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改嫁前夫他爹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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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天雷地火 直到陛下的吻轻轻落在她眼角, 郑相宜才从恍惚中醒过神来。她睁圆了眼睛,怔怔望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 他竟然答应了——连这般荒唐的要求, 他也答应了。 “冷么?”他的气息温热,拂过她的脸颊。 郑相宜眨了眨眼,伸出手臂环住他的颈,撒娇般将脸贴向他颈侧,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冷……您再抱紧些。” 于是他收拢手臂,将她完全裹入怀中。温热的身体覆上来,将她笼罩在属于他的气息里。一个怜惜的吻,轻轻落在她额间。 他太温柔,温柔得让她恍惚, 恍惚这一切只是一场梦。既然是梦,再放肆些也不过分。她握住他的手, 嗓音轻颤着, 却仍强作镇定地命令:“您……再亲亲我。” 这话虽说出了口,却没什么底气。在她记忆里, 他一向清冷自持,不近女色。那些风月缭乱的画面, 从来与他无关。 可如今,却是她亲手将他无边的风月。甚至……甚至还想让他染上自己的颜色, 与她一同沉沦。 他会纵容她至此吗? 出乎意料,他只低低笑了一声, 安抚般吻了吻她的唇角,便顺着她的牵引俯身而来。 封决并不觉得为难。既然认定了自己的心意,自然该让相宜欢喜。 “嗯……” 郑相宜脚趾微微蜷缩,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一缕长发。细弱的呜咽从鼻间逸出,散在暖雾缭绕的帐间。 还是太过分了……可这般被他温柔相待的酥麻, 让她几乎要化在他唇齿间。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自她裙裾间抬起头,抬手轻轻拭过唇角的水渍,而后抬眸望来。 郑相宜立刻用手掩住了脸,不敢与他对视。周身肌肤透出淡淡绯色,宛如枝头初绽的桃花,带着露水般的湿润与怯意。 她这般羞赧情状,反倒令他微微一怔,随即唇角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他伸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从指缝间窥见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里面盛着羞怯、忐忑与期待,唯独没有惊惶。 他声音放得轻缓:“别怕。” 郑相宜眨了眨眼,小声嘟囔,带着不肯服输的倔:“……我才不怕。” 因为是陛下啊。他不会伤害她,亦不会让她感到疼。 她可以安心地、将自己全然敞开,交托于他。 一切水到渠成。他的动作并不强硬,甚至说得上过分温柔。 这一切恍惚是在做梦一般,到最后她忍不住抽泣起来,一声声唤他,带着依赖与确认:“陛下……陛下……” 他便缓下动作,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低沉地贴在她耳畔:“我在。” 许久之后,风浪渐息。 郑相宜餍足地蜷在他怀中,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轻轻喘息。眼眸湿红,神思仍有些恍惚。 她竟然真的和陛下做了夫妻。 封决半倚在床头,眼帘微垂,掌心一下下轻抚着她光洁的背脊。 他只随意披了件月白绸袍,向来一丝不苟的发此刻微湿凌乱,几缕乌黑散在颈侧,褪去了平日端方温润的形容,透出罕有的、属于夜晚的落拓与风流。 锦被之下,两人的手仍紧紧交扣。郑相宜眷恋地在他胸口蹭了蹭,他便低眸看来,眼中漾开温存的涟漪。 “陛下……”她仰起犹带红晕的脸,眼中光华流转,亮得灼人,“您什么时候……封我做皇后呀?” 话音柔软,却毫不掩饰内里的锋芒。她要做他的皇后,做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要与他在人间至高之处并肩而立。 青书史册,他们的名字会永远并列同行。 这心意坦荡而炽热,如同此刻仍交缠的体温,不容回避,亦无需回避。 封决的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微湿的发丝,那双眼睛亮盈盈的,盛着毫不掩饰的欢喜。 “再等等,”他低声道,“待朕安排好一切。” 郑相宜不依地抿起唇:“您下一道圣旨不就好了?为什么要等……难道,您后悔了不成?”她眼中漾起水光,带着委屈的控诉,“我不管。我已是您的人了,说不定……说不定下个月肚子里就能传出喜讯。我不管,您不能对我始乱终弃。” 封决无奈地捧住她的脸,轻轻吻了吻她的鼻尖:“若朕明日颁旨,后日奏折便会堆满御案。更遑论天下人的口舌。”他望进她眼底,声音温和却坚定,“相宜,朕不愿你如庄淑妃那般,背负不该属于你的骂名。” 郑相宜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仍是不甘:“我不在乎旁人如何说。我只想要所有人都知道,陛下是我的。” “可朕在乎。”封决注视着她,眸中漾着温润的光,“相宜,朕不会如先帝一般,只顾一己私欲,却将你置于不义之地。相信朕。朕会让你堂堂正正地入主中宫,无人可置一词。” 他曾亲眼见过庄淑妃盛宠时的煊赫,亦见过她深宫寂寂的落寞。先帝爱她,将所能给予的最好一切捧至她面前,却终究未能将她留住。 他不会成为先帝。 也不会让他的相宜,成为第二个庄淑妃。 既已至此,他与她之间再无回头之路。那么至少,他要为她铺平往后所有的路。即便将来有一日他先她而去,她也能安稳余生,不被风雨所侵。 烛影微微,帐内光线昏朦。可郑相宜却将他脸上每一分郑重,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依偎进他怀里,声音绵软地咕哝:“那您可别让我等太久……” 封决抚了抚她的发,低应:“嗯,不会太久。” 他怎会忍心叫她久等。 阖了阖眼,昏昧的光影掠过他清隽的侧脸。心中已有谋算渐次成形。若想堵住这悠悠众口,教天下人心悦诚服地接纳这段情,说来……倒也并非难事。 他思定,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正要掀被起身,手臂却被牢牢抱住。回眸看去,只见相宜蜷在被中,眼里漾着依恋的水光,声音软糯:“您……不准走。” 这般情态,让他心头一软。他放柔了声线:“不走,朕只是去唤人备水。” 她仍不放心,眼巴巴地追问:“真的不走么?” “真的。” 郑相宜这才缓缓松开手,看着他拾起落在地上的外衫,随意披在肩上,身影渐渐没入昏暗的屏风后。 今夜她特意将宫人悉数遣到别处,原是为了行事方便。可当木琴听到“传水”的吩咐时,仍是结结实实吃了一惊。 叫水?郡主不是说……只是向陛下献礼吗? 她悄悄抬眼,瞥见陛下衣襟微乱、发丝未整的模样,心头顿时乱作一团。一会儿想起郡主素日对陛下不同寻常的亲近,一会儿又忆起她谈及心上人时眉眼含情的模样……再往下,却是不敢细想了。 木琴只得低头领命,转身去安排热水。走出几步,又急忙回头低声嘱咐:“今夜之事,谁也不准往外传。” 封决回来时,郑相宜正趴在榻边,指尖绕着他落下的那枚玉佩穗子。听见脚步声,她立即抬起脸,眉眼一弯,笑便漾开来。若不是身子软乏,她早该飞扑进他怀里了。 被他从锦被里捞起、横抱入怀时,她顺势环住他的颈,脸颊轻贴着他耳畔,小声嘟囔:“您怎么去了那么久……” 封决从善如流:“是朕不好,让相宜久等了。” 她就爱看他这般纵容自己的模样,下巴轻轻一扬,哼道:“那……这回先原谅您。” 汤池中早已蓄满热水,水面上浮着疏疏落落的花瓣。身子浸入水中的刹那,郑相宜舒服地眯起了眼,浑身骨节都松软下来。腿间仍有些绵软乏力,只能倚着身后坚实的胸膛借力。即便如此,她仍不安分,时而掬起一捧温水,转身洒在他脸上。 水珠从他额际滑落,他无奈地看着她,却只换来她笑盈盈凑近的一吻,轻轻落在唇角。 “陛下,”她声音里浸着暖雾般的欢喜,“我好开心。” 封决一手揽住她的腰,防她脚下打滑,对她这般孩子气的玩闹也只是纵容。唯有当目光落进她笑意盈盈的眼中时,他神色才彻底柔和下来,如春水静淌,无声却深长。 郑相宜软软倚在他肩头,指尖绕着他一缕微湿的发尾,声音轻软却认真:“我要做您的皇后。等将来我有了孩儿,您要封他做太子,待他要比对封钦、封钰更好,但也不能……比待我好。” 提及封钰,她眼底掠过一丝明亮的得意:“到那时,我要封钰跪下来,亲手为我奉茶。” 封决眉梢微动:“相宜不喜封钰?” “是呢,”她毫不掩饰眸中的嫌恶,“我讨厌他。您将来要把他遣得远远的,再也不准他回京。” 有她在的这一世,倒要看看封钰还能如何沾染那个位置。 “嗯。”封决双手环住她,低低应了一声。 他从不否认自己的偏袒。比起亲手养大的相宜,即便是血脉相连的皇子,于他心中亦要退让几分。或许他体内终究流着与先帝相同的血,在偏心这一点上,竟也如出一辙。 温存片刻,他将她重新抱回榻上。 郑相宜残存的酒意早已散尽,此刻蜷在他怀中,两人的发丝在枕畔无声交缠。这情景,让她忽然想起太后刚去世的那一年,她也曾这般依偎在他怀里,被他轻拍着后背哄入梦乡。 与那时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她说不出是何时对陛下动了这样的心思。只是从某个寻常的日子起,她的目光便再也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如今想来,一切却也早有端倪。毕竟她自幼被他捧在掌心呵护,而他又是这般俊美清贵、权倾天下的人物。换了哪个姑娘,能不动心呢? 而现在,这个人终于完完全全属于她了。 回想起方才的缠绵,她心底泛起细密的痒。指尖悄悄攀上他衣襟微敞的胸膛,抬眸时,眼里映着夜色,水光潋滟。 她还想要。 可陛下却轻轻按住她的手,将她更紧地圈进怀中:“听话,该睡了。” 郑相宜盯着他缓缓滚动的喉结,实在想不明白他怎么忍得住,毕竟她生得这样美,他又禁欲了十几年,此番破戒,难道不该是天雷地火、彻夜不休么? 她都不觉得累。 “陛下……”她放软嗓音,眼睫轻颤,还想再试,却被他温热的掌心覆住了双眼。低沉的声音贴着她耳畔响起,带着些许隐忍的哑:“相宜,你年纪尚小,不可贪欢。” 郑相宜不服气地挺了挺胸脯,试图证明:“我不小了。” 她真的一点也不小。 封决方才降下的体温,因她这般蹭动又渐渐灼热起来。深夜里,他极轻地叹了一声,却未再纵容,只将那双不安分的手稳稳锁进臂弯。 “再不睡,天该亮了。” 郑相宜见他当真无意继续,才不情不愿地阖上眼,将脸埋入他颈窝。 无妨。陛下已经是她的人了,往后日子还长。她能引诱他一次,便能引诱他第二次。改日再请太医多熬些滋补的汤药送来……她就不信,他能一直忍得下去。 这般想着,她不知不觉沉入了睡梦。 再醒来时,天光已是大亮。身侧一片空荡,唯有枕边留着他的一枚玉佩,与肌肤上未散的淡红痕迹,提醒她昨夜并非春梦一场。 她迷迷糊糊从被中探出头,刚有些动静,木琴便捧着水盆轻步走入。 “郡主。”木琴低着头,神色看不真切,声音却比往日更轻几分,“陛下去上朝了。临走时嘱咐奴婢告知您,不必忧心,待他下朝便来看您。” 郑相宜一听,眼中便不由露出几分喜色,嘴角的雀跃怎么也压不下去。她舒展手臂,任木琴为自己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