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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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府不算大,占地最广的就是这汪湖水,冬天一到,湖里的鱼都蛰伏起来,但他家殿下不在乎。 从年初开始,傅渊天天来这钓鱼。 他压根钓不上鱼。 谁让他只下鱼钩,不放饵料?起初有几条傻鱼上过当,可他不吃鱼,又原样丢回湖里。 一来二去,再没有鱼上钩。 初一看不下去,有回偷偷潜进湖里往他鱼钩上挂鱼,暴露后差点被一竿打死。 日子总是这么无聊。 好在今天,他带来了新的消息。 “殿下,今天宫宴上,淑妃按陈王指示点明您与姜家大小姐有旧情,保不准陛下会不会给您赐婚。” 他附在殿下耳边悄悄地说。 傅渊沉默。 初一凑得更近:“姜家大小姐长得好看,但跟陈王有过书信往来,我怀疑她是陈王的眼线。” “……” “殿下,您怎么看?” 傅渊:“我耳朵聋了吗?” 初一:“啊?” 傅渊面无表情:“你靠太近,鱼都跑光了。” 初一下意识望了眼湖面,湖面毫无动静。 “……还跑光呢,您倒是能钓到鱼再说这种话。”他小小声嘀咕。 显然,傅渊非但没聋,听力还异常敏锐。 他没说什么,拄着拐杖起身,腾出椅子的同时把鱼竿扔到地上。 意思很明显:你来。 来就来! 初一不甘示弱,一屁股坐到藤椅上,甩出鱼竿紧盯湖面,气势汹汹,目光灼灼,不肯错过丁点风吹草动。 一刻钟过去,初一气定神闲。 两刻钟过去,鱼儿绕着空钩晃了一圈,初一额角流汗。 三刻钟过去,傅渊忽然出声:“上钩了。” 水面微微波动,初一不做他想,立马抬竿收线。 鱼钩空空如也,身侧传来傅渊冷漠的嗤笑。 初一两眼发黑。 又被殿下当猴耍了!他怎么就是不长记性! 作者有话说: ---------------------- 开文大吉!本文存稿充足,会坚持日更~ 是个比较温馨的故事,没什么大起大落,不会虐恋,没有狗血,基调就是这样,能接受的宝子们欢迎入坑。 第2章 救命之恩 殿下是好人。 “陛下正和娘娘在芙蓉苑赏花。” 姜渔跟随内侍进宫时,听到一个小黄门通报说。 内侍瞧了她一眼,转头将她带去芙蓉苑。 姜渔低头看路,心里想,如今宫中能被称作“娘娘”的,恐怕唯有正值盛宠的淑妃了。 淑妃是在去年入宫的。 彼时圣上乘船南巡,遇到她江边抚琴,听至兴起便命人拿来玉箫,与她琴箫相合,互相引为知己。 十月,圣上回宫,册封其为昭容,又三月高升妃位,成为实际上的后宫之主。 而这一切,按原著描述,都出于陈王的谋划。 正当姜渔试图回忆她在书里的结局时,芙蓉苑到了。 陛下初登基时,因萧皇后喜芙蓉尤甚,便特地为她建造了芙蓉苑。 现在九月刚过,芙蓉花还开着,姜渔穿过锦簇鲜妍的花枝,听见袅袅如流水的琴音。 她带着满身花香,至凉亭前行礼:“臣女姜渔,叩见陛下,叩见淑妃娘娘。” 淑妃在她左侧抚琴,弹的是名曲《春晓吟》。姜渔不敢乱看,安安分分低着头,膝盖在石子路上硌得生疼。 终于皇帝开口:“你就是姜家长女?抬起头吧。” 嗓音冷峻低沉,不怒自威,淑妃的琴音戛然而止。 姜渔称是,直起身子。 成武帝审视着她,淡淡道:“淑妃,你觉得如何?” 淑妃不紧不慢从琴后起身,浅笑说:“臣妾得仔细看看才是。” 语罢径自走到姜渔身前,一根手指挑起她下巴。 片刻后,淑妃赞叹:“果然是副好相貌,臣妾在江南可从未见过这样的美人。” 与此同时,姜渔的视线也落到了她脸上。 坊间多将淑妃描述成妖颜媚色的模样,可实际眼前的女子清雅非凡,确是江南水乡方能培养出的柔情万种。 姜渔轻轻低下眼眸:“娘娘谬赞,臣女愧不敢当。” 淑妃又打量了她一会,含笑朝成武帝走去:“陛下您瞧,这般的容貌,倒与梁王殿下甚是登对呢。” 来了! 姜渔悄悄打起精神。 就见淑妃坐到成武帝身旁,素手执扇,柔声说:“姜姑娘为梁王吟诗一事,还是汉阳jiejie亲口告诉臣妾的,说什么姜姑娘对梁王痴情一片,多年未改。” “可今日一见,姜姑娘如此容色,保不准是汉阳jiejie会错了意呢?” 她状似不经意朝姜渔投来一瞥:“陛下可得好好问清楚,别教姜姑娘受了委屈。” 成武帝应声,语气不辨喜怒:“姜渔,淑妃所言,是否属实?” 姜渔缓缓仰头。 她早料到淑妃会说什么,却没想她会把汉阳长公主也搬出来。这位圣上胞姐地位尊荣,绝不是她能轻易拂了面子的人。 不过姜渔本就没打算反驳她的话,她唯一在意的,是成武帝的反应。 一年前,成武帝屠戮太子母族,逼得英国公狱中暴毙,萧皇后自缢而亡。 凡太子一党,贬官的贬官,流放的流放。 倘若她承认与废太子有旧情,陛下真的会放过她吗? 须臾沉默之后,她答道:“回陛下的话,臣女的确仰慕梁王,但并非出于情爱,而是五年前,梁王曾救过臣女性命。” “哦?” 成武帝倾身过来,拨开淑妃递石榴的手,目光锋利探究:“此事当真?为何朕从不知晓?” “臣女不敢欺瞒。五年前,臣女不慎落水,幸得梁王路过及时相救,臣女方不致当场殒命。” 顿了下,姜渔彻底豁出去,再度叩首道:“救命之恩,终身难忘,若陛下准允,臣女愿服侍梁王身畔,无拘任何身份。” 书中曾提及,皇帝最先的诏书是罢黜太子为庶人,流放三千里。 然诏书下发的前一刻,陛下忽屏退左右,独自于凤仪宫伫立良久。 再后来,就是众人熟知的,贬太子为梁王,幽居梁王府,无诏不得出。 所以姜渔在赌,赌这份诏书蕴含的三分亲情,赌陛下不会降罚于她。 果然,当她说完那句话,陛下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朕听渊儿提起过,原来当日的孩子是你,你们倒当真有缘。” 姜渔肩膀一松,心里石头落地。 成武帝温和地注视她:“起来吧,与朕说说当年的事。” * 离开芙蓉苑时,姜渔还能感受到膝盖处细微的战栗。因为疼痛,也因为紧张。 她这算是……逃离原剧情了吗? 庆幸才刚涌出,老天就给她泼了盆冷水。 出宫路上,她“意外”遇到陈王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书里她和陈王共同进宫,阐明梁王一事实为误会,并求得陛下赐婚。今日她独自进宫,坦诚愿嫁废太子,傅笙的脸色犹如被人打了一巴掌。 姜渔目不斜视从他身旁路过,傅笙忽然出声:“姜小姐,你知道梁王是什么样的人吗?” 姜渔脚步一顿,她没带连翘入宫,本来跟随她的小太监此刻也躲得远远的,生怕惹祸上身。 毕竟谁人不知,储君之位最有可能的人选,就在陈王及五皇子齐王之间。 姜渔深吸口气,转身面向他,平静地道:“梁王宅心仁厚,恩泽遍及天下,民女景仰已久。” 傅笙像听到什么笑话,笑着笑着就咬紧牙关,低声说:“可笑,他分明已经疯了!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以为嫁进梁王府还能活着出去吗?” 姜渔道:“多谢殿下费心,我相信梁王会饶我一命,就像他救过的那些百姓一样。” 傅笙面无表情,俊美而阴柔的脸浮现一层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