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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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傅渊问她,口吻冷淡,还算心平气静。 姜渔把书丢到一旁,手指在膝盖上蜷缩。 “就,看到这吧。” 洞房是吗?她准备好了。 就听傅渊问:“喜欢里面还是外面?” 这是什么问题? 她一时没答话,傅渊指了指床,冷冷地说:“睡哪边?” “那……外面吧?”她说。 “嗯,我也喜欢外面。”傅渊说。 姜渔和他对视片刻,醒悟了:“殿下您睡外面吧,我睡里面就行。” “嗯。” 姜渔挪到里面,脑子全是问号:他刚才问她干嘛?好玩吗? 俩人都躺下了。 姜渔笔直地盖着被子,问号快要溢出来:等等,他们是不是省略了一个步骤? 外面灯已熄,剩床边的罩灯还亮着一盏,看样子傅渊是不打算灭掉。些微光芒透过床帐,让姜渔总有种他要做什么的错觉,难免感到紧张。 他头发上沾染的水汽和皂角的香味,变得如此清晰。 从记事开始,她不曾与母亲之外的人同床共枕过。 时间缓慢流逝,呼吸渐渐绵长,就在这紧张的气氛当中。 姜渔紧张地睡着了。 ……才怪! 傅渊把她晃醒了,按着她问:“你睡什么?” 姜渔迷迷瞪瞪:“啊?” 傅渊双臂撑在她身侧,俯身,不放过她半点表情:“你想在今晚洞房吗?” 从前当太子的时候,傅渊干过不少刑讯大臣的活,姜渔被他盯着审问,脑子都吓清醒了,赶紧拿出万能答复:“妾身都可以。” 傅渊没耐性和她绕弯:“想,还是不想,说实话。” 姜渔脑门发热,如实答道:“不想。” 傅渊看了看她,满意地躺下了。 他不喜欢美人计,她最好不是来干这个的。 床帏内重新安静,姜渔望着上方干瞪眼。 不是? 她都想像傅渊把她晃醒那样给他叫起来。 他该不会担心她觊觎他冰清玉洁的身子,半夜图谋不轨吧? 有!病! 姜渔咬着被角,气得不行,经他这一打岔也不紧张忐忑了,分分钟睡过去。 一夜安然无梦。 姜渔醒的时候,已经分不清是什么时辰。窗外艳阳高照,门扉掩着,旁边的床铺空空荡荡,若非残留轻微褶皱,几乎要疑心不曾有人来过。 昨夜所有都恍如梦境。 她也许多年未能睡过这样的好觉。 拥着被衾呆坐了好一会,姜渔唤来连翘,懒洋洋起身洗漱。 待到梳头的时候却发现,这房间里原是没有镜子的。她左找右找,也没找到,刚要派连翘去问,钱嬷嬷就进来了。 姜渔无奈,让连翘先出去,接着便听钱嬷嬷道:“如今已是巳时三刻,梁王殿下辰时不到就出去了,您却还在睡觉,真是太不像样子了。” 姜渔淡定地说:“有吗?” 钱嬷嬷说:“老奴在宫里,从未见各位主子这般行事。” 姜渔说:“哦,真的吗?” 钱嬷嬷脸色发黑,但她被姜渔气了多回,不习惯也该习惯了,强撑着道:“您是王妃,初来王府,更应谨慎行事,莫辜负了淑妃娘娘的关照……” 姜渔心不在焉,摆手要打发她出去,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嬷嬷这是说的哪里话?” 但见珠帘被人掀起,进来的女子约莫四十上下,手持托盘,含笑说:“殿下吩咐了,不许打扰王妃休息,嬷嬷何必这么紧张?先让王妃用过早膳吧。” 说着将托盘放下,恭恭敬敬福身:“奴婢文雁,见过王妃。” 姜渔立刻叫她不必多礼,乘机道:“钱嬷嬷,你先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 待钱嬷嬷满脸不忿地走后,文雁看向她梳了一半的头发:“王妃是要梳朝云近香髻?可要奴婢帮忙?” “有劳姑姑。”姜渔点头。 “王妃请稍等。” 文雁出去一趟,回来时,拿着一面崭新的铜镜,摆到桌子上。 她开始为姜渔绾发。 姜渔望着镜子,她的手很巧,那如泼墨般的长发在她手里交叠,不多时就缠绕成型,以发簪稳稳固定。 “姑姑的手艺当真一绝。” “都是从前在宫里学的。”文雁笑着谦虚,“王妃唤奴文雁即可。” 姜渔应下。去桌边用膳时,禁不住多问一句:“房间里不放镜子,有什么讲究吗?” “并无,只是殿下不愿看见。您不必在意,只管放这就行。” “可殿下会生气吧?” 文雁神秘一笑:“殿下许久不曾杀人,王妃不必担心。” 姜渔:“………” 她待会还是拿掉吧,别让傅渊瞧见。 再看桌上,一碗清粥,几碟小菜,依然十分素净。比起昨天的还算能入口,姜渔艰难吃光。 在她吃饭的空隙,文雁大致介绍了府里的情况,包括她自己。 原来她曾是罪臣之女,萧皇后怜惜她的才情,收她在身边做了贴身婢女。傅渊五岁册封太子,她便被派去东宫,一年前又自愿跟随傅渊来到梁王府。 “府内下人,皆由奴婢掌管。您有任何事,可以随时吩咐。”文雁道。 她言辞恳切,态度温和,姜渔心生好感,道:“我想在府里面四处逛逛,可以吗?” “您是王妃,不消您说,奴婢也该带您熟悉王府。府里下人,稍后也会由您过目。” 于是用膳完毕,姜渔便跟着对方出了院门。 她住的地方叫眠风院,据文雁所说,梁王很厌恶这个名字,来的第二天就搬去了别鹤轩,倒便宜姜渔独享清净。 梁王府是四进三出的宅子,比之其他亲王小了一圈,位置也极度偏僻,它本是前朝所建,几经转手落到一位不得宠的皇子手里。 皇子早逝,宅子荒废多年,如今又赐给傅渊。 王府没有花园,那汪湖泊之后便是郊野,郊野之外有低矮山林,不知是否有野狼出没。 走出眠风院没多远,姜渔隐约听见马儿嘶鸣,仔细听了听仍未消失,侧首问道:“王府里养了马儿吗?” 文雁答道:“是,养了三匹马,一匹是殿下的战马,另外两匹是殿下怕它孤单,养来陪它解闷的。” 姜渔怕傅渊不喜,没有主动提出去看,继续向前走。 路过花房时,门口站着三个人,其中那对中年男女正为了什么事争吵,旁边的小少年不住劝架。 “这是我新栽培的杜鹃花,王妃肯定会喜欢的!”中年男人说。 “胡扯吧你,你个老眼昏花的,也不看看这花多老气?王妃当然更喜欢我种的茶花!”中年女人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吵什么呀?都送给王妃不就行了?” 显然没人听他说话,少年的声音被淹没在争吵中。 “咳。” 路过驻足的文雁冷不丁咳嗽了声。 场面霎时静止,三人如慢动作般回头,见到姜渔的一刹齐刷刷站好。 “让王妃见笑。”文雁无奈摇摇头,替姜渔挨个介绍。 她指着最前方那中年男子道:“这位是蔡管家。” 又指向他身后的一女一男:“这是林雪,这是孙四。” 三人向姜渔行礼,皆是满脸懊悔,恨自己没在王妃面前好好表现。 “蔡管家以前在国公府当花匠,如今管王府的日常琐事,您有事寻我或寻他皆可。”文雁看了蔡管家一眼,补充,“他眼神不太好,请您多担待。” 蔡管家眯起眼:“啊?我什么不好?” 文雁:“看,耳朵也不太灵光,总之您多担待。” 姜渔笑着说:“无妨,蔡管家培育的杜鹃很是漂亮。” 这回蔡管家听清了,得意洋洋瞥向林雪:[看见没?王妃夸我了?] 姜渔又道:“茶花鲜妍秀丽,也很不错。” 林雪就差没仰天大笑,用眼神杀回去:[夸我的词比你多,蠢货!] [先夸我!就是我厉害!] [给你个台阶你还真下!你充其量就是个凑数的!] 四目相接,分明没有言语,姜渔却好似听见嘈杂人声叽喳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