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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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摸了摸鼻尖,讪笑道,“我不放心她一人在京城,左右我会顾好她,保证绝不耽误殿下的计划。” 徐清侧眸,同叶然微弯的眼对上,回以一笑,不等沈祁拧着眉吐出什么让叶然即刻调头回去的话,她先开了口,婉声道:“无碍,我不也跟着去了,上车赶路罢。” 沈祁偏头看了徐清一眼,微张的唇合上,没再说什么,翻身上了马,手上扯住缰绳。 宋阳见状,忙向妻子使了个眼色,叶然接收到,立刻向徐清和沈祁盈盈一拜,“多谢王爷,多谢娘娘。” 话落,叶然转身,上马车时脚下却不知怎的踩空了一瞬,她身后不远处的徐清快速上前脚步,伸手扶住了她,随即托住她的臂弯,将她送进的马车内。 “多谢娘娘。” 叶然轻声道谢,徐清摆了摆手,准备放下车帘时,忽地想到什么,顿住手,又道,“路途遥远,舟车劳顿,宋二夫人切记要先顾好自个儿。” 说罢,她松了手,转身骑上了沈祁身边的那匹马,一手勒了勒缰绳,一手执起马策,往马臀上抽了一下,马儿吃痛,鼻孔呼出重气,马蹄扬起,立刻往前飞奔而去。 为了赶路,他们一行人未走官道,而是抄小路前进。 身后马蹄声错落响起,徐清压低了身子策着马,在城郊的林间飞驰,行至某处时,偏首往密林见看了一眼,视线里几道残影掠过,没惊动任何人,只有刚长出不久的新叶微微颤动。 一行人驱马赶了整整一日的路,最后一缕红霞消失在天际时,终于行至驿站。 宋阳带着叶然先回了房,其他的下属也开好了房歇息下来,而徐清和沈祁却在一楼大堂面对面坐着。 两人面色都不太好看,好似方才已经吵过一架了。 沈祁反手,用食指关节扣了扣桌面,压低了的嗓音还能听出其中的不快。 “徐清,昨夜怎么说的?” 徐清也不爽得很,直接装没听见他的话,垂头把玩着方才店小二上的茶杯。 “再加一条,不许无视我。” “砰——”的一声重响,是徐清面无表情地将杯子用力扣在桌上。 此时夜深,一楼除了他们二人,就只有一个忙着茶桌的店小二和站在柜台后忙着算账的掌柜,这声重响把忙着得二人皆吓得一激灵。 而位置上徐清冷这张脸瞧着眼前人,硬声硬气的,“我除了答应了第一条,可答应其他的了?殿……公子还挺会得寸进尺,日日给我多加一条规矩,不如我即刻签个卖身契给公子好了。” 沈祁听到她唤了“公子”后就有些听不进其他的话了,他微眯了眼,反问,“你唤我什么?” 徐清不说话,视线也移开了,大有一种大不了我们今夜就耗在这的架势。 沈祁等了半晌,终于还是先xiele气。 “我没给你加规矩,不是说好了不吵架的嘛?” “是公子先开始的。” “我没有。” “就是你先甩脸子的。” 沈祁先是哽了哽,随即反问她,“谁的错?” 徐清也硬气的很,“难不成是我的?” 眼见着又要吵起来,沈祁决定好声好气地再给她捋一捋其中利害。 他压低了声音,身子往前倾了倾,以确保只有他二人才能听见他说的话,“宋阳带着他夫人睡了一间房,你却要与我另分两间房睡?若是他们知道了会怎么想?这些人里有一半可是父皇的人,消息传回皇宫里,父皇怎么想?” “况且,昨夜你都能同我睡一张床,今日怎么就不行了?” 徐清脑袋凑过去些,咬着牙也压低声,“昨夜整个静王府里头,不是陛下的人,就是淑妃的人,不然就是皇后的人,我能走出那个房门吗?” “那房里头也有塌,你也没让我去睡塌啊。” “……”徐清无言片刻,“我脸皮没那么厚,睡在别人房间,还把人赶走自个儿霸占床,再说你房里头那床挺大的,我们又不会互相挤着。” 但这驿站的床就不一样了,又小又破,挤得很。 况且和沈祁住一间的话,她做事就得束手束脚的,昨夜在静王府她便发觉,沈祁这人觉浅得很,耳力也灵敏得很,一点点动静便会醒过来。 她可不想再和他睡一个屋子。 沈祁听了她的话,脸黑了黑,没想到她不介意睡一张床的理由竟是不好意思一个人霸占别人的床。 别人。 好一个别人。 一股火冲上来,他的声音不自觉大了点,“那你去开两间房好了,明儿我们从两间房里出来,届时被发现了你自己想办法解释。” 徐清都不用思索,理由脱口而出,“就说床小,睡不下两个人。” 沈祁冷笑两声,“人家两个人都睡得下,就你睡不下。” 说得是宋阳叶然二人,人夫妻俩估计已经在床上安然进入梦乡了,他却还在这跟昨日刚大婚的妻子掰扯要不要睡一间房。 徐清第一次发现自己吵不过沈祁,她沉默片刻,再开口声音冷静了不少。 “你自己说的不吵架,别这么大声,等会把这的人都吵醒了。” 他没好气,“你不是不答应。” 徐清无奈,“我答应了,成吗?” 店小二许是听见了徐清这声答应了,立刻凑了上来,笑呵呵地问道,“二位客官要几间房?” 徐清瞥了眼沈祁还臭着的脸,冲店小二扯了抹笑,“一间上房,多谢。” “好嘞,客官,楼上请。” 店小二应了声,弓着腰在前头带路。 徐清站起身跟了两步,一回头见沈祁仍是坐在那板着张脸一动不动的。 “公子不走?” 沈祁挑了挑唇,耸拉下眼皮,双手环臂,冷嗤一声,“什么公子能跟你睡一间房啊。” 徐清对他的话有些莫名,叹了一口气,问道,“什么?” 这回换沈祁不说话了,就是一副你自己想,想不出来我不走的无赖样。 前头的店小二见两位贵客迟迟未跟上又折身返回来,将二人的话听了个全,这会儿很有眼力见地凑上来道,“当然是夫妻才能睡一间房啦。” 徐清微讶,看了沈祁一眼,这又听店小二接着道,“二位瞧着年轻, 刚成婚不久吧?夫人许是还不习惯,一时还改不过口来罢。” 沈祁哼笑两声,还是不答,也不动。 最后是反应过来的徐清用一句“夫君,你到底歇不歇息了?”终于把他从大堂带了上去。 “第一,诸事沟通。第二,不吵架不呛声不动手。第三,绝不无视对方。” 徐清坐在床沿,背脊挺直,面上是似无奈又似气愤的复杂神情。 面前坐在木凳上的沈祁听她复述完满意地点点头,“下次谁先违反了就得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件事,比如我让你放你大嫂认祖归宗,你就得放。” “不可能!”徐清不假思索地立刻便拒绝,“那我不答应了。” “你已经答应了,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沈祁站起身,走到徐清身边,脱了鞋直接翻身上了床,“睡了,明天还要早起赶路。” 徐清看着他一脸愉悦地安然闭眼,恨得有些牙痒痒,“殿下先前不是这样的。” “嗯哼。”沈祁应了一声,勾了勾唇角,“这件事我记得我们先前已经谈论过了。” 话落,转而又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催促:“快睡。” 徐清呼出一口气,起身拂灭了屋内的烛火。 驿站外不远处,几道寒芒闪过,刀剑相撞的声响传到屋内已是几不可闻。 徐清上床榻没多久,再次睁开了眼。 第37章 初春的阳光带着暖意,被新发的嫩芽枝叶割碎,错落地打落在行人的身上。 溪水潺潺而过,伸手进去还能感受到刺骨的凉意。 沈祁盘腿靠着溪边的大树,左侧的袖子高捋起。 徐清蹲在他身侧,嘴里咬着纯白的细布,手上动作轻柔地将他小臂上染了血、又因奔波了大半日还与伤口有些黏连的细布揭下来。 金疮药撒上去,沈祁拧了拧眉,徐清似有所觉地抬眸瞥了她一眼,手上将新的细布重新缠绕上去。 “疼?” 徐清问了一句,倒也没想听他回答,自顾自的又道,“该。” “谁让你非要冲过去的,让你在屋里歇着非不听。” “轻一点。”沈祁轻‘嘶’一声,手腕动了动,表示了下自己的不满,“我第二次救你身边那两个了,你态度好点成吗?” “还有你惹上的那些人,什么年家,从秋猎时候追到现在,能不能和我说说到底什么人啊?” 说着,想起昨晚的争吵,“还有你非得自己住一屋,就是因为这个?” 一连几个问题,徐清是一个也不想回答。 她想自个儿一个屋就是想着林小满和燕琼可以进屋里来躲躲,顺便慢慢交代一下此行的目的。毕竟出行也是昨夜临时起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