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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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浩弯着腰不受控制地往前跑,接着摔了一个狗吃屎。 他摸了摸鼻子,月光下,手上的红色液体尤为亮眼。 马浩随便抹了把脸,仓皇跑走了。 祁麟捡起刀,上抛又接住,刀是新的,正好没刀切水果。 祁麟心情颇好地走上另一条小路。 手机来了电话,祁麟接了起来。 “这么晚咋还不回家?你看看都几点了!”她妈的吼声带着怒气,还有一点点难以琢磨的担忧,“又去哪鬼混了?!” “妈,我跟小迟在一块呢。”祁麟睁眼说瞎话,“今晚不回家了,我跟小迟一起睡。” “你骗谁呢!今天才星期三,小迟搁学校睡!”祁mama喊,“你要是今晚上不回家,看我不打断你的腿!一个女孩子家家天天出去鬼混!你看谁家姑娘跟你似的。” “妈,我没鬼混,何野来了,她还说给我补课呢。”祁麟说着,又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什么?补数学?好嘞,我马上来!” 她对着手机匆匆道:“妈,何野要教我数学呢,先挂了。” “祁麟,你敢骗我你死定了!”祁mama最后放下一句狠话,被祁麟掐掉电话。 她松了口气,去了另一个方向。 晚上的农村很安静,她很喜欢这种安静,偶尔的几声狗吠,余下只有贴着耳朵的风声。 她悠悠走在熟悉的小路上,五岁开始,记忆里就保存着这片土地,她记得路上的每一棵,春天会开什么花,还有小学旁边有个很旧的秋千。 那个秋千很受欢迎,不论是哪个年级的学生都喜欢荡,令她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个女孩儿,总喜欢在这样安静的夜里,或者下雨天一个人玩。 很奇怪的一个女孩儿。 祁麟来到一处住处。 这里只有十几平米左右,布置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个电脑和一些用品。 她把刀随手塞进抽屉里,简单洗漱了一下,躺上了床。 窗外月亮很皎洁。 祁麟闭上眼。 第71章 祁麟慢慢用力把她的脑袋摆上自己的肩膀。 接下来几天,何野除了刷题就是给祁麟单独开小灶。 祁麟不懂不是说说,她是真啥都不懂,连两直线平行同位角相等都不会。 教得何野血压飙升。 不过祁麟还算听话,让她写的题目第二天怎么也会写出来,刚开始何野还以为她是拍的答案,直到偶然一次,她发现祁麟一边直播一边写作业,原来都是粉丝教的。 这让何野挺好笑的。 连梁夏都说,看祁麟直播自己作业都会写了。 离竞赛没几天,一班的人又紧张又兴奋。 虽然做题时很受挫,不说一题都做不来,有时候几个人只做对一题,但一想到能去一个未知的地方,他们就高兴。 竞赛在五号举行,附中四号定了十一辆车,一辆坐两个班。 四号一早,十一辆大巴车从校外缓缓驶入校内,停在cao场,停不下了直接停路边,十分威风。 陈青霞拿了个大喇叭组织队伍,整个校园都回荡着她的声音。 “一班到这集合!”陈青霞高举小红旗,一边晃一边喊,“五班在一班旁边集合!别忘带东西!衣服水杯毛巾!牙膏牙刷!” 周围很多人,人挤着人,行李箱磕着行李箱,很混乱。 一班的人在陈青霞面前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 何野只背了一个包,她站在最后面,踮脚望了望,没看见祁麟。 按附中的计划是八点半上车,九点出发,现在快到时间了,有的班已经陆陆续续上车,祁麟却还没来。 何野怀疑祁麟是骗她的,其实她根本来不了。 他们班也开始上车,何野跟着挪动着。 一些人去放行李箱,她拆了一个口罩戴上,上车前望了最后一眼,祁麟还是没来。 一进车里何野就闻到一股难以言说的气味,她走到最后一排坐下,闭眼,开始睡觉。 最好的晕车药就是睡觉,一觉睡到下车是最完美的状态。 可能因为太吵,何野一直没能睡着。 车里人渐渐多起来,座位一个接一个坐满,都在兴奋地聊这一次的旅程。 何野实在睡不着,瞪着窗户。 车外围了一圈没被选中的人,艳羡地看着他们。 她又默默扭回了头。 车里的位置差不多都坐满了,她身边还光秃秃的。 不远处叶迟迟旁边的位置也没人。 何野打算等快发车让叶迟迟坐过来,避免陈青霞没位置坐,和她一块儿。 陈青霞站在前头,拿着喇叭:“都齐了吧?两个班班长点下名。” 又有两个人走上车,祁麟戴了顶鸭舌帽,站在陈青霞身后:“老师让一下。” “走读还迟到,下次早点儿。”陈青霞侧身让了位置。 叶迟迟一通晃手,“麒麟儿,这儿!” 何野靠着椅背无奈地想,啊,她要和陈青霞坐一块了。 虽然陈青霞对她不凶,但尴尬。 也没关系,反正就睡一觉的事。 她安慰自己。 祁麟胳膊肘撑着椅背,朝叶迟迟笑了笑,“我有事儿跟何野讲,正好马萍还没位,和你一块坐。” 叶迟迟笑容有一瞬间僵在脸上,随即扯了扯嘴角说:“那你快去吧,何野在最后一排。” “给你带了瓶水。”祁麟从包侧拿出一瓶可乐,扔到叶迟迟手上。 她走到最后一排坐下,在何野面前打了个响指。 何野睁开眼瞪她。 “出去玩还不开心?拉着个脸。”祁麟看着她说。 何野轻轻摇了摇头,拿出手机在便签上打字给她看:晕车。 “晕车?早知道给你带点晕车药来。”祁麟说,“我妈说晕车不能说话,那你睡一觉吧。” 何野点点头。 她晕车确实不能说话,一说话就想吐。 “你会吐吗?”祁麟忧心地问,“我没带塑料袋。” 何野无语地拍了拍自己的包。 “噢。”祁麟端坐着,“那你睡吧,不舒服叫我。” 何野拿出耳机戴上,选了个助眠音频。 睡不着,只能闭目养神。 车发动了,有点儿晃,何野感觉脑浆都跟着一块儿晃。 而且大巴车的座位不能调,她往下滑了点,头抵在窗户上,调整出一个相对舒服一点的姿势。 还有点吵,隔着耳机都能听见男生在叫唤,好像还在唱歌。 唱的真难听。 她眼睛睁开一条缝,确实有个男生站车中央,拿着矿泉水瓶在深情唱歌。 逗得一车人哈哈大笑。 他是怎么毫无负担在陈青霞眼皮子底下唱出口的? 一只手慢慢摸上她的脸,何野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过想到是祁麟,好像有了心理安慰,又感觉可以接受。 就让她摸五秒,五秒后要是手不拿开,别怪她不留情面把手拍掉。 然后,在五秒之内,祁麟慢慢用力把她的脑袋摆上自己肩膀。 何野的脑袋从原本的靠窗变成了靠肩。 合着废这么大劲,就是为了让自己靠着舒服点? 大巴车突然猛地减速,她的脑袋滑下去了一点。 祁麟小心翼翼地托着她,肩膀和手一块暗自使劲,给她又托了回去。 别说,还真舒服,比窗户软乎,就是有点废脖子。 可能因为男生五音不全的歌很催眠,何野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这一觉还睡得非常熟,还是祁麟叫她起来。 她看向车外,还在行驶中,还没到目的地,不过已经能看出变化了。 高楼大厦,栽成一排的树,随处可见的年轻人,一切都很熟悉,又显得有些陌生。 明明才走了两个月,却像离开了很久。 何野摘掉耳机,陈青霞在前面说着注意事项。 “两个人一间房,自己组队,别乱跑。”陈青霞没拿喇叭,扯着嗓子说,“还有,到了宾馆别讲话,别大喊大叫,显得没素质。” “知道了。”他们齐声说。 “我组个群,班长把班里人都拉进来,有事在群里说,手机时刻保持联络!”陈青霞说,“明天比赛也别乱跑,何野,还有马萍,你俩跟着我,观赛的同学跟着李老师,再重申一遍,别乱跑!走丢了我们不负责的!” 何野痛苦地一仰,隔着口罩都能闻见车上的味道,她是真想吐。 “要喝水吗?”祁麟问。 何野生无可恋地摇了摇头。 “再坚持一下。”祁麟说,“快到了。” 大巴车又行驶了十分钟左右,终于到了宾馆。 何野一下车,找到一棵树干呕起来。 幸亏早上没吃饭,要不然真丢人丢大发了。 祁麟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她灌了一口吐掉。 这会儿都在拿行李,何野闲着无聊问:“你怎么说服校长让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