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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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地毯,一张巨大的印着云依斐海报的地毯。 地毯铺在地上,颜色有点发灰,应该是很久没打扫的尘土。 地毯上印着云依斐脸的那一侧看起来跟新的一样,另一侧 则不仅有使用痕迹,旁边还整齐叠放着一套枕头和被子。 云依斐摸着下巴打量,猜测迟郁躺在这里的时候会做些什么。 会不会是“想你千千万万遍”的时候? 除了这一处,阁楼的其他地方都被防尘布仔仔细细的盖上。 云依斐掀开第一处,是她的各种季节的应援服。 第二处,是她从出道以来的所有杂志收藏。 第三处,是她以前代言的所有商品中附赠的周边。 第四处,她的海报小卡,旁边有一个ipad,有密码打不开,但锁屏是云依斐的壁纸。 …… 全是她。 那些代言周边,不仅有十五年前的她拍的第一个零食大礼包广告,还有在萨曼莎事件后她爆火新接的商务。 迟郁即便是和她在一起后,也在收集她的周边。 云依斐摸着剧烈跳动的心脏——太刺激了,她真的睡粉了,还是个粉了她十五年的大粉。 放置小卡的那张桌子下有个抽屉,云依斐把抽屉拉出来,里面是好几个笔记本。 最上面的一本,开篇第一页写着: “把名片藏在了闻时穆公寓的沙发下面,她什么时候能发现?” “情侣装,品味一致,但她不喜欢。” “吃了罗阿姨两顿饭,阿姨很喜欢我,如果她”(后面的字被划掉,涂得极黑) “她好像喜欢我了。” “想吻她。” “吻到了^v^” 最后一句隔了好几页,如果不是云依斐把整个本子整个拿起来快速过了一遍,根本不会发现。 “她迟早会走” 云依斐甜甜的心猝不及防被扎了下。 云依斐把这本放回抽屉时,又看见另外几本。 克拉拉的声音在阁楼下响起,“jiejie?收拾好了吗?” 云依斐急忙应了一声,把抽屉关上,其他东西原封不动的放回去,整个阁楼也恢复原样。 克拉拉见她空着手下来,疑惑:“还没收拾吗?” 云依斐想起自己的原本目的,又赶紧去卧室拿了几件她习惯穿的衣服,两人一起回到车上。 “回去的路上你开吧,我思考点事情。”云依斐很抱歉地道。 “没关系。” 回去的路上,云依斐打开窗户吹了会风,整张脸的皮肤都开始麻木才关上窗。 克拉拉看出她状态有点奇怪,担心道:“怎么了?” 云依斐:“没什么。” 她在想没来得及看的那几本日记……虽说看人日记是不道德的,但是云依斐就是心里痒痒。 为了转移注意力,云依斐跟克拉拉聊天,“你们大学是不是天文学很厉害?” “也不是吧,有比我们学校厉害的。”克拉拉笑道:“你是想知道学长为什么会选我们学校吗?” “嗯。” “因为他家离学校近。”克拉拉回忆道:“学长的追求者很多,我刚入学那年有几个很不理智的女生组成了小团体,把学长的地址家庭全都查明白了,放到了学校论坛上。” 云依斐震惊,迟郁竟然被人rou过! 克拉拉无法理解被人rou对当事人来说有多么恐怖,就像平时聊天一样语气平平:“帖子里还有好多学长的爱好,还有一些学长在华国的事迹……” 但她随即想到了什么,笑容消失:“论坛里面说,他父母去打离婚官司的路上出了车祸。上次你在学校遇到他,也是因为那几天是学长父母的忌日他才回来的。” 云依斐本就无比窒息,此时更像是凭空挨了一记闷拳,在阁楼看日记的轻松心情荡然无存。 “怎么可能……他明明说过……”他明明说过就当奶奶去德国生活。 是了,他的父母都在德国去世,奶奶去世后当然可以说是去和父母一起生活。 云依斐心脏像被剜了一刀似的,一呼一吸都牵扯着伤口处阵痛。 云依斐回到家的时候失魂落魄,百科还以为她路上遇到什么事情了,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了?” 云依斐把她的手我在掌心,“姐,你说如果一个人在你面前的脆弱都是演出来的,但他真正让我心疼的地方却瞒的很严,这是为什么?” 百科很敏感地察觉到她说的是谁,“迟郁?” “……嗯。”云依斐不好把迟郁的家里事说给百科听,只笼统道:“他过得一点都不好,比表现出来的还不好。” “你觉得他骗你?” 云依斐整张脸皱巴巴的,摇摇头。 百科沉吟道:“真正让你心疼的地方他自己也疼,藏起来也正常。” 云依斐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她难过的是,即便到现在,迟郁也从未想过跟她坦白。 被辞退他是故意的,所以可以在她这里卖可怜求安慰,但是家庭的伤口却隐瞒得彻底…… 他真正的痛处从不与她说,就好像她一点都不值得他信任依靠。 她甚至嬉皮笑脸地跟他说过“有家人做底气很爽”,那时候迟郁该有多难受啊! 云依斐一想起来都喘不过气。 百科安抚道:“不如去当面问他。” 云依斐揉了把惨白的小脸,“嗯,先回国吧。” 这次回国不仅云依斐和百科,大黑保镖也跟着一起。 原本百科的意思让大黑留在这边,以后过来了随时用他。 但云依斐总觉得心里不安。 ——她前世在即将三十岁那年走运出道,这辈子在同一年走运在外网爆火。 谁知道她在前世醉酒后嘎掉的命运会不会也应验呢。 萨曼莎的案子判不下来,难受的不仅是萨曼莎,还有她这个提供了证词的证人。 她甚至不知道上次是跟她车的人到底是谁。 云依斐回到华国马上就要开始工作,找保镖还得有一段真空期,不如让大黑一直跟着,反正她早就让他办了工作签证。 云依斐的飞机落地后,迟郁的车已经在vip通道等她。 见云依斐出来,迟郁全副武装地下了车,接过云依斐的行李放上后备箱。 上车后,云依斐让大黑去开车,自己和迟郁坐到后座。 迟郁过来抱她。 云依斐推开。 迟郁思考,过来亲她。 云依斐推开。 迟郁深度思考,开始解衬衫扣子。 云依斐嘴角隐隐抽动。 解到第三颗,云依斐一巴掌把他的衣服扯回去,起身去了保姆车最后一排的后座。 迟郁刚跟过来就被一把抱住。 但云依斐还是不说话。 迟郁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重重地吸一口,“对不起……?” 尾音带着一点儿疑惑,明显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什么都不知道就道歉。”云依斐闷声道。 迟郁:“不能读到你的心也是错是我的错,所以道歉。” “你小子阴阳我!”云依斐拿他脖子狠狠磨牙。 不过云依斐不是纠结的人,憋不了太久,直接问:“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迟郁身子一僵。 云依斐又气又心疼,哭腔都溢出来点,“我不值得你信任吗?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说?” “对不起。”迟郁一副做错了事的神情,“我……只是怕你觉得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迟郁因为不想提起伤心事她能理解。 但长痛不如短痛,与其想到父母时偷偷难过,还不如趁早跟她坦白,以后他难过了,至少有人可以陪他。 “你都知道了,一定是去过阁楼了吧。”迟郁将她紧紧抱住,生怕她跑了似的。 “我承认,法国樱花树下和纽约中央公园的这两次,确实是我知道了你的行程后,在附近守株待兔,才遇到你的。” “但而哥廷根大学那次算是巧合,只是我猜到你去找的人是闻时穆,于是联系他,给他钥匙让他带你去看星星。” 云依斐:“……” 迟郁晃晃她,“阿斐?” 云依斐:“……” 所以她没看的那几本日记记的是这些? “我没有跟踪过你,只是根据你的公开行程去附近等着。”迟郁以为她生气了,急切说完,又有点委屈,“守了二十三次,只等到两次,别冤枉人。” 云依斐一时无法形容自己内心的感觉,就跟可乐雪碧橙汁混在一起灌进嗓子眼似的,一时分辨不出什么味道,只觉得呛。 好气、好笑、又心疼,最终她只能随机抓个不怎么重的重点。 “你两年前就想要辞职了,是因为我过去了,才多在纽约留下两年,对吗?” “对。”迟郁很轻微地蹙了下眉,紧张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