仔细看去,他嘴唇和眼睛红得吓人。 整个人像被糟蹋的小白菜,可怜程度不亚于自己。 “……” 江景舟盯着屏幕欲言又止,一肚子火气在此刻突然消失了。 “我在酒吧多待了一会儿,没打架。”江景舟没注意自己声音变轻了,随意扯开脖颈处的一个创可贴,对着镜头。 “自己看。” 画面通过手机传过来微微失真,陆阳帆起初没明白,但江景舟脖子太白,那痕迹实在太明显。 陆阳帆绷紧脊背,猛地羞赧,“我,我咬的?” 江景舟不想承认。 但很可惜,“是。” 陆阳帆支支吾吾,走来走去。 花花察觉到主人的不同,喵呜喵呜地跑出来,在他脚边乱蹭。 陆阳帆一把将花花抱起来,几天不见花花又胖了一圈,趴在陆阳帆怀里好奇地左右乱看,最后定格在屏幕上,歪了歪头。 “喵呜?” ……世界上怎么有猫咪这么可爱的生物? 江景舟对着猫咪很难心软,一边暗骂陆阳帆的心机,一边指责的话变成了:“我明天还有课呢,你至少选对时间啃吧,被人看到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陆阳帆抿着唇装委屈,闻言嘴角压不住地一挑。 “你笑什么呢?” 陆阳帆忙压住嘴角,抱着猫撒娇,“我说知道了!” 江景舟隐约觉得奇怪,疑问道:”那你刚刚笑什么?” 陆阳帆胡言乱语,“我突然想到今天的椰果糖很好吃,想再买点。” 不爱吃椰果糖的江景舟:“……” “随便你吧。”江景舟实在搞不懂这人脑回路,“我挂了。” “等等!”陆阳帆忙说。 “干嘛?” “你现在是不是要回寝室?视频挂着吧,我陪你走,安全。” “……”江景舟评价,“rou麻。” “嗯嗯嗯。”rou麻的陆阳帆举着猫猫,“我和花花一起陪你。” 江景舟嘴硬,“随便你吧。” 说着,他把蓝牙耳机拿出来,戴在了耳朵上。 c城的夜晚很繁华,马上国庆节,街边悬挂了不少红旗,随着风自由飘荡,像一望无际的红海。 信仰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单是看着满片火红,心情都会不自觉地高昂。 江景舟戴着耳机,时不时传来陆阳帆的说话声,他似乎在打扫家务,总是抱怨家务好烦,又舍不得钱请阿姨。 很平淡。 很无聊。 但人生哪有那么多热血沸腾,很多幸福回忆起来,可能是和家人吃的某顿晚饭,和朋友一起赶早八的某个瞬间,也可能仅仅是这样一个平凡普通的晚上……夜幕降临,江景舟走在人影匆匆的马路,耳机里传来男生幼稚的抱怨。 快寝室门口的时候江景舟把视频关了,一进门,猛地对上三双视线。 江景舟汗毛刷地竖了起来,“有事?” 方密动着鼻子疯狂嗅嗅嗅,旁边站着两个左膀右臂,抱着臂严肃地盯着江景舟,那架势仿佛在审判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