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是好吃的,但她觉得他做的比这些好吃。 楚聿怀挑眉看她一眼,“项链送了,车也给了,现在说我没诚意?” 楚聿怀‘啧’一声,又说,“这么贪心啊裴洇。” 虽是这么说着,但他语调听起来没有半分责怪。 “就贪心怎么了。”裴洇哼一声,同样的话反驳给他。 她也只敢在这种对他来说可有可无的上面贪心。 … 晚餐结束,两人都倒时差,裴洇更是在飞机上睡了一觉,一点不困。 楚聿怀拎着她外套,从餐厅出来,给她穿身上。 这边离酒店不远,回去的时候就没开车。 不需要躲避外人目光。 也不用赶时间,就这么步伐散漫地往回走。 裴洇不喜欢两人并肩,迈着脚步一蹦一跳地跑到楚聿怀前面。 又回过头。 风有些冷。 但挡不住呼吸舒畅,心也是自由的。 好像在无人认识的国外。 才敢在一颗饱满热胀的心里,光明正大地放下眼前这个男人。 “楚聿怀,”裴洇对着楚聿怀笑,“今年的生日,我很开心。” 和你在一起过的每个生日,我都很开心。 ----------------------- 作者有话说:掉落小红~ 第16章 chapter16、 预想中的温情画面果然不属于她和楚聿怀。 裴洇被楚聿怀在酒店走廊的墙壁。 吻得喘不上来气时, 这么想着。 楚聿怀身高腿长。 裴洇在他怀里几乎离地,只能愈加攀紧了他。 没了支撑。 高跟鞋掉在地毯发出沉闷的声响。 被吻得意乱情迷,裴洇这才意识到还是在房间外。 “楚聿怀, ”裴洇迷蒙着一双湿润的眼,“进房间。” “在担心什么。” 轻轻一哂,楚聿怀往下, 吻她的颈,“这一整层都是我们的。” 裴洇控诉:“有监控。” 楚聿怀故意逗她,“明天拷走。” 裴洇:“……” 虽这么说, 楚聿怀也没有在外人面前表演的嗜好。 楚聿怀托着她,两人跌跌撞撞进了房间。 顾不上开灯,裴洇被楚聿怀压在木质的置物台上。 噼里啪啦, 杂物掉了一地。 外套滑落肩膀。 木质板材凉意隔着薄衫侵袭皮肤。 裴洇双蹆被楚聿怀架在腰侧。 即使隔着衬衣西裤。 都能感受到男人身上蓬勃的热意。 裴洇忍不住攀得更紧。 楚聿怀极短促地笑了声, “抱这么紧。” “衣服怎么脱。” “……” 裴洇又羞又恼,“我冷。” 下一秒离这坏蛋远了点。 却正给了楚聿怀可乘之机, 稍微一扯,裙子破布一样掉在地上。 楚聿怀体温比她高。 倏然相贴, 裴洇被烫了下。 想往后缩, 楚聿怀躬身追着她的唇吻上,“躲什么。” 存在感极其强烈地贴在皮肤。 热意跳动。 跃跃欲试。 裴洇忍不住颤, 伸手推了楚聿怀一下,“楚聿怀, 还没有…” “嗯,帮我。” 楚聿怀气息沾了哑, 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只小方片,递到她手心。 也许是异国他乡给他们的相处蒙上一层安全感。 裴洇轻‘唔’声,比平时大胆。 接过来。 晕黄的光晕, 裴洇脸颊红着给他套上。 “好烫。” 她抱怨,一只手都拿不过来。 睫毛扑簌,闭着眼睛不敢看。 置物台里面是一道镜子。 楚聿怀痞气地笑一声,单手箍着裴洇让她转身。 镜子里,裴洇看得清清楚楚。 她和楚聿怀是怎样更加亲密,相互缠纠,不分彼此。 羞赧得不行,裴洇脑袋越来越低。 在一起好几年,有时还是不能适应楚聿怀的直白放肆。 整个人都红透。 裴洇小声,“楚聿怀…你先出来…” “能不能回…” “出来么。” 楚聿怀哼笑声,弯身,吻她光白的背脊,又送进去一些。 “不出。” “……” … 第二天早上,酒店房间只剩了裴洇自己,被单凌乱,没什么睡相。 昨天的一幕幕,在脑海里不受控地回放。 靠。 混蛋。 当然,俩人也就胡闹了那么一个下午和晚上,楚聿怀就rou眼可见地忙碌起来。 后面连续几天,楚聿怀一直忙着工作。 不止早上,有时半夜醒来都看不到楚聿怀。 裴洇干脆就一个人出去玩,十几岁的时候来过几次。 现在二十几岁再来,不同的年纪,也别有一番体会。 他们来巴黎将近一周,楚聿怀的行程安排得很紧。 裴洇以为生日结束后,回国前的几天都要自己单独度过。 直到回国前一天,裴洇起了个大早,出去逛到中午才回酒店。 最后一天主要是买买买,拿着楚聿怀的卡各种刷,给国内的朋友准备礼物。 提着大包小包回来酒店,午餐都没顾得上吃,又困又累,裴洇直接躺床上睡着。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感觉有个人在身上作祟。 裴洇还未完全清醒,知道是楚聿怀,眼睛都没睁,还带着刚醒来的鼻音,“不是今晚才结束么。” 楚聿怀吻着她,“提前结束。” 手心碰触到男人微潮带干的发,裴洇推了推楚聿怀,“我出去一上午都没洗澡。” 自己都嫌弃自己。 楚聿怀的吻逐渐往下,脱她的衣服,“我都不嫌弃,你嫌弃什么。” 裴洇睡了好几个小时睡够了,但她有点饿,还想争辩些什么。 一个没防住,‘嘶啦’一声,睡裙被楚聿怀有些粗/暴地扯掉。 低头咬上她细白的颈。 裴洇吃痛了下,“楚聿怀,你这么急,是不是在外面做坏事了。” 比如生怕她发现赶紧来证实什么的。 楚聿怀‘嗯’了声,声线低沉,“做了坏事,现在还有心情来//你。” “……” 啊啊,虽然但是,话糙理不糙。 在外面干了坏事的人回家哪还有精力。 “你不是一直精力十足。” “嗯,很。” “所以你说我急不急。” 楚聿怀贴着她耳恶劣地吹气,“裴洇,几天了。” “……” “别告诉我你不想。” “……” 裴洇不说话,楚聿怀就不进。 在边缘。 恶劣地磨,像是要逼她说出想要的答案才善罢甘休。 裴洇受不住,眼睫湿润。 微张着唇,邀请他,“想…想的。” … 折腾到快傍晚才结束。 窗外天色已晚,像是泼了一层墨水,青黑一片。 裴洇休息了好久才觉得回来点儿体力。 懒得化妆,只用粉底把楚聿怀弄出来的吻痕给遮住。 勉强选了件裙子穿上,照完镜子,裴洇跟着楚聿怀一前一后出了房间。 楚聿怀揽着裴洇往电梯方向走。 一到关键时刻脑子飞速转动查漏补缺。 裴洇‘啊’了一声,“我突然想起我的包没带。” “你先下去。” 撂下一句话,裴洇就跑没了影。 楚聿怀无奈地捏捏眉心,一个人下了电梯。 … 楼下咖啡厅,叶萱坐在靠窗位置,从下午等到天黑。 “消息挺灵通。” 楚聿怀啜了口咖啡,有些淡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女人身上。 “参加一个座谈会,无意间在招标名单看到了你们公司。” 叶萱声音温柔,“我就猜到会是你来。” “这次身边竟然没跟着女人。” “转性了?”刚才楚聿怀独自从电梯出来,她是看到了的。 叶萱看着桌对面的男人,许久不见,长黑风衣在他身上,穿出别具一格的英俊和潇洒。 话里隐有试探。 楚聿怀:“谁说的没有?” 叶萱搅动咖啡的动作微滞,唇角往下落了点,“眼见为实啊楚聿怀,别为了拒绝我的晚餐邀请而特意编造一个女朋友。” 楚聿怀笑了一笑,没说什么。 叶萱心往下沉。 楚聿怀这人,从来都懒得解释,高傲、不屑。 两人年龄相差不大,从中学开始,身边来来往往,真真假假,她总也分不清楚,看不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