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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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娃娃,一个人也敢来这。”女人说,“胆子不小哦。” “cao你大爷的!” 她刚要开口,隔壁的房间里传出一声短促又隐忍的惨叫。 嗓音很耳熟。 “哐——!” 她一脚踹开门,两个男人背对着她,对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女生拳打脚踢。 祁麟瞳孔骤缩。 “何野!” 男人们停下动作,扭头看她。 祁麟感觉一脑门气直冲天灵盖,她以为顶多饿饿肚子,没想到竟然还打人! “娘,这谁啊?”里头一个拿着棍子的男人说。 “来赎女娃娃的,”女人说,“树根,她就一个人。” 一个人? 何野猛地抬头。 祁麟一个人来的? 她怎么敢一个人来!不要命了?! 何野咬牙,掏出碎瓷片在树根手腕上狠狠割了一刀,树根疼得立马松开手。 她顺势抢过木棍喊:“你大爷的!一个人也敢来,快滚!” “我**娘!” 树根被激怒了,一脚踹她大腿上,新伤添旧伤,顿时一股钻到骨子里的疼。 何野扶住棍子才堪堪没摔倒。 “别动!”祁麟喊,“我来赎人的!” 树根骂了一句,手腕血流如注,他在衣服上随便擦了擦:“好啊,又来一个臭娘们。” 他们慢慢走出去,留何野一个人在房间里。 何野跑出几步,锁链绷紧,狠狠勒住脖子,寸步难行。 “cao!”何野烦躁地喊,“你他妈快走!我不需要你救!” 屋外的祁麟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随后,门仅仅将只有几米的距离隔绝成两个世界。 “啊!”她撕扯着锁链,晃得当当响,胸口有团气堵着,使她喘不上气,“走啊!” “你说要赎她?”树根娘心疼的为树根包扎伤口,树根毫不在意似地说,“多少钱?” “一万五。”祁麟努力让自己冷静,只是藏在背后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不知道是怕的还是气的。 “才一万五?”树根说抬手,刚缠上的布立马掉在地上,一条长长的伤口出现在他们面前,“你看看,都是她割的。” 祁麟盯着一滴一滴往下滴的血珠,问:“你想要多少?” “五万!” 五万,真敢狮子大开口。 树根妈惊讶地直了眼,贪婪地扬起嘴角,附和道:“对,她可难伺候了!没有五万不放人!” 祁麟的眼神一点一点冷下来,没说话。 要是能用钱解决,也没什么。 怕就怕在拿了钱翻脸。 祁麟沉默着,沉默到都以为一个小姑娘不可能答应,她突然开口:“好。” 树根妈欣喜若狂。 女人没了还可以再买,一万换五万,赚大了! “但是,我身上只有一万五。”祁麟说,“人我要先带走,钱等晚点再送来。” “不行!”树根妈立马拒绝,“一手交钱一手交人,谁知道你走了还会不会回来。” 祁麟不想再跟他们废话。 她把钱扔进屋子,树根妈眼睛都直了,跑进去撕开袋子,一张一张数着钱。 “是真钱,是真钱!” 祁麟冷冷道:“让开。” “还差三万五。”树根挡在门口。 “树根,放她进去吧。”胖男人使了个眼色,“听我的,小姑娘多不容易。” 树根被胖男人扯开了。 “钥匙。”祁麟说。 房门没锁,她说的是锁住何野的钥匙。 树根不情不愿地拿出钥匙,扔到她手上。 祁麟抿了抿唇,雪光映着她身影,推门而入。 何野跪坐着,用碎瓷片割着锁链,她听见动静,抬眼望去。 祁麟踩在稻草上,面前是黑暗,身后是光,像极了神话里身披彩光的英雄。 她亲手将割裂的两个世界重新拼在一起。 “你没事吧?”何野脸色苍白,缺水和饥饿让她只能撑着墙站,像个随时就能倒下的瓷娃娃,“他们没为难你吧?” 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当啷作响。 祁麟抿紧唇,颤着手将钥匙捅进锁孔。 她扔掉锁链,露出磨破出血的皮肤。 祁麟颤着指尖,轻轻碰了碰。 “嘶。”何野瑟缩了一下,“有点疼。” 祁麟重重一拳锤墙上。 “走吧,走。”何野故作轻松道,“在这里待了几天,我都快喘不上气了。” 祁麟背过身,半跪在她面前。 何野轻轻趴下去。 “你真厉害,这么一会会就把我救出去了。”何野轻轻嗅着熟悉的气息,还是淡淡的石榴味。 真好闻。 她趴在祁麟的肩窝上,外面危险重重,心里却莫名安定了下来。 祁麟吸了吸鼻子。 她几乎不敢用劲,何野裸露出来的地方几乎没一块好的,鬼知道衣服里面成什么样了。 她心尖尖上的人,前几天见面还好好的,仅仅几天,就变成了这样。 门在她们面前重重关上。 何野拉了拉门,没拉开,从外面锁上了。 “怎么办?”她问。 祁麟一言不发,动作轻缓地将她放下,拿出扳手。 接着,一下下往门上砸。 “哐、哐、哐!” 她发了狠劲地砸,头发凌乱地垂在脸侧,似乎将气全撒在这扇木门上。 木屑乱飞,木门不堪重负,砸出一个洞。 光亮透到祁麟脸上,她面无表情,仿若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哐——!” 木门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临近报废的吱呀声。 祁麟一脚踹开,风雪吹到身上,一瞬间仿若回到满是硝烟味,她们互道新年快乐的雪夜。 她眨眨眼,脑海中的烟花消失了,变成了两个满脸狰狞的男人。 “阿野,”她抛起扳手,又稳稳接住,“在这等我。” “祁麟,”何野扶着墙支撑起身体,“你要小心!” 祁麟偏了偏头,侧脸冷峻,常年带笑的眼睛此刻也和这场雪一样,漫不经心又毫无温度。 “放心,”她脱下棉袄,披在何野身上,轻轻地说,“两个人而已。” 说完,她走了出去。 “怎么,拿了钱,不放人?” “还差三万五。”树根依旧是那句话。 “我跟你说啊,树根,”胖男人摸了摸圆润的下巴,“你钱拿了,人干脆也别放,抓了还能卖出去,这品相怎么也能卖个几万。” 祁麟勾了勾唇,笑意不达眼底:“那也要看你们卖不卖得起。” 男人举起棍子冲过来。 祁麟压低身子,稳住重心,稳稳抓住棍子,借力使力推出去。与此同时,她抓住树根的手腕,另一只手臂夹住腋下,抬肩下蹲,转身摔出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身后胖男人挥舞着两条圆润的手臂抱住她,她迅速地用左腿别住胖男人右腿,顺势后倒,胖男人被压在身下,她反手抓住扳手,肘击的同时扳手也在不断锤击着胖男人。 胖男人的儿子在旁边围观,嘴边的油还没擦干净,高举手臂为爸爸加油。 棉袄挡住肘击大部分疼痛,扳手砸在身上却是实打实的疼。 眼看树根举起棍子就要砸下来,她趁胖男人疼得使不上劲,翻身滚下去,棍子从耳边滑过,刮起凌厉的风,重重打在胖男人身上。 好巧不巧,正中靶心。 胖男人鼻血横流,啊啊叫着。 “看着点打啊!” 祁麟快速起身,没了棉袄,动作没那么笨重。 但也有缺点,就是挡不住疼。 祁麟握紧拳。 胖男人站起身缓了缓,抹掉鼻血,和树根对视一眼,同时朝她跑来。 - 何野没想到祁麟打架这么厉害。 上次跟刘悦可打,对方人多势众,祁麟还要注意着她和梁夏,没展现出真正的实力。 这次就俩人,祁麟一套武功行云流水,动作一看就是练家子。 她在紧张之余感叹一声——真牛逼。 不愧是**老大的女儿。 她以为能歇歇,转眼就看见树根妈举着刀,慢慢靠近祁麟身后。 祁麟注意力全集中在两个男人身上,完全没发现身后多了个人。 “我cao!”何野骂了一句,强撑起身体跑去。 棉袄滑在地上,眼看刀就要劈下来,她焦急地喊了一声:“祁麟——身后!” 祁麟余光看见泛起冷光刀锋,还有一粒粒落在刀上的雪粒。 眼前树根近在咫尺,她只来得及挡一个人! 祁麟咬牙,拳头挥在眼前,她手掌挑起树根下巴,一拳打在脸上。 想象中被刀划伤的疼痛并没到来。 “当啷”——刀贴着后背落在地上。 何野抓住树根妈使出吃奶的劲用力后扯,树根妈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