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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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初一。 初一看着她。 这场景就好像,但凡她吐露一个“不”字,初一就要当场打包把她送走。 终于姜渔败下阵来,视线飘到远处含苞待放的玉兰花树上,言语闪烁:“是,我很喜欢梁王殿下,他是个好人。” 快结束吧这也太羞耻了! 初一满意离开。 姜渔抖落鸡皮疙瘩,决定去看看鱼竿做得怎么样了。 …… “哐当!” 书房的门被人踢开了。 紧接着飞奔来初一兴奋的声音:“殿下!我打探出来了!” 傅渊置若罔闻,执笔的手没有丝毫紊乱。 墨迹自笔尖晕染,为他儿时画作添上最后几笔。 初一蹦到书桌前,双手合拢嘴边:“王妃说她喜欢你!喜欢得不了,非你不可,离开你就会死!” 傅渊不闻不问,一心作画,视他如鸟雀。 初一深吸口气,用内力大吼:“殿下,你没听清吗?王妃——她说你是好人,她喜欢你啊——” 喜欢,喜欢,喜欢。 沙喇—— 那一丝不紊的笔尖,终是狠狠一挫,墨渍氤氲,毁了整篇画作。 作者有话说: ---------------------- 第8章 一只老虎 “我不吃鱼。” 程德的鱼竿做好了,和姜渔的图纸毫无二致。 她谢过程德,拿着鱼竿去湖边,不远处就是傅渊所在的别鹤轩,怕吵到他,姜渔特地离得远些。 别鹤轩虽叫做轩,实际更接近楼阁,有三层高,周围栽了圈紫竹。 傅渊不准许任何人靠近。 微风徐徐,水波荡漾。 湖里荷花还没到开的时候,岸边停放一叶小船,配两根木浆。 姜渔瞧得心动,便放下鱼竿,拉来连翘上船,说:“我们划到湖中心的亭子里看看。” 连翘兴冲冲答应。 可两人都没划过船,划到一半连翘的注意力就被湖面掠过的鱼影吸引,指给姜渔看:“小姐,这是鳙鱼吗?” 姜渔探头看去,连翘也撑着船舷往外俯身,俩人重量一压,姜渔惊呼道:“船要翻了!” 一只手撑了上来。 从水里。 姜渔看着那只稳稳扶起船身的手,水面漾开,窜出熟悉的脸庞。 “初一?你怎么在水里?” 初一抹了把脸,悲催地说:“殿下玉佩丢进湖里了,跟我说找不到不用回来。” 姜渔已经回船中央坐好,闻言也没有别的法子,只得说:“好,那你接着找吧,不用管我。” 初一苦涩地潜了下去。 姜渔下意识望向身后,别鹤轩门窗紧闭,瞧不见傅渊的身影,她回头跟连翘接着朝湖心划去。 这次划得很慢,连翘摘了片荷叶同她嬉笑。 那嬉笑声隔了很远,仍传进别鹤轩内,傅渊和十五皆为习武之人,听得格外清楚。 十五不动声色,手悄悄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块质地温润的玉佩。 初一那个傻子,到现在都没发现,殿下根本不可能把东西丢进湖里,而是昨晚就赏人了。 将他打发去湖底,只是嫌他太吵罢了。 十五规规矩矩侍候傅渊作画,忽见殿下停了笔,冷冷地说:“两个人就这么吵,不知道的还以为府里养鹅了。” 十五瞬间单膝跪地:“要属下去做掉她二人吗?” 傅渊黑漆漆的眸一顿,落到他身上。 十五义正言辞:“殿下的喜恶,就是属下的喜恶,殿下不喜欢谁,属下就帮您做掉谁。” 傅渊平静搁笔,示意他:“低头看看。” 十五依言俯首,日光从他身后斜照来,将他的影子拉长到桌脚下。 傅渊开口:“原来有影子,我还当你是索命的厉鬼。” 十五:“……” 傅渊:“我的扳指丢了,去,和初一一起找。” 十五:“!!” 他心里叫苦不迭,惨兮兮地应下,转身飞落湖边,展臂,深吸气。 扑通一声。 姜渔和连翘顷刻转过头,见水花飞溅,还以为出了什么水怪。 但见水波中央,一个年轻的侍卫凫出水面,吐着泡泡向她说:“属下十五,见过王妃。” 姜渔扶了扶船身:“王爷又有什么丢了吗?” 十五撇嘴,丢个鬼,就是赶他走。 却不得不答道:“是扳指。” 边说,边觑着姜渔的神情。 和初一不同,从婚事定下,他就坚信新王妃是陈王派来的细作。 是以他越看越想不明白,为何殿下对任何心怀不轨之人都宁可错杀,绝不放过,唯独眼前这个能一再容忍? 从他默许婚事的那一刻,十五就感到极其匪夷所思。 姜渔没关注他的异样,感叹道:“王爷还挺爱玩水。” 什么东西都能掉进湖里。 她不禁又朝别鹤轩望了眼,这次傅渊却走了出来,不仅走出房间,还坐到了栏杆上。 他坐的位置起码离地三丈高,摔下去非死即残,姜渔光是看着就咋舌。 他似乎在望着这边,又似乎不是,背后的柱子恰到好处拦截阳光,他斜倚进阴影里,像要睡着一般。 连翘害怕道:“王爷这样没事吗?” 姜渔也想问。 可初一不知何时钻出水面,晃着头顶的水草笑嘻嘻道:“不用担心殿下,他会轻功的,真摔下去大不了把右腿也摔瘸。” 十五冲过来捂他的嘴,怒道:“你胡说什么屁话!找死是不是?” 初一挣扎:“不是我说的!是上次文雁姑姑劝殿下,殿下自个儿这么说的!” 他最终没挣扎过,被十五按进水里,十五匆忙对姜渔说了声“抱歉”就沉入水中。 湖面重归寂静。 姜渔也玩够了,和连翘划回到岸边。 连翘去拿鱼篓,姜渔搬来两把椅子,一方小桌,摆上现做的杏仁茶,畅饮一大口,静下心预备钓鱼。 可惜又有不速之客闻风而来。 “王妃,您这是做什么!”钱嬷嬷匆匆赶到,声调猛然拔高。 姜渔指了指手里的竿:“这叫鱼竿,这是湖,我在钓鱼。” 钱嬷嬷气得七窍生烟:“老奴不是问您这个!淑妃娘娘叫您来照顾殿下,您都在干什么啊?” 姜渔说:“钓鱼啊。” 她觉得钱嬷嬷要气死过去了。 “您日日出入厨房还不够,堂堂王妃竟亲自上阵钓鱼,这成何体统!” “哦,好。” 姜渔望着湖面,鱼竿没动一下。 钱嬷嬷声音更大了:“淑妃娘娘让老奴教您规矩,您不听老奴的,总该听淑妃……呃!” 她的声音化作痛呼,与利刃穿刺血rou的噗呲声一同响起。 姜渔愕然回首。 长剑从钱嬷嬷腹部穿出,冰冷地泛着寒光,血滴落一地,淅淅沥沥。 钱嬷嬷瞪大了眼,不敢置信低头,瞳孔骤然缩小。 场景过于骇人,闻讯来带走钱嬷嬷的文雁和蔡管家,拿到鱼篓回来的连翘,不约而同愣在原地,掩不住眸中震惊。 初一和十五刚冒出水面又缩了回去,不敢触傅渊霉头。 直至钱嬷嬷软倒在地,失去声息,连翘终于回神,吓得尖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