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虽说前任见面肯定不会有多和谐,但陆大少爷是谁啊?什么大场面、尴尬的场面没见过,绝对心里“有鬼”。 谢柏泽直说:“我觉得陆大少爷不对劲,回头我打探打探去。”没办法,已经发展到这了,“你也别太担心,回去你跟棠小姐聊聊,之后也不大能会有交集的。” “嗯,也只能这样了。”祝优琳无奈地趴在桌子上,谢柏泽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祝优琳看着他笑了,娇嗔道:“你好讨厌啊。” 等两人再次回来的时候,祝优琳看到棠果的眼睛红红的,但这会儿陆闻舟也在,她不太方便上前去询问些什么。 只见棠果管许梦要了一盒黑巧味的蛋糕卷递给了陆闻舟,又顺手拿了慕斯蛋糕给谢柏泽,然后客套地道了句再见。 谢柏泽也不明所以,笑容僵在脸上,“谢谢,谢谢棠果姐。” “那我们先走了哈?”谢柏泽看向一旁的陆闻舟。 他紧绷着一张脸,面色平静又疏离,插进裤子口袋的手紧紧地攥着,血管充起。 祝优琳也跟着说再见。 两个人走出甜品店,祝优琳小心翼翼地望向棠果。 棠果声音低低的,“我先去趟洗手间。” “嗯,好。”祝优琳不敢多说。 棠果从没想过还会再遇见陆闻舟,虽然她不想承认自己心里还有他。 但在少女时期,他给她的爱太刻骨铭心,好像单单靠遗忘也没办法阻断她对他的爱。 棠果洗了把脸,调整了一下情绪,走了出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想和你聊。” 陆闻舟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说想和棠果聊,过去了那么久,有什么可聊的呢? 但好像无形中有一股力量推着他这么去做。 陆闻舟带着棠果来到他的车上,棠果不敢贸然开口。她不确定陆闻舟要和自己谈什么,是与校友叙旧?还是与旧情人算账… 她更不确定陆闻舟心里是怎么想的,一旦起错了头,自己心里的那些隐藏很久的关心,会全数抖擞出来。 棠果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他。 陆闻舟脸色平和,但眼底深处隐藏着一丝不可名状的落寞。 时间静默了很久,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 陆闻舟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他想问她当初为什么不告而别?也想问她为什么开了甜品店? 这五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显然事实证明他们已经错过了彼此五年。 片刻,陆闻舟开口,像是一句普通的问候,嗓音低沉,“听谢柏泽说蝉衣巷有家甜品店的老板娘是个甜妹,死缠烂打非要让我来见一见,我看看到底有没有他说的那么甜?” 棠果的眸中闪烁着尴尬之色,支支吾吾地说:“我就…” 一句话还没有被完整地说出来,顷刻间,陆闻舟就俯身压了过来。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地箍住她纤细的腰肢,逼仄的空间内,两人交缠在一起。粗重的呼吸声和唇舌对抗间的水渍声充满车内。 抵在陆闻舟胸口的双手无法动弹,仰头被迫承受着男人霸道的吻,陆闻舟像是要把棠果揉进他的身体里,毫无绅士之风。像是蛰伏在暗处已久的猛兽,顷刻间天光大亮,迅猛出击。 一阵撕扯过后,陆闻舟离开她的身体,整理被棠果弄皱的衬衣,他自嘲地笑了笑,“一点儿没他说得那么甜,还挺苦的。” 棠果的眼眶里氤氲出泪花,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那抹艳丽的口红被男人的吻搞得乱七八糟地晕在唇边。 “陆闻舟。”她哽咽地叫他的名字,“对不起。” 一句话激起陆闻舟的怒气。 “你还敢说对不起?嗯?”他的喉咙像是被火焰灼烧,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滴血。 棠果终于忍不住,捂着脸抖着肩膀大哭了起来,泪水顺着指缝无声地落下,滴落到副驾驶的坐垫上。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哭了多久,只记起最后陆闻舟给她撇过来一包纸巾,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一根烟一根烟的续着,抽到最后都止不住地咳嗽。 棠果下了车,走到她身边,胆怯地发声:“还是别这么凶地抽,对身体不好。” 陆闻舟双眸微微一沉,神情散漫慵懒,“棠小姐还是那么多管闲事。”弹了弹烟灰,将没抽完的半支烟直直地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转身背着她,漫不经心道:“想不到当年文学系的学霸居然沦落到在这种小蛋糕店卖蛋糕。”语气中满是嘲讽。 棠果毫不在意,眼神闪了闪,“陆先生要尝尝吗?我做得应该不会太差。” 他嘴角微微一扯,发出一声冰冷的冷笑,“尝尝。” 陆闻舟背着他往前走,强硬表态,“你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棠果看着男人的背影,身姿挺拔,抛去那身冷冽之气,与年少时期的他一样招人。同之前对比,现在更充满了成熟稳重的气质。 心里暗暗回答,再也不会见了。 她记得陆闻舟爱吃黑巧克力,便私心地让许梦拿一份黑巧味的蛋糕卷。 不确定他会不会吃,但就这一次,只这一次。 祝优琳双手摩挲着咖啡杯,踌躇地开口:“所以,你还喜欢他对吗?” 棠果嘴角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眼神闪过一丝黯淡,“不重要了,我们都得向前看不是吗?” 祝优琳是和棠果在工作中结识而成为朋友的,虽然祝优琳不知道她的这段过往,但能感受得到棠果很喜欢陆闻舟。 “害,过去的就过去了,不提了,咱们都要向前看。”她认真地看着棠果,“不过我还是得对你说对不起,今天的事都是我擅作主张,给你添麻烦了。” “真的没关系,你也是好心,这一切都是巧合。”说完,棠果愣住。 巧合?巧盒sweet book? 两人相视一笑。 回去的时候是谢柏泽开的车,陆大少爷坐在副驾驶细嚼慢咽地吃着蛋糕卷,看不出情绪。 “那个,闻哥今天的事…赖我”谢柏泽降慢了车速,转头看他说:“我请你喝酒吧,贵的,你想喝多少都行。” “行啊,去top酒吧。”陆闻舟像是没事人一样,好像刚才那些事压根没发生过。 谢柏泽听不出来陆闻舟的语气,但他没生气就好,就放一次血,谁让自己惹事儿了呢? top酒吧里弥漫着酒精以及荷尔蒙的味道,男男女女在舞池中放肆地摆动着自己的身体,呈现出一片堕落的气息。 陆闻舟喝到第三杯的时候主动跟谢柏泽提起了今天的事。 谢柏泽:“怎么着,闻哥,还念念不忘呢?” 陆闻舟嗤笑,晃了晃酒杯,冰块顺势磕在杯壁上,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开什么玩笑,爷是那种人吗?你忘了?我是渣男。” 呵呵,你就表面嘴硬这么说吧,谢柏泽心里嘀咕。 果真,即可得到验证。 祝优琳打电话求助谢柏泽,大概情况就是祝优琳在棠果那喝酒,闹得有点吵,隔壁那户暴脾气的男人直接打电话报了警。 现在只能跟警察求情,把人捞出来。 …… 陆闻舟一把抢过来谢柏泽的手机,“在那等着。”说完,捞起钥匙就走。 “喂!不是,我呢?”谢柏泽的不愿被抛到陆闻舟的身后。 就你还装渣男呢?你看看你,上一秒说不在乎,下一秒人家出事了,抛弃兄弟就直接过去了。 该说渣男的是我吧? 花我的钱喝酒,抢我的风头去救妹子,这对吗? 这下有的好戏看了,陆闻舟要追妻火葬场咯。 最后一口酒进肚,酒杯磕在台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谢柏泽嘴里骂道,“真他么行。” “小丁,结账。” 棠果以为来的人是谢柏泽,直到男人身上熟悉的淡淡的苦橙香味袭来,笼罩在她的周身。 “是陆先生啊?真是好久不见了。”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看到来人后,突然起身,毕恭毕敬道。 陆闻舟向男人颔首,“嗯,来接人。” “陆先生来接她们吗?” “嗯。”他顿了顿,又道:“棠果和她。” 男人递给他一个蓝色的文件夹,“在这里签字就好了。” 陆闻舟在上面洋洋洒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望向红脸低着头的棠果,挑了挑眉示意,“走吧。” 第3章 同居 ◎我不能做你的情人◎ 棠果本以为今天之后不会再和陆闻舟有交集了,但没想到下午刚说完,晚上就又见面了。 还是在警局里,被人家捞出来的。 她又羞又恼,但今天的事情有必要跟陆闻舟道声谢,毕竟是人家切切实实的帮助了自己。棠果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祝优琳本来是要跟棠果一起走的,但祝mama突然打来电话,说祝父急性阑尾炎住院,需要祝优琳过去,只得先过去医院看望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