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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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坦诚极了,池砚狐疑地看了又看,察觉不出异常,便也揭过话题:“昨日我替解尊者检查了伤势还未来得及治疗。既然尊者打定主意不动用灵骨,我这还有一株灵草配合炎草也能将寒症拔除。” “以尊者的修为来看,莫约四五日,快则三两天,寒症就再不会影响灵力运行。只是其他的各种小毛病治疗起来颇为麻烦,这几日我就搬到隔壁,你每夜子时准时来我房里……” 池砚一句句嘱咐着,不等他说完,面前两人脸色一变。 解星河:“谷主有根治之法?” 璩越:“师兄你要住在这?” 池砚挑眉看向两人,先回答了璩越的问题:“就近方便观察药效,距离太远来回也不方便。” 随后他才看向解星河:“我确还有一根治之法。” 解星河黑眸微动,眉间蹙起。 池砚猜出他心中所想,瞥了他一眼:“尊者是不信我?不动用灵骨,灵植也是我库中备好,这般尊者仍要推拒吗?” 不等他犹豫,池砚补充道:“不需要谁牺牲,只是一株草药罢了。” 这话他说来心虚,但一想到圣药早已长成,为之献出骨血都是过往,灵草现世总有人会争抢服用,提早摘草省去不少争斗也算是救人的善事,池砚又说服了自己。 解星河黑眸定定看向他,就在池砚思考自己是不是漏出什么马脚被他看破。 解星河退让道:“有劳谷主。” 池砚摆了摆手:“不必。” 璩越冷不防开口:“那我也搬过来!” 池砚:? “既然师兄是为了更好诊治,我灵力属火,正好催发炎草药力。师兄刚醒,灵力还需要平复,长时间的灵力疗伤身体也承受不住吧。” 他连串的自我推销没能使池砚放心,反而更加不安。 璩越又道:“再者师兄不会移植炎草吧。” 池砚迟疑了一瞬,快速被璩越捕捉,他一口敲定:“有事我还能帮上忙,师兄就不要拒绝了。” 想不出拒绝的理由,池砚也只能任由他去了。 谁料,下一秒璩越更是语出惊人:“我用火灵力催动炎草,治疗过程必然能够缩减,左右不过是一两日的功夫,再清理一间屋子也是麻烦,不如我就借宿在师兄房里吧。” 池砚来不及指正一两日是极为顺利的情况,蓦然捕捉解星河探寻的目光。 黑眸如幽谭难辨情绪,牢牢锁定他与璩越。与先前生份疏离略显敬意的求医者不同,其中的考究和在意让人不敢细想。 对外人,解星河从不会这般失态无礼。 池砚心头警铃大作。 师尊这是察觉到了什么? 璩越:“左右偏屋大,内里有两件卧房,我搬进来,也不会有所不便。” 池砚一愣。 璩越又道:“还是说师兄其实想和我睡一间?可惜那床太小,不然……” 池砚瞥了他一眼,璩越这才笑嘻嘻地凑近,俊美的五官经过笑意柔化,池砚心头一软,随他说的算了。 璩越:“正巧我还有些问题想问尊者,师兄你先回屋休息,今日拜访者众多,不少都是慕名前来寻师兄的。拜帖一会送到你屋里,由你决定今日的客人。” 池砚来不及惊讶,就见两人一路和谐地远去。 身侧弟子迎上,手里抱着厚重的书简:“谷主,这是今日的来访者名单。” …… 池砚跟弟子走远后,解星河与璩越却不像表现得那么和谐。 师兄刚走,璩越眼眸骤冷,他本就眼尾高挑、魅自骨生,姝色艳丽更胜女子。不笑时,少了乖巧的酒窝,紫眸妖异更显冷艳。 反观解星河,神情平淡,难寻错处。 任他如何试探,只能接触到外层的伪装,解星河的不理会不应对让他生出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璩越索性不再试探,紫眸直直逼向解星河:“尊者寒症由来已久,我药王谷可从未收过阁下的拜帖。你想办法留下师兄真的只是为了求医?” “该不会还与师兄空灵之体有关吧?” 他有意今日要个说法,屡屡设下禁制阻拦。 解星河手腕轻转,灵力引来近处一根枯枝落入他手中。 枯枝脆弱不看,似乎轻轻一捏就会碎裂,在解星河手中却轻易划破阻人于无形的屏障,破开阵法。 “我并无敌意,对谷主更是感激。璩仙人到底是在意我的打算,还是另有想要查证的事情,或许先问问自己的本心。” “仙人还有事,我就不送了。” - 药王谷因医修得名,所谓的来访者是请求赐药或是诊治的病人。 竹简标注的大多是些小病症,璩越用火灵力一烤都能轻巧解决。 可弟子解释谷内一天只接待一位客人。 池砚疑惑抬眸:“不可以都接吗?” 弟子稳稳托住池砚落下的半截竹简,答道:“上仙曾说,升米恩斗米仇,只治难症更利于药王谷长久。可仙人也说,凡是皆听谷主安排。” 池砚看着这些基础病症,想也没想:“放开吧。” 弟子皱起眉。 池砚又忙道:“也就今日,以落日为限?” 弟子抱回竹简:“仙人说听谷主吩咐。” 池砚知道她这是应了,眼底笑意一闪。看着眼前认真清点竹简进行排序的弟子,还有一路弟子们井然有序的样子。 也不知璩越是如何让弟子们信服。 他发呆走神,直到听到弟子报出:“天衡山宗主与其门徒景玚,投来拜帖。” 池砚霍然起身。 弟子浑然不知,按着池砚方才的要求:“今日谷主归谷,限制放宽,可按序入谷。” “请天衡山诸位入谷。” 第9章 药王谷位于山谷之间,靠近俗世。 偶尔也有周边山林村野居民前来求医,名声传扬开来,也有尘世的权贵商贾。 有了璩越对人数的限制,已然没有千年前的盛况却也有不少拜访者。 琉璃茶盏分放在桌前。 池砚勾起笑容,温声道:“先请进来喝杯茶吧。” — “不愧是药王谷,我感觉好多了!” “这就是灵茶的效果吗?!” 一向限制接诊人数的药王谷突然放开排队数量,众人来不及担忧队伍的长度,就见不断有好消息遥遥传来。 “喝杯茶水就能治病?” “那还能有假?与我一同进屋的可有不下十人!进门前各个面色惨白,呼痛声不断,进屋后喝了杯茶,没一会就感觉身体发热,现在乏力却无疼痛,精神也好多了!” 谷外讨论声众。 池砚挑选相似的病症、有心排序。简易病症配置药物,不算困难。 新一轮病人恰在此时掀开门帘,眼前一亮:“这难道就是外面传起的药王谷灵泉?!” 池砚但笑不语:“还请诸位,先用上一杯清茶。” …… 分类治疗,加之灵药对凡人又有奇效,进展十分顺利。 一日功夫,外界有关药王谷的传说增加不少,不少人心向往之,听说药王谷日后仍限制接诊人数才淡下心思。 池砚刚结束手边最后的配药诊治,璩越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在此之前,池砚将景玚和天衡山一行人交给了璩越处理。 池砚:“你那边如何?” 璩越递出录影石:“天衡山那批人吗?宗主寿数将近,除了突破修为瓶颈没有别的诊治方法。” 池砚蓦然抬头。 这与《大道三千》中的剧情可完全不符! 池砚:“我刚查阅过有关天衡山的记载,特殊修炼法门历史悠久,如今宗主也堪称当世奇才,以记载中他突破的年岁,再活百年应当绰绰有余,怎会寿数将近?” 璩越闻声点头:“的确如此,我得到的消息也是这般说的。可他脉象虚弱,经脉已承受不住任何外部的灵力与药力,唯有突破时引动天劫洗精伐髓还有一线生机。” 什么天衡山,璩越毫不关心,对患者的注定结局也毫无波澜,直到余光迎上原清决若有所思的模样。 自苏醒以来,师兄好像只过问过天衡山的事? 既然师兄在意…… 璩越绞尽脑汁搜刮出零星的信息道:“天衡山宗主的确是年龄所亏、经脉闭塞,没什么好在意的。但同行的大弟子症状却是奇特。” “牵血为引,显然是动用秘法的后遗症。” 池砚:“……” 璩越:“听闻天衡山有一种特殊的灵植喂养方式,与之有关也说不定。” 医修素来好奇灵草奇症,师兄应该也不例外! 池砚笑容一淡,脑海中的声音解开禁锢,吵闹地响起:“景玚是来找你的!” 池砚:“最后治疗如何?” 璩越:“天衡山宗主我以药丸帮他吊命,最长也只能延续五年,剩下要看他自己是否能突破。大弟子情况特殊,根骨发虚,秘法伤及根本,我留了他多住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