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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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朕旨意,将忠文侯与忠义伯压入大牢,交由大理寺审问!” 叶刘二人被禁军拖了出去。 御书房内又寂静了下来,帝王似是十分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几人才又听到帝王的声音,这会儿是连声音里都带着浓重的倦意。 “此番搜查证据,静王有功,朕会重赏!” 闻言,一直垂着头的沈祁讶异地挑了挑眉,似是惊奇他的父皇竟会说出这番话来。 而后他们又听到上首的帝王道,“时候不早了,诸位早些回府歇息吧。” 众人行礼,齐声告退。 这厢散场那厢却不太平。 深夜的成王府书房内,沈硕此刻满面怒容,挥手将桌案上的东西全部洒落。 砚台狠狠砸落在地发出闷响,漆黑的墨沾污了宣纸。 沈硕双臂撑在空荡荡的桌案上,垂着头,纵使死死压抑,却依旧掩不住嗓音中的怒气。 “废物!缘尘楼保不住了,叶家和刘家也没了,本王还剩什么?!” 那夜潜入驿站,和徐清对话的暗卫此刻就站在沈硕面前,看着勃然大怒的沈硕,他先是沉默了一会儿,而后稍显冷静地开口:“缘尘楼肯定是保不得了,不仅保不得,还得将这关系脱的干干净净,不可让陛下盯上咱们。” “至于刘家和叶家,或许我们能保下一个。” 闻言,沈硕猛地抬头,看着那心腹暗卫。 “保谁?” “先前刘家因江南私劫粮草一事,已让陛下不满,刘家覆灭是迟早的事,此番,我们只得保叶家,弃刘家。” 沈硕思索了一番,心道确实只得如此了,他这下直起了身子,问:“有何方法可保下叶家。” “只需让忠义伯揽下所有罪责,将忠文侯干干净净地摘出去,即可。” “属下记得,忠义伯只有一位公子,王爷不如就承诺忠义伯,会将他这唯一的公子保下来,只要他愿意揽下所有的罪责,届时让刘公子假死,再收入成王府做个侍卫,日后也是我们的刀,毕竟忠义伯和整个刘家可是因为静王才没的。” 沈硕听完,这才散去面上的怒容,勾起一抹笑。 转瞬又因听到‘静王’二字想到徐清,面上瞬间又有些阴沉,“说到静王,徐家姊妹不是早就进京了吗?徐家那四姑娘没传信给我们?” 那暗卫听了这话赶忙回想了一下,“进京也不过几日,或许尚在考虑?” 而后又突然想起,先前同徐清说的是,将信递到缘尘楼,如今缘尘楼没了,那四姑娘信该往哪递呢? 沈硕显然也想到这个问题。 那暗卫瞧着他的脸色,斟酌了一下,“不如,再给四姑娘递个信?” 沈硕眯了眯眼,这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求一个姑娘,他觉得这已算是奇耻大辱,可如今折了个刘家和一个缘尘楼,他的势力一下就被削弱了,他确实需要徐清的帮忙。 纵使这姑娘只是一个只知道后宅之事的草包,但她是嫁给沈祁,沈祁又与沈瑜是一起的,若这姑娘愿意助他,只是将一些消息告诉他,这对他来说也是对付沈祁和沈瑜的莫大助力。 思及此,他点了点头,“那就再给她递一次信,告诉她,本王明日申时在……”话至此顿住,目光看向暗卫,仿佛在询问如今还有哪是可以安全谈事的。 那暗卫快速思索一番,“不如就…春涧居吧?先前属下查过,这不过就是一个江南来的商人在此开的一家茶楼,是安全的。” 沈硕十分信任这暗卫,闻言便点头,“那便春涧居,申时,本王在春涧居等她。” “是。” 第16章 徐清第二日醒来时已经晌午,看着屋外的日头,她怔了怔。 歌槿在一旁告诉她,徐妗已经替她向舅母说了身子不适,不便前去前厅同她们一起用膳。 兰夫人听了十分担忧,赶忙想找大夫一同前来,被徐妗拦下后,派人送来了吃食和一些补品,并吩咐下人好好照顾徐清。 徐清听后默了一瞬,最后只点点头,而后问起歌槿今日有何消息。 “昨儿夜里,陛下宣忠文侯和忠义伯进宫,随后便将二人打入大牢,今儿一早传来的消息是,忠义伯认罪,刘家因私置产业,擅挖密道,加之先前在江南扣押赈灾粮草一事,被陛下以无视大梁律法之罪下旨满门抄斩,而忠文侯被放了出来。” “还有大理寺卿王寒辰被查出与忠义伯的交易往来,被陛下以懈怠职责之罪革职,今生不得再入仕,现如今的大理寺卿正是上一任大理寺少卿云思起。” 歌槿说完,徐清点了点头,想到沈祁,便又问,“还有吗?” 闻言,歌槿想了想,又道,“还有今儿早朝时,陛下因静王查案有功赐了赏,同时下旨让盛王去忠义伯交代的据点将所有姑娘救出来,再行安抚之事,并彻底切断这条以女子为商品的交易链。” 徐清听完,愣了愣神。 须臾,叹了口气。 这皇帝的偏袒可不要太明显。 在心中怜爱了下沈祁后,她便打算动身去那处院子里看看许钰如何了。 也该将许钰送回江南了,昨儿白日里她就收到了来自江南的,她三哥的信,信里痛斥她瞒而不告。 看着浸透了纸的墨迹,徐清仿佛都看见她那三哥怒气冲冲瞪着眼的样子了,这下不免有些头疼。 她换了身衣服,与栖枝一起带着寻竹匆匆赶到那处别院。 许钰和萍娘身上的都是徐清给她们带的新衣裙,此刻二人瞧见徐清走进来,便走上前来迎。 萍娘行了个大礼,唤她“恩人……” 徐清扶起她,温声道:“不必如此,如今此间事了,你可以回家了,我记得你说过你是庐州人,我会派人护送你回庐州的。” 因着那些被救出来的姑娘都由大理寺负责送回,但 萍娘是她先救出来的,若是把人交到大理寺那难免引人注意,所以徐清打算自己派人送萍娘回庐州。 萍娘感激地又行了一个大礼,嘴里念着感激之词,徐清无奈地又扶起她。 为了避免她再行大礼道谢,徐清忙让她进屋去收拾东西。 让萍娘进屋后,徐清转头看向一旁的许钰,此时许钰正微微笑着看她,打理好后的她此刻又变回了江南富商从小娇养长大的俏姑娘,半点不见昨夜的狼狈。 看着许钰这幅表情,徐清没由来地鼻头一酸,眼眶都红了一圈。 许钰瞧着她这样,笑得更开了,上前靠近她,嘴里还调侃着,“恩人,怎么感觉你要哭了?” 徐清听她这般唤人,抬手拍了她一下,嗔道:“吓死我了你,下回可别再一个人到处乱跑了,你不知道寻竹那天来驿站寻我的时候哭得有多惨。” 许钰无奈的笑笑,指着身后的又是哭的满脸泪水的寻竹,“我现在是知道了。” 寻竹在她身后抽抽搭搭的,“小…小姐真的…吓死奴…奴婢了。” 许钰赶忙又过去给她擦眼泪,边擦还边笑着同徐清说:“你可别哭啊,我一个人可哄不来两个人。” 栖枝在一旁含笑递了个帕子给许钰寻竹二人,寻竹抽泣着低声道了谢。 徐清听了这话没好气地哼了声,“我这是气的,你知道你这一丢,我都不敢告诉我三哥,他昨儿可是来信了,信里给我骂的狗血淋头的,你可快点回去吧,你再不回去,他能直接杀来京城。” 许钰讪笑,自知理亏,“好好好,听你安排。” 此时,养心殿内。 下了朝的帝王与静王在此对弈。 此时的帝王已经换下了龙袍,而沈祁却还穿着朝服。 “昨儿夜里,朕梦见了你母后。”帝王的声线低沉,在说这句话时又有些柔和。 沈祁执棋的手顿了一瞬,又很快反应过来,他抬眼看向他父皇,轻轻眨了眨眼。 “她怪朕这些年对你不好,责备朕没有一个父亲的样子。” 闻言,沈祁笑开,“许是太多未去见过母后,母后怪罪儿臣了。” 帝王摇摇头,“不,你母后怪的是朕。” “你觉得,朕苛待你了吗?” 十岁那年,他母后突发恶疾,不治身亡,未有仔细诊断便匆匆下葬。 姨母在母后下葬后便自请入寺,不久后那宫女便成为皇后,他从中宫嫡子沦落。 宫中多是见风使舵之人,他的日子又怎会好过,不过是封王后,独立了府邸,才比之前在宫中过得好罢了。 沈祁敛了笑,放下一子,“父皇与儿臣除了父子关系,还是君与臣,我知父皇是想磨练儿臣。” 嗓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帝王深深地看了眼沈祁,不再多说,他瞧着眼前的棋局,许久后,才叹了口气。 “明日,你带着徐家女去皇陵见见你母后吧,让她瞧瞧她的儿媳妇。” “是。” “你与你四哥同徐家姊妹的婚事该定下了。”皇帝吩咐一旁的公公,“去礼部交代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