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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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师尊。 师尊是他生命中的光。 二十年作为池砚的真正的自己全心全意的关注,从未放过丝毫细节、不遗余力的努力,只希望能得到师尊的垂青。 现在池砚却发现,有关师尊还有他所不了解的。 系统:“人多少都会有些小秘密。不过这雾海也不是这两日生成的,从能量上看,已经生成多时,只是现在浓郁些。” 池砚一怔:“你能揭开雾海看到其下景象?” 系统:“不用揭开,他到了。” 画面中的雾海顷刻间散去。 解云走进了雾海的中心,这里没有白蒙蒙的雾,只有一个闭目静坐的人。 一头青丝散在身后,玄衣边角金线勾勒繁复花纹。男人微微闭眸,眉眼如水墨画就。 无须睁眼,已让人感觉身周寒意凛然,威严摄人。 静坐雾海之中的是解星河,带着阵法带入雾海的解云又是谁? 池砚脑中乱作一团。 高台上的解星河却是缓缓睁眼,露出一双晕染着血色的眼眸。 他没有看向角落的解云,而是微微仰起头,望向天际。 目光透过画面残留的依稀云雾,与阵法外的池砚四目相对。 解云也同时看来,眉眼温和,勾出一抹笑意。 “小砚!” “小砚。” 声音越过阵法,传入池砚的脑海中。 那是两道不同且各具特点的声音。 前者有着少年的清朗澄澈,后者则是略为低沉磁性的成熟。 都是同样的温和,也同样令池砚耳熟。 毋庸置疑,两者都是解星河。 “接下来的事与你无关,回去吧。不要靠近雾海。” “我自会与你解释。” 成年体型的师尊红眸淡淡看来,他神情柔和下来,与池砚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就连安抚的话语也如常的耐心。 唯独视线偏转看向角落里的少年解云,露出一丝冷意。 池砚还想再开口,画面戛然而止,阵法被解星河单向掐断。 一道灵力越过阵法屏障顺着掐诀的手心涌入身体,在白念无法修炼的筋脉里转了一遭,被池砚捕获,收入灵体。 系统:“你这师尊倒是有心,怕你反噬,甚至还多给你输送了些灵力。” 系统夸着,感到不对。 池砚没怼它,也没与它开玩笑,只是垂着头沉默着。 白净的脸上写着与他纯然外表不同的复杂。 系统无法解读情绪,但从池砚过往行为中摸出了点规律。 系统:“你不打算老实按照解星河要求的做?” 池砚皱着眉:“一体两魂?不……解云明明就是师尊……” “不论如何,云山门特意下山广收弟子就是为了进雾海,师尊又在雾海里面,我不可能不进去。” 确定这些,他一把掀开被子,猝不及防对上一双眼睛——白炎双手撑着下巴坐在另一张床边定定地看向他。 “都一头的汗了,赶紧擦擦。” 他随手热了一条毛巾,递了过来。 池砚下意识接过,察觉上面的热意和湿润,一怔。 白炎弯眉笑起:“他们发的简单术诀。我练习了一下,也没有多么困难。” 得天独厚的主角光环加持下,池砚不奇怪。他忽略了对方眼中求夸奖的神色,道了谢,用热毛巾擦了擦身上。 说到底还不如去灵泉泡泡。 池砚走神地想着,突然意识到什么手中动作一顿。 白炎:“怎么了?” 池砚:“既然比试是进入雾海,不如我们去雾海附近转转?” 池砚眼眸微沉。 他幼年被解星河从风雪中捡来,小小的身子生了不少的冻疮和伤口,也是靠着这灵泉,以及解星河的灵力蕴养才一点点恢复。 后来灵泉封闭了,他也再没泡过。 雾海中的道路他辨不清方向,但方向分明途经早已被封的灵泉。 两者或许有些关系。 “听说周围有云山门的长老,留下不好的印象就得不偿失了。” 白炎少有地拒绝。 池砚听完点点头,站起身,被一把拉住了手腕。 白炎:“你要去?” 池砚不明所以:“是啊,我有点好奇。你不去留在这里就行,我去去就回。” 说完,不等白炎开口,池砚已快速走到门口:“刚才睡了一会,我现在特别精神,晚上应该也不回来了,你不用管我。” 白炎站起身:“我跟你一起……” 池砚已经跑没了影,压根没给他跟上的机会。 …… 顺着先前画面指引,池砚摸索到雾海附近。 他不像有修为傍身的解云能随意靠近,没有太接近雾海就停下了脚步。 系统:“这个主角有点问题。” 池砚:“我要像你这般没戒心,小命早都不保了。” 系统:…… 它转移了话题:“宿主没有灵力,不可能在云山门长老们眼皮子底下潜入雾海,所以你打算做什么?” 池砚拿出随身的小刀,走到左右的树林间标记。 “师尊常走的路树木生长都会较其他地方缓慢一些,这是早年寒症的影响。”池砚一边标注着颜色深浅加以区别,一边解释,“这处雾海他走过许多遍,从外看不见方向,但是在雾海内或许还能辨别植物生长,借此判断。” 在最后一棵树桩打好记号点,眼看靠近宗门长老聚集的地方,池砚快速抽身回退。 系统:“这就结束了?你不是和主角说要在外过夜?” 池砚收回刀,沿路往回,闻言挑眉:“不骗他,怎么查出他有什么问题?” 手心微抬,小阵法笼罩全身。 多亏解星河传输来的灵力,不然他还真用不了这么高规格的阵法。 白炎看上去实力不强,于修炼一道甚至算是还入门。可到底是天道选定的主角,池砚不敢小觑,拿出的是针对尊者品阶的阵法。 “每天夜里他都会偷偷离开,正好借这个机会,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白念不过是渔村早已溺死的一个亡者,怎么会有人因只言片语就对来路不明、甚至对不上号的他如此友好? 虚空间幻出一抹透明的灵体。 少年微微弯眸,桃花眼眸里浸着三分笑意,正是池砚的外形。 系统:“你将灵体塑成池砚的模样,以后不会很麻烦吗?” 快步朝着弟子休息的院落走去,池砚闻言挑眉:“我就是池砚,用自己的模样重塑灵体,有什么问题吗?” 前世那副苍白瘦小的模样,他都快记不清晰。 冰冷的病房,设备滴答作响,除了白茫茫的世界只有机械的声响。 拘于病榻,不曾亲手做过任何事,也从未在任何人记忆中留下痕迹,怎么能算活着? 唯有作为池砚,师尊会轻柔地抚过他的头唤他的小名,告诉他外面的世界广袤无边,值得多去看看、去走走。 所以,他是池砚,池砚才是他。 “到了。正好,他出去了。” 池砚停下,眼前是他与白炎所住的院落。 每间屋子有一处卧房摆放着两张床,还有个用来修炼的隔间。都是临时改建的,陈设也相对简陋,一张书桌,两把椅子,还有空荡荡的书架,就是修炼隔间的全貌。 白念对看书全无兴趣,将书房完全让给了白炎,一步也未曾踏入。 渔村时,也单独给白炎留了间屋子。 这是两人习惯的相处方式,也是池砚有心布置、诱使白炎卸下防备的计策。 现下,也到了收网的时候。 屋里很是干净,唯独书桌上放有纸墨,纸卷摊开,苍劲有力的字体寥寥写了些东西。 系统:“就这么摊开,主角的戒备心到底不如宿主。” 池砚没有答话,只是走到桌前,看上面的文字。 他扫了一眼抬头,一眼看见那熟悉的名字。 灵体虚虚低头看了一眼,就离开书桌。 系统一愣:“宿主你不细看信中内容?” 池砚摇了摇头:“既然知道收信人是殷演,不如亲自去看看。就像殷演自以为了解‘殷念’,我也同样了解殷演。” 他径直走出屋子,目光扫荡一周,最后停留在一众树丛后。 池砚走近,也逐渐看清了借树木遮掩的白炎。 青年站在树干后,遮去身形,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间的入口方向。 此处视野绝佳,有人路过绝不会看漏。 白日的嬉笑宠溺不见,英气俊朗的脸上剑眉微拧,与渔村无害质朴的形象判若两人。 可他注定等不到他想要见到的人。 第18章 《大道三千》的小说主角守在屋子外等他。 这等稀奇的体验让池砚心情不错,灵体静静站在一旁,直到白炎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