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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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他们蠢, 这么多人一起进去, 这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 你这什么语气?姜榭皱眉道, 那你这么聪明, 刚刚怎么不站出来说话? 李音夏叹了口气:因为我只想管好你们两个呀。至于其他人最后如何, 又关我什么事呢? 姜榭哼了一声, 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好啦阿榭,我又没说什么,这么多人也分不开, 怎么走都是引人注目的。你看吧,我们很快就要被抓起来了, 李音夏说。 姜榭啧了一声, 没好气道:怎么你很乐意看我们被抓起来?你个路都走不好的,待会我可不管你! 附身在小州身上的余州心里笑得要死。他倒是忘了,以前的姜榭是这个样子的, 像个小孩子一样。再想想,现在的姜榭,相处起来倒有点 有点李音夏的感觉。 姜榭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 这个人到底在他们的生命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余州心里堵着一团乱麻,找不到线头。而就在这时,一声刺耳的防空警报突然响了起来,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谨慎地望向四面八方。一个巨大的阴影倏地从余州面前闪过,他循着那身影望去,只窥见了一对巨大的透明虫翅,以及夹在虫翅中央的一丁点儿大的人类身体。 是的,那竟然是一具人类的身体。 小州吓得后退了一步,砰咚一声,后背靠上了一块坚硬的物体。 画面一转,他们所有人很快被包围了起来,蒙上眼睛带到了一个密闭的空间中。 蒙着眼睛的布条被粗鲁扯下,站在众人面前的是十个全副武装的强壮男人,其中一个刚才被小州撞到,他们穿着白色的防水服,关节处和胸前都覆盖着铁甲,这使他们的身体保持柔韧的同时还拥有强大的战斗力,光是看这身服装,就不难猜出他们是干什么的。 难猜的是那个站在最前方,被称作科长的男人。他很难被称之为人,至少从外观上看是这样。站在余州的视角,那像是一根长出了脑袋的圆柱,柱身微微弯曲,缓慢扭动,宛如一条被布裹住的蚯蚓。脑袋倒的确是人类的脑袋,大半张脸被金属面罩遮住了,只露出一个下巴,那下巴也奇怪得很,棱角处隐约泛着绿,天然的鲜艳的绿,就像是某种昆虫的躯壳。 什么人能长成这样? 畸形的生物总是会激起人们内心深处的恐惧,何况他们正被这长得奇形怪状、诡谲无比的人静默地盯着。他戴着面罩,面罩没有改变角度,圆筒形的身体也没有扭转方向,可几乎所有人都控制不住地去想,他那藏在面罩下的双眼是不是正滴溜溜、咕噜噜地转,是不是正在打量自己,紧接着便浑身发毛。 过了很久,也许仅是几秒,那科长说话了。他的声音很轻,乍一听窸窸窣窣的,像是草丛里偷偷扇动翅膀的昆虫,又像是夜里扑腾在帐幔之外的蚊子。 分类,把博士要求的先送去。 分类? 余州首先想到了男女分类。在泡温泉之前,他们也被女仆这样要求过。可是这个副本的分类,听上去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随着科长一声令下,站在身边的一个男人发话道:所有人听好,现在,四十岁以下的女人站到房间的最左边,然后是孕妇和四十岁以上的女人、男人,最后是老人和残疾人。 残疾人! 小州握着轮椅扶手的手指一下收紧:音夏哥哥 李音夏皱起眉,正要嘱咐他不要随意出声,就见另外一边突然响起一道尖锐的女声,一下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那是一个年轻女人,留着一头栗色的波浪长发,看上去应该属于四十岁以下女子那类。她还踩着双细高跟,跟尖跺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响,双手叉腰,气冲冲地问:喂!你们是干什么的啊?干嘛要把我们分开? 有了出头鸟,人群即刻漫开一片嘈杂。 就是啊,我妈年纪大了,能不能让她跟着我啊,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啊。 还有我女儿,我女儿才四岁,她得跟着我呀,谁也别想带走我女儿! 能不能不分开了啊 安静安静! 那男人吼了一声,抬手指着最先说话的那长发女子道:你,给我过来! 长发女子真就天不怕地不怕地走了过去,扬着下巴道:干什么? 余州直觉不妙,奈何他现在是附身状态,就是一句话都说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那个男人突然暴起,摁着那长发女子的脖颈把人压到了地上,然后他肘部的衣服布料蓦地裂开,一根黄褐色的,长满了锯齿的虫足穿透皮rou伸展出来,一个眨眼的瞬间,便扎进了长发女子的喉咙管中。拔出来,女子的脖颈中央多了一个血洞,她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依凭本能地抬手扶住自己的脖子,牙关溢出嗬嗬咯咯的漏气声,先前的趾高气扬不复存在。 男人恶狠狠地盯着她,又恶意地扫了其他人一眼,颇为享受地欣赏着众人大变的嘴脸,接着又是一个扬手,这回干脆利落地抹掉了年轻女子的脖子。 大量血液喷溅到天花板上,喷了男人一身,长发女子没了头颅,身子软绵绵地倒在了血泊里,男人肘部的虫足很快缩了回去,一切都来得太不真实了,就像是幻影一样。 扎克,你也太幸运了吧,博士居然把最新研究出的病毒给你了? 这威力真不错,下回剩下点给我试试? 得了吧,就你那体制,再多一管就能爆炸了,哈哈哈 有什么了不起,能得到博士的心肝宝贝,那才叫牛! 那没戏,什么好东西不先紧着老大呀。 穿着防水服的男人们围着年轻女子仍在喷血的身体,哄笑成一团,而入镜者这边则满堂寂静,恐惧一点点蔓延,不知从谁开始,无论男女,一大群人捂住嘴,又惊又怕地哭了起来。 再强调一遍,按照要求自行站队,否则她就是下场! 男人抬脚踩在了长发女子的背上。 这次没有人再敢质疑忤逆他的话了。人们麻木地走到自己该去的地方,小州不动声色地瞄了那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一眼,然后不管不顾地推起李音夏的轮椅,把他送到了残疾人那边。 李音夏拍拍他的手背,温和地笑笑:去吧,不用担心我,自己注意安全。 小州仍是忧心忡忡:音夏哥哥,你自己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李音夏道:没问题,我保证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一定是全须全尾的,好不好? 姜榭也跟了过来,他盯着李音夏的脸,声音不大,却很坚定:喂!你别说的那么笃定,我们一定会来找你的! 李音夏无奈地摇摇头:你看你,之前还说不管我呢。 我 姜榭本能地想要和他呛上两句,不曾想却被那穿防水服的男人盯上了。他朝这边走来,破破烂烂的袖子昭示着他前不久才杀过一人:你们几个在干什么?别人都站好了,你们呢? 小州汗如雨下,李音夏一边用眼神示意姜榭快走,一边把手搭在轮椅扶手上,似乎是随时准备有所动作。因为在场只有他和小州动了,所以男人的视线也就在他们两人脸上打转,转了一会,他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那科长一眼,见科长点头,便说:你们两个,去女人那边。 小州和李音夏对视了一眼,他没敢问为什么,只结结巴巴地道:哪、哪边?是四十岁以下,还是 男人不耐烦道:最左边! 噢,噢噢噢 小州胡乱应了一声,又担忧地去看姜榭。 现在变成姜榭一个人了。 姜榭摆摆手,满不在乎道:哎快走吧走吧,李音夏你个瘸的,别连累了余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