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况且,在产地自己亲自挑的特产,品质更让人放心。 从邮电局出来,已经快中午了,路过国营饭店时,闻到里面炖羊rou的香味,两人不由自主的走了进去。 小火慢炖出来的羊rou,原汁原味,香美无比。点一碗炖羊rou,加点红油辣子、葱花以及香菜,那股浓郁的鲜香味对唾液腺的刺激,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抵挡得住的。 顾久和林舒也没能抵挡住美食的诱惑,两人点了一碗炖羊rou和一碟黄馍馍。 别说,吃惯了自家的美食,来了外地品尝当地的美食,换换口味,也是不错的体验。 盛夏的西北比省城更热,正是午饭的时间,店内又没有电风扇,美食虽好吃,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太热。 “现在全国对电风扇的缺口很大,不知陈飞那边厂建得怎样了?” 林舒喝了一碗羊rou汤,嘴是过了瘾,但脸上身上的汗水没少出。 顾久咬了一口黄馍馍,“快了,已经量产,等库存积攒到一定的量便会向市场推广。上次打电话,听他说先给我们两家各寄了五台风扇过来了,按时间来算,现在家里应该已经收到了。” 林舒借来饭店的扇子,一边扇风,一边看着门外明晃晃的烈日,“待会儿吃完饭,我们也别逛街了,直接回招待所休息,外面阳光太烈了。” 顾久点头:“走了一上午全身都黏乎乎的,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林舒这会儿喝了一碗热汤下肚,浑身差点冒火,对于睡觉干点什么,她是一点兴致都没有。 睡觉听在她耳朵里真的就是纯粹的睡觉。 在招待所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林舒趁着空闲,和顾久一起坐最早一班客车出了城。 两人在半路上选择一处植被比较茂盛的山脚下了车。 刚下车,林舒就发现路边的黄土地上长了不少甜根子,也就是甜甘草。 中医叫甘草。 甘草非常适合在黄土地上生长,而西北这片地的甘草品质上等。 甘草是以味道而得名,最早记载在神农本草经上。 甘草根茎长得很深,挖起来非常吃力,今天因为顾久跟了过来,林舒也只能用药锄一锄一锄的挖。 只有趁着他不注意才敢用媒介采集功能。 “这是什么药草?”顾久看林舒已经挥舞着锄头在挖了,认真打量路边的植物,他确认不认识。 林舒停下动作,“甘草听说过吗?” “你说这种植物是甘草?” 林舒不说,顾久还真不知道眼前这种植物就是大名鼎鼎的甘草。 “对,它就是甘草,中医很多药方都带有甘草,它可以当药引子调和药性,也可以解百药之毒,减少药草的毒性。” 顾久看向路边一大片绿色植物,“这一片都是的?” 这要挖到什么时候去? “以甘草为主,其中还夹着一些杂草或其他药草。”林舒看了看左右脚下的植物。 顾久夺过林舒手里的锄头,“这种体力活交给我,你去周围瞧瞧,看哪儿还有珍贵的药草?” 林舒没有和他争,挖甘草的活交给了他,告诉他挖甘草的注意事项,“甘草根茎很深,深挖,别挖断了,我去周围转转,看这一片山区有哪些药草。” 顾久用力挥舞着锄头挖了几下,说道:“这个时节进山的人,都是要钱不要命的主。” 林舒微微一愣,轻笑出声,对他的抱怨视而不见,懒得理他。 林舒一路抚过身侧的甘草,地下的根直接被收入到了系统,表面上看不出甘草的根茎已经被收走。 今天的运气似乎不错,在一处山坡上发现了十几株黄芪。 黄芪,可以说是全国的黄芪看西北,西北的黄芪看子洲。 其中子洲黄芪品质最好,也只有它可以平替人参。 东北参,子洲芪,可不是说说而已。 黄芪的根部可以往地下生长很深,如果单纯靠人力采挖是非常不容易的。 好在林舒有系统媒介采集功能,轻轻抚摸植株根中有用的根系已经采集进了系统。 而那些年份较短的根茎,以及太老空了芯的黄芪根部仍然留在地下,还可以继续生长。 黄芪根茎最佳入药标准要达到‘金盏银盘菊花心’,所以人工采挖,有很多根茎会浪费。 而系统的这个采集功能,正好弥补了这一缺点,达不到标准的根茎仍然会留在地下生长。 第266章 上山挖了一天药草,到了第二天,顾久觉得两个胳膊都不是他的了,酸酸涨涨,使不上力。 和林舒一起到饭店吃早饭,林舒帮他端来一碗荞麦面,“昨天让你别太用劲,非说要把那一片挖完,这会儿难受了吧?” “是你说黄芪是好东西,既然是好东西自然不能放过。”顾久欲哭无泪。 昨天是谁忽悠他黄芪是好东西,是可以平替人参的珍贵药草,尤其是野生的。 “这世上的好东西数不胜数,难道你都要薅回家?”林舒好气又好笑的递给他一双筷子。 顾久接过筷子夹面条都觉得不得力。 两人吃完早饭到供销社和曾远航汇合,然后一起下乡。 曾远航是本地人,对周边地区很是了解,更何况他本身就是供销社采购部的主任。 他今天借了供销社的汽车带着顾久和林舒便出了城。 “今天带你们去的这个村子,距离城里不远,翻过前面这座山就到了。蓼村不仅有枣树,还有核桃树,种植规模在附近十里八乡算是最大的了。” 曾远航一边开着车,一边向两人介绍起蓼村的情况。 而他之所以对蓼村这么熟悉,是因为没人来西北收购农副产品之前,蓼村的农副产品基本都是合作社收购了。 合作社就是供销社采购部的下属部门,属于他管。 顾久问道:“曾叔,你们供销社柜台卖的核桃和红枣,应该是从附近农村收购的吧?” “对,地处西北,气候干燥,也只有核桃和红枣长得好,每年我们都会负责这些农产品的收购工作。” “如今你将这些村子介绍给我们,那今年你们采购部的任务还能完成吗?”林舒不希望因为私人交情从而影响公事,对曾远航有负面影响。 曾远航盯着前方的路,一边驾驶着汽车,一边笑道:“你们别小看陕北这片陕长的地区,所产核桃和红枣可有不少,有时定量收购,有许多收上来也不能完全销售出去。你们外地这些收购商过来,正好解决了我们这里农产品过剩的情况。” 土路不是很好走,车速很慢,还时不时的因路面不平而颠簸几下。 顾久和林舒听了他的话,两人才稍心安一些。 曾远航说是翻过前面的山就到了,问题这座山并非南方的小山,而是黄土高原的大山,等翻过这座山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 转过山坳,半山腰的村落就浮现在几人视线中。 土黄色的房屋在山与山之间错落有致的分布半山腰。 有的掩在绿树之间,远远看去若隐若现,山腰至山脚,除了树就是修理整齐的田地,地里种植的庄稼生长正茂盛,绿油油的一片接着一片,生机勃勃。 入目的全是一年的希望。 汽车驶入村子,引起村民的围观。 曾远航熟门熟路的带着夫妻俩去了生产队长的家里。 外面太阳大了,队长早晨干了几个小时的活,这会儿正好回家在家休息。 看到曾远航,冯队长如看到财神爷一样,笑呵呵的迎了出来。 “曾主任,贵脚踏贱地,今天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曾远航和他握了握手,向他介绍起林舒和顾久:“这两位是我的侄子侄媳妇,h省人,这次过来是想来看看我们这里有啥特产。” 接着曾远航又向顾久他们介绍起冯队长。 大家相互认识之后,坐下寒暄一会儿,便问起枣树和核桃树的情况。 “你们来我们村就来对了,不是我吹牛,我们村的枣树和核桃树是附近十几个村子规模最多,枣树大概有一万棵,大多分布在向阳的那一面山坡,核桃树也有五千多棵,都是成年树木。” 冯队长没说的是,去年产量少,今年产量多,他们要多少他们能提供多少。 这一点,自私的不想提醒他们。 因为冯队长怕提醒了他们,收购时他们趁机压价。 冯队长不知道食品厂的规模,以为他们最多也就是要几千斤,却不知道食品厂要的量有多大。 顾久听了他的话,只是笑了笑,“蓼村的规模确实不小,只是我们要的量有点多,我们想让冯队长帮我们宣传宣传,争取把附近的村子都吸引过来。” 冯队长一听,心里惊了一下,“顾同志你知道仅我们村就有多少量吗?再联合附近其他村子,你们吃得下去吗?” 顾久自信的笑了,“这一点我敢在这里说,自然是有多少要多少,我们不愁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