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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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笔录才总算做完,女警察带她们出去,边走边说:“这个事情很严重,你们还录了音,证据充足。如果心理状态比较差也可以来找我,电话随时在线。” 祁麟笑了笑:“谢谢jiejie。” 被人叫jiejie,女警察笑得像朵花,她停在警察局门口:“行了,你们快去上学吧,别因为这件事影响学业,要好好学习。” 祁麟挥了挥手:“再见jiejie。” 女警察也冲她们挥了挥手。 警察局在运动广场附近,离附中有些远,两人边散步边聊着天儿。 “这个警察小jiejie人还挺好。”祁麟没话找话,“给我做笔录的那个警察可凶了,粗鼻子瞪眼的,你呢?” 何野没搭理她。 “哟,这位小jiejie心里状态不好啊,要我给你开导开导?”祁麟围着她转圈,“让我想想,小jiejie现在心情不咋地?要去和小神兽麒麟共进晚餐吗?会有好运发生哦。” 何野确实有点饿,虽然中午有饭吃,但女警察显然是个清淡主义,粗茶淡饭,连汤都和水一个滋味。 她把祁麟往一旁推开,“别老晃,看着迷眼。” “你挑个地方吃饭,”何野挑挑眉,“我看看有什么好运发生。” 第27章 祁麟在门口等她:“大学霸愿不愿意旷个晚自习,出去玩玩儿?” 祁麟带她去了一家冒菜馆,头顶上写着“周记菜馆”的牌匾陈旧,应该有一段岁月悠长的历史。 一进门凉爽的风吹在身上,大堂座无虚席,人声鼎沸,鼻尖窜进不知道什么菜的香气,和一股不容忽视的辣子味相融合,形成令人愉悦的热闹气氛。 服务员带她们上了二楼,祁麟轻车熟路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推给她一本边角磨出毛的菜单。 “这家冒菜开了十几年,小时候我爸带我来的,老板就是厨子,味道不错。”祁麟支着下巴,“想吃什么?这个位置还是关系户才有的,平时都吃不到。” 冒菜合她的口味,何野选了几道家常菜,对服务员说:“要特辣的。” 学校烧的菜跟白水煮一个味,她好久没好好吃过一顿了。 服务员以为自己听错了,重新问了一遍:“特辣的?” 祁麟指尖捻在菜单上,拖到面前说:“别听她的,不要辣椒。” “另外辣子鸡退掉,换成蛋羹。”祁麟指着菜单上的图片说,“再来个冬瓜汤。” 服务员记好单子,下了楼。 何野不爽地屈起食指敲打桌面:“为什么不要辣椒,不辣有什么好吃的?” “你确定你能吃?”祁麟弹了下她指节上的伤口,“还特辣的?” 何野一噎。 “你给我好好吃蛋羹,”祁麟晃晃腿,“等好了再吃。” “周记菜馆”人虽然多,但上菜速度很快,何野怀疑厨子不止一个或者有八只手。 桌面上清一色全没辣椒,味道不错,但始终像少了点什么。何野挑挑练练,勉强在一道鱼头豆腐里找到一个辣椒尖儿。 她放进嘴里嚼了嚼,才尝出点味儿。 “这有什么好吃的。”何野皱皱眉,“一点味道都没有。” “吃菜不就吃个咸味,你当自己小公主呢,吃饭还吃出个彩虹糖。”祁麟舀了勺蛋羹搁进她碗里,“慢慢吃,就尝出味道了。” 何野还是心情不舒服,有点燥,又有点不爽:“我们抓了一个坏人,就吃这个庆祝?” “不然你想怎么样,”祁麟又舀了勺在自己碗里,举起玩吸溜一下喝了进去,“要去唱歌吗?” 何野不想去唱歌,但她也不想吃这么没滋味的菜。 她可以蹲在路边啃五块钱的煎饼果子,只要有辣椒,也不情愿吃这个淡了吧唧的蛋羹。 “行了,请你吃饭还挑剔,有啥吃啥。”祁麟夹了只醉虾,刚要放进何野碗里,又猛然放到自己碗里,揶揄道,“对了,海鲜和酒你也不能吃,解药的,大小姐,你凑合一下。” 何野听到“请”这个字眼,总算不情不愿喝下蛋。 她不付钱她没理,等出去她自己买,祁麟也管不着。 蛋羹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入口即化,味道的确不错。 何野勉强把剩下的半碗喝完了。 服务员端着两个椰子放到她们面前。 何野想了想说:“我们好像没点这个。” 服务员扬起适宜的笑容,道:“这是我们老板请老顾客的。” 不用想这个老顾客就知道是谁。 何野又白嫖到一个椰子,心情扬了起来。 两人吃饱了,祁麟借上厕所的理由买了单,她们心情不错地出了馆子。 天色渐渐昏黄,风随便一吹空中就卷起泛黄的叶子,入秋的寒意终于姗姗来迟,前几天还嚷着开空调,今天就要穿上长袖。 祁麟停在门口问她:“大学霸愿不愿意旷个晚自习,出去玩玩儿?” “周记菜馆”的牌匾突然亮起光,街道闪着劣质的霓虹灯,灯红酒绿,映衬着不算平整的水泥路,还有路边偷跑出来的小情侣。 心中某个地方蠢蠢欲动,痒痒的,像羽毛扫过心脏,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 何野看着被映红的手指,目光流转,“好啊。” 她好像没这么自在地玩过。 不用考虑经济压力,没有突然出现的死对头,和每次回到寝室都要检查一遍东西的紧张。 空气中弥漫着自由的气息。 何野深吸口气,闻到的是飘在泥上的花,和吹过江面的风。 运动广场不论哪天,一到晚上就很热闹,随处可见的小贩,奶奶牵着孙子孙女游玩,妇女跳着广场舞。 祁麟带她玩很多免费和付费的游戏,也吃了很多东西,人群摩肩擦踵,一不留神就会走散。 祁麟很适应这样的热闹,如鱼得水地穿梭在人海中,何野小心避开人,目光紧紧贴在祁麟身上,艰难跟上她。 腿蓦然撞了一下,紧接着一只大手推开她,苍老带着责怪的声音说:“让一下,别撞到我孙子了!” 何野侧身让开,一转眼就不见祁麟人影。 她垫脚眺望,除了人头还是人头,年轻的狼尾女生不知所踪。 她有点气恼,走那么快干嘛?上赶着投胎啊? 何野自知实力不行,只好选用现代科技。 “喂,你在哪呢?”她拨通了祁麟的电话,说话时语气还带着燥意,“一溜烟就没影了。” 祁麟那边也很吵,还有一点歌声:“我在‘虾吃鱼’这里,看见了吗?一个红招牌这里。” 何野环视好几圈也没看见红招牌,更加焦躁地说:“哪有红招牌!” 那边顿了一会,祁麟又说:“我这边有根旗杆。” 何野又转了一圈,在身后看见了旗杆:“看见了!” 祁麟说:“你过来,我在这等你。” “行!” 何野觉得距离不太远,目测一个手臂的距离,按比例大小算也就百来米。 结果这百来米硬比她中考八百米长跑还累。 等到了位置,她都不知道说了几遍“让一下”。 “看你打架挺厉害,体能不行啊。”祁麟扔给她一瓶能量饮料,“这么点路就喘气。” 这块音乐声更大,仔细一听是广场舞的曲子。 何野拧了下瓶盖,发现已经有人转开了,她灌下一大口说:“你不看看多少人。” “学霸要好好锻炼身体啊,别整天光顾着学习。”祁麟顺手牵住她,“走,带你玩个好玩的,保证让你意想不到。” 何野僵了下,使了点劲挣了挣,“你牵我干嘛?” 茫茫人海中,祁麟总能找到缝穿过去,两只手牵着,连带何野一块挤了过去。 “省的大学霸又路痴,”祁麟的手又白又细,细心避开了有伤的地方,捏着她的指尖说,“找不到路了。” “……”何野抿抿唇,没再挣脱,“切,你才路痴。” 挤了大约几分钟,何野停下。 魔音绕耳,歌词满满的年代感:“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她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个字:“cao!” 这个好玩的地方,果然让她意想不到。 “别骂人,教坏小朋友。”祁麟扭动四肢,正好到歌曲高潮部分,她和大妈一起展现曼妙的舞姿,“怎么,不好玩么?” “你说的好玩的,”何野实在不忍看见一个芳龄十八的女孩子翘课,就是跟大妈跳广场舞,“就是跳广场舞?” “对啊,都是老熟人,你说是吧阿婶?”祁麟转头就跟旁边一婶儿聊起天。 “是嘞,这块我闭着眼睛都能摸着回家的路,广场舞还锻炼身体。”婶儿说,“麟儿今天不上学?” 婶儿口音重,“儿”字的音都化没了。 “阿婶今天星期天,放假。”祁麟扭了扭手腕,做出一个仙女飞天似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