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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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千是她娘亲自建的,建好那天,她开心得不得了,一笔一划刻下这院里三个人的名字:徐知书,姜渔,连翘。 姜渔坐到秋千上,一下一下地晃起来。 * 翌日清晨,长安城传出一则骇人的消息—— 大理寺丞李鸣被发现暴毙家中,疑为江湖门派报复。 这则消息只掀起一小阵波澜,很快就没人再谈。谁都知道李鸣主持过不少冤假错案,被报复是迟早的事。 姜渔从下人口中听闻此事,仅仅感慨一句就忙着转头应对宫里来的教习嬷嬷。 据原著描写,淑妃派钱嬷嬷过来其实是陈王的意思。书中他和女主成亲在即,嫌女主对他不冷不热,想出这法子狠挫女主锐气,令女主不得不求助于他。 而这次钱嬷嬷同样来者不善,显然接到指令要好好折磨姜渔。 所幸姜渔从小对着她爹那张臭脸,面对钱嬷嬷也不发怵,该歇歇,该摸鱼摸鱼,一个月下来钱嬷嬷脸色都憔悴三分。 又过不久,礼部传出消息,圣上的意思是,一切从简,一切从速。 于是盛春时节,姜渔匆匆出嫁了。 作者有话说: ---------------------- 遥想太子当年,小渔初嫁了。 第4章 不记得她 殿下,别来无恙。 出嫁这日,天阴沉沉的,可终究没有下雨。 姜渔一早起来,由下人们服侍上妆更衣。 整间屋子静悄悄的,针落可闻,唯有衣袂摩擦的丝丝声响。姜渔望着镜子里自己逐渐陌生的面孔,从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几位宫里来的嬷嬷见她沉默,都不禁露出怜悯的神色。 这般鲜活的年纪,这般好的容貌,却马上就要在那残暴的废太子手下度过一生,难怪小娘子闷闷不乐。 而姜渔,她其实只是困了。 困,非常的困,如果有人问她你见过凌晨四点的天空吗,她可以毫不犹豫地回答见过,并且不想再见。 强撑着眼皮保持坐姿已是相当地累,那些婆子们还要不停地说着吉祥话,她不得不摇头晃脑混沌附和。 “小姐莫怕,新娘子啊都是这样,等王爷见了您,保准喜欢得不得了!” “喔,我谢谢他。” “您瞧,这衣裳多气派,玉带腰间绕,福气少不了!” “少不了,少不了。” “姜娘子啊,您快笑一笑罢,这大好的日子,可有的是荣华富贵在前头等您。” 姜渔扯起嘴角一笑,凄凄惨惨戚戚。 “……算了,您还是不笑好,把福气收住!” 姜渔:“嗯嗯。” 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虽说是桩万众瞩目的婚事,可圣上早已下令,梁王府内不准设宴,不准任何人探望,自然也不准废太子出府。 成婚当天,由三皇子傅笙代兄迎亲。 姜渔得知这消息,差点把手里的喜糖摔出去。不过还好她忍住了,佯做无事蒙上盖头,低头往外走去。 按理应该叫姜麟背她出嫁,但别说姜麟抗拒,她试想这场景也浑身鸡皮疙瘩。最终以姜麟年纪尚小为由,姜渔得以顺顺当当走出家门。 傅笙在外面等她。 两人擦肩而过,他的声音从鞭炮声中传来:“你想好了?” 姜渔藏在袖子里的手悄悄比了个中指,表面上依旧沉默,自顾自踏上轿子。 花轿起,鼓乐鸣,仪仗开道,热闹非凡,从姜家到梁王府不长不短的路,铜钱和喜糖撒了一道。 姜渔昏睡的头脑逐渐清醒,后知后觉涌上了紧张,坐姿越发端正,也越发不安。 梁王,他是那样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又将如何看待这桩强加来的婚事? 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 姜渔微微叹息,双手交握祈祷今天能顺利一些。 此时的梁王府。 傅渊孤身静立书房内,在他面前,摆放有内置牌位的神龛,依次是萧皇后、英国公、萧淮业等人。 他双目轻阖,右手捻动佛珠,不跪不拜,任由香火徐徐燃烧,没有缅怀,只剩漠然。 不知多久后,一个声音打破平静: “殿下,送亲的队伍快到了。”初一出现在背后。 傅渊闻言睁开眼眸。 他没说什么,朝初一勾了勾手,宫里送来的大红喜袍被递到眼前。于是那身素白的丧服褪了下来,换成鲜明艳丽的新郎装。 随后净手,戴上珠串,道:“走吧。” 纵使他无意情事,也知晓婚姻对女子殊为重要。 不论姜渔怀何种目的嫁进来,他都不会在今日折辱她,拂了她的面子。 至于剩下的…… 他执起拐杖,漫不经心吩咐:“让王妃进来,其他人可以滚了。” 傅笙便这样被拦在梁王府的门槛外。 侍卫十五一板一眼道:“王爷有令,除王妃及随行侍从,其余人一律不得进府,请陈王殿下移步。” 傅笙的表情扭曲一瞬,深深吸气,尽力维持风度笑道:“那就烦请你转告皇兄,本王只是想进府恭贺皇兄与皇嫂的新婚之喜……” 咔嚓。 利刃出鞘的声音。 十五右手按剑,道:“殿下说,虽然是大喜的日子,但他不介意让梁王府的石阶见血。” “……” 姜渔偷偷从盖头下觑过去,傅笙垂在身侧的手都被气得颤抖,想必脸色难看得很。 她猜得没错,傅笙快要吐血了,可偏偏他丝毫不怀疑这位皇兄的话。 他知道他做得出来。 那人就是个疯子。 傅笙冷冷抬眸剜了十五一眼,继而转向姜渔,即便看不见他的眼神,姜渔也如有所感,被毒虫蛰咬般往旁边移了两步。 傅笙鬼使神差伸出手。 他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明明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但他就是想挽留她,只要她一句话,他甚至可以立刻带她走。 然后—— “哐当!” 大门被狠狠拍上,余风扫到他眼前,夹杂飞扬的尘埃。 他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 傅笙:“……” 半晌,终于缓过了那股心脏梗塞的劲,他面色黑沉后退,将梁王府高悬的牌匾记在心里,就像从前他记住东宫,记住太和殿。 总有一天,这些都是他的,包括姜渔在内。灰头土脸转身时他如是想道。 * 直到进了梁王府,姜渔还有些恍惚。 先前总担心傅笙会在梁王府作乱,如今看来真是多虑了,傅渊根本不给任何人面子。 想起方才那幕,她迟来地感到些许好笑。只是这笑容刚扬起来,就被面前多出的红绸打断。 “牵着。”冷然无波的男声说。 姜渔忙牵住红绸。 盖头晃动,依稀能望见前方颀长高瘦的身影,除了那根白玉拐杖,皆与她记忆中别无二致。 也因此惊讶愈浓。 她还以为梁王对婚事不满,绝不会来与她行礼。 是顾及圣上的颜面吗?还是…… 没等她想明白,道路两旁窸窸窣窣冒出些声响,像是府里下人在看,纷纷为他们撒花、撒糖、说祝福的话,混杂着一些人感动到哭的声音。 傅渊说:“闭嘴。” 这才顷刻安静下来。 姜渔尝试着走慢了些,发觉傅渊也跟着慢下来。这样小的举动,顿时令她心里安定不少。 来之前所有人都说傅渊变了,姜渔不禁去想,他究竟变成了什么样?会不会因赐婚一事降怒于她? 还好,他应当是没有生气的。 按大魏习俗,新人行过三拜礼后,由新郎招待宾客,新娘则进入洞房等候。 而这里既无宾客与高堂,傅渊也不愿拜所谓天地,两人跨过火盆,行过对拜礼,直接前往洞房。 到了房间,傅渊说:“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