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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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上次我们月考,何野考了七百多分。”叶迟迟说,“我都没见过七百多分。” “七百五是试卷分数的上限,”梁夏颇为骄傲地拍拍何野,“不是我家何野的上限,我家何野有无限可能。” “你悠着点吹,我替你臊得慌。”何野说。 四人齐齐笑起来。 她们吃饱饭,一排人跟傻子似的站在街边吹冷风。 何野问:“接下来去干嘛?” “你叫我出来玩,你没安排?”梁夏瞪着她。 何野理所当然地说:“我之前不是在上班就是在上班的路上,你觉得我有时间去找哪好玩?” “好吧,滑雪去不去?”梁夏提议,“前几年平遥开了个滑雪场,最近一直没机会去。” “我同意,我还没滑过雪呢。”叶迟迟一挥手。 祁麟也点头。 “那就去滑雪。”何野说。 梁夏说:“有点远,咱们扫单车去,得骑四五十分钟。” 叶迟迟缩着腿,冻得瑟瑟发抖,一脸愁苦,“能坐公交不?” “这样,你跟麒麟一块坐114路,转86路就到了,导航有,可以搜。”梁夏说,“何野晕车,我得骑车带她去,她不认识路。” “没事儿,我都免疫了。”何野说,“坐车去,骑车不得冻死。” “真没事儿?”梁夏不放心地问。 何野从兜里拿出个口罩说:“你就放一百个心。” 梁夏朝后面不远处的一个车站牌走。 折腾好一通,她们终于坐上了车。 梁夏率先上车,在最后一排坐下,“何野,来。” 何野下意识坐进去。 “开点窗户,我戴了围巾不怕冷。”梁夏说。 何野把窗户拉开一指宽的距离。 祁麟看了她一眼,坐在她们前面。 何野默不作声闭眼睡觉。 车辆猛地起步,司机好似在蹦迪,减速带眼睛都不眨一下,拐弯像漂移,她们坐后边差点甩出去。 公交车在一处红绿灯前猛地停下,何野不舒服地轻咳了一下。 祁麟转头问:“要袋子吗?” 何野点头。 祁麟从包里拿出个袋子,她攥手里没用。 梁夏不由多看了祁麟两眼,喊了一声:“师傅,能开慢点吗?我这有人晕车。” “得嘞!”司机也喊,公交车rou眼可见降了速度。 第二辆公交车还算平稳,她们全须全尾的到了滑雪场。 滑雪场从外面看就很大,她们走进去,一位服务员迎了过来。 梁夏摆摆手,“我爸梁正,有会员,去初级道。” “请跟我来。”服务员低眉顺眼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叶迟迟左顾右盼,满眼惊奇:“这儿真大。” “要是想玩等寒假再过来,我带你们玩。”梁夏说,“现在温度还不是最低的时候,都是机器造雪,等过年那会下大雪才是真好玩。” 听得叶迟迟连连点头。 初级道满眼都是人,地势坡度不是很大,但还是有人摔了屁股蹲。 她们换上滑雪服,迈着企鹅步走到滑雪场。 “你去玩别的赛道,不用管我们。”何野撑着手,艰难战立,“而且旁边还有工作人员。” “好。”梁夏这次没多说什么,手中雪杖一划拉,整个人嗖一下飞出去。 何野撑着雪杖下滑了一段,目测不到五米她就控制不住身影,前仰后翻好几次还是一屁股摔在雪上。 “cao。”虽然屁股不是很疼,但很丢人。 “你腿不能直着,得弯一点,像这样,”旁边有人好意提醒她,还微微压腿,做了一次示范,“重心向前,小腿要向前用力压紧雪靴。” 她头疼地点头。 那人非常快乐地滑出去。 不过耍帅没三秒,就以面朝地的姿势直挺挺倒下去,和大地来了个亲吻。 何野:6。 祁麟姗姗来迟,滑过来的姿势也不是很熟练,但rou眼可见比她好一点。 起码祁麟不会摔屁股蹲。 “我刚问了工作人员,会了一点点。”祁麟以一个不算完美的漂移停在她面前,因为她差点侧翻了,“屁股垫给你,最后一个,被我抢到了。” 祁麟举起手,她才注意到祁麟还拿了一个乌龟屁股垫。 “你用,我没事。”何野拒绝道。 “刚还见你摔了个屁股蹲,我都会了,已经不需要初学者的道具。”祁麟很自信,“我给你戴上。” 祁麟举起屁股垫,想从头上套下去,何野默默退了半步。 “你认真的吗?”何野看着垫子质问,“它是套屁股的,你要从我头上套下去?” “它又没套你头上,只是短暂路过一下而已。”祁麟坚持举着屁股垫,“而且它是干净的。” 两人无声对弈,最后何野败下阵,坐在雪地上,“你帮我从雪橇穿过去。” 祁麟给她套上。 何野戴好屁股垫,祁麟滑到她身后,满意欣赏道:“好看,可爱。” 第79章 你打我……屁股震惊.jpg。 可爱? 她,何野,可爱? 可爱你的头! 从来没有人用可爱形容她,祁麟是头一个。 何野背对着祁麟,僵着脸不想理她。 “叶迟迟呢?”她半蹲着,手中雪杖在空气中滑动,感受如何才能给顺利滑出去。 “工作人员正教呢。”祁麟滑一段溜到她面前,“你这样不行,屁股得撅起来。” 说着还拍了拍她的屁股。 何野应激一跳,忘了脚上还有雪橇,差点摔个狗吃屎。 她震惊地瞪着祁麟,不可置信地说:“你打我……屁股?” 祁麟被盯得心里发毛,不敢直视她:“……工作人员说的。” “你啥毛病?”何野摸摸屁股,只摸到一个柔软的乌龟壳。 虽然祁麟打的并不痛,但重要的不是痛不痛,是祁麟打了她的屁股! 祁麟,打了,她屁股! 想想就不爽。 她不爽道:“谁跟你说要撅屁股的?” “工作人员说的。”祁麟清了清嗓子,“还说身体要朝向侧面。” “工作人员教你的时候还拍你屁股?”她盯着祁麟。 祁麟:“……” 这倒没有。 何野见她不吭声,一个人滑出去。 祁麟连忙追在后面:“不好意思,手快。” 何野专心滑雪,初级赛道人多,都是第一次玩的小白,根本控制不住方向,能十分妖娆地滑出一道“s”形,最后九曲十八弯地减速,现场扭一段秧歌才勉强站稳。 祁麟在身后穷追不舍:“你慢点,别摔了……” 风打在脸上很凉,跟绵绵细雨打在脸上一样,身体却是暖乎乎的。 陡坡缓了下来,何野堪堪停住,祁麟差点没刹住撞上去。 何野扭头道:“梁夏都没拍过我,你再手快试试。” 祁麟耸耸肩:“好吧。” 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何野郁闷地自顾自滑,没再搭理祁麟。 说实话,她并没有很生气,更多的是郁闷。 在学校她也见过很多女生这样做,似乎默认形成了某种打招呼的风气,但于她而言还是有些冒犯。 只是一想到是祁麟,郁闷又少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主要祁麟看着也不像这么随便的人。 何野滑了几圈,祁麟就默默跟在后边,也不吭声,跟做错事的小狗一样。 她停下叹了口气:“累了,我去逛逛,你去么?” 祁麟立马应到:“去。” 虽说这是滑雪场,但旁边还另开了一些店铺,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还挺热闹。 何野挑着看了几家,最后进了一家卖各种针织制品的店。 四周墙上挂着琳琅满目的针织帽和针织毛衣什么的,看着像纯手工,老板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妇人,白中带黑的头发温婉地盘在脑后,坐在收银台前织围巾。 何野转了一圈,看中了一顶米色的帽子。 她拿衣叉勾下来问:“这个多少钱?” 老妇人停下动作,看了一眼缓缓道:“三百。” 何野扯了扯嘴角。 她能想象到开在这里的店会比外面贵一点,但没想到这么贵。 “纯手工的?”何野问。 老妇人抬了抬手,展示着手中织到一半的成果:“这不正织着。” 何野仔细看着帽子。 “别觉得贵,人工费可不便宜。”老妇人低头继续织围巾,“用的是上好的羊毛线。” 质量确实不错,一摸就知道和外边十几块钱的帽子不一样,而且图案很精美。 祁麟一边瞧一边走过来:“你要买帽子?” “不是,给梁夏买的。”她摸着帽子上棕色的狍子,“欠她的一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