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冬至[先婚后爱] 第22节
江铭几步走过去,右手随手抓了两下自己的发顶,低头看来电显示。 铃声只响了两下,通话断掉,紧接着对方发来信息,解释是打错了。 江窈跟过来,踮脚往江铭的屏幕上看,抱臂:“是谁?你是不是偷偷背着家里谈恋爱了?” “好了,姑奶奶,你再查我岗。”江铭回完,拇指压着键盘,回了两句消息。 兄妹两个打闹早已是习惯。 江窈不依不饶,抱着臂继续伸头往他屏幕上看:“那是谁?” 江铭正好回完,想到什么,抬手压着她的发顶往后推,皱眉道:“你知不知道向司恒的情史?” 江铭突然来这么一句,江窈愣了,她眨巴了两下眼睛:“什么情史?” 结婚前,向司恒在他自己的办公室说过他没谈过恋爱。 江铭看她不知情,眉心蹙得更深,刚给他发消息的这位,也是做游戏的,昨晚一起吃饭,饭桌上有人提起,说她是向司恒的前女友。 江窈看他不说话,狠狠掐他一把:“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呀!” 江铭肯定是不能让自己meimei吃亏,按听到的如实说:“他前女友回国了,你不知道?” ----------------------- 作者有话说:窈窈:敢骗人就打死他[问号][愤怒] 第20章 对于向司恒骗自己的事, 江窈非常生气。 江衡晏中午也回家吃饭,刚进门就看到江窈站在玄关,靠着江博盛不知道从哪里淘来,宝贝得要死的屏风, 捏着手机, 一脸老天爷惹她的表情。 江衡晏把西装脱下来, 搭在玄关处的金丝楠木的衣架, 扶着鞋柜换鞋,看向江窈:“谁惹你了?” 江窈刚还在琢磨向司恒这个杀千刀的是不是骗她, 没注意江衡晏, 此时江衡晏出声叫她, 她才注意到自己哥哥回来了。 她出门会画淡妆,长长的睫毛涂了睫毛膏, 显得更加纤长浓密。 她眼睫抬起来, 看了江衡晏一眼:“你那个死人脸的合作伙伴。” 她声音软糯, 情绪不高,语调也是拖沓的。 江铭从不远处走过来,搂着江衡晏的肩膀,把他往客厅的方向带, 凑到他耳边, 耳语:“向司恒。” 江衡晏上身的衬衣被他抓皱,提着他的手腕把他拎开,同时也反应过来, 他的那些合作伙伴里,江窈确实也就认识向司恒一个。 他深深皱眉,问江铭:“向司恒怎么惹她了?” 江铭作为江窈的三哥,自然是站在江窈这边, 闻言两条眉也拧起来,右手两指并齐,正准备指点江山,被从后面走过来的江窈挤开。 江窈伸手到他的腰间又掐了一把,暗示他别说话。 江窈眼神示意完,从两人中间挤过去,把江铭甩在身后,往餐桌的方向走去。 江衡晏看到他们两个的小动作:“打什么哑谜?” 江衡晏比江铭要再高两公分,修身的浅灰色衬衣,禁欲中为他多添了些矜贵的公子气,他看着江铭 江铭忍了一下,两手举高,做投降状,颇为无奈:“姑奶奶不让说。” 江铭说完,忍不住拉着江衡晏又道:“我真觉得向司恒这个人不行,当时全家投票,你和我姐不知道怎么听了爸妈的话,也赞成这门亲事,反正我是怎么看他这个人都不行,我不管,他要是欺负窈窈,我肯定是......我带我兄弟所有人,我也要揍他一顿......” 江衡晏松开衬衣领口的扣子,把他的头拨开,打断他的话:“不用你带人打他。” 江铭被江衡晏推了个踉跄,不服气,扬高声音,在后面追上:“怎么不用我......” 江窈一顿饭吃得兴致不高,连她一向最喜欢的糖酥小排都只夹了两块。 江铭见状,又对江衡晏比口型:“向司恒。” 午饭结束,江窈和詹美琳两口子又聊了一会儿,刚起身,准备收拾东西回家,被从楼上下来的江衡晏叫住。 “回湖苑?”江衡晏刚上楼休息了一会儿,此时西装外套搭在右手臂,正在系领带。 几分钟前他才从江铭的房间出来,江铭迫于江窈的威胁,还是不肯说,只说如果过段时间江窈自己搞不定,真受欺负了再告诉他。 江窈拎着包,两手交叠在身前,看着自己哥哥从楼梯口走过来,点点头。 江衡晏穿上外衣:“我送你过去。” 江窈心思还在自己被骗的事上,奇怪:“你送我干什么,你不是还要去公司?” 江衡晏弯身,从茶几上拿了自己的打火机:“下午没事,晚上我也要去向华的年会。” 听到江衡晏没事,江窈自然高兴,上前两步挽住他的手臂,习惯性撒娇:“那你下午别去公司了,在湖苑等我吧,我还要化妆收拾,要很久,我不想一个人。” 江衡晏下午不去公司,本来就是打算陪她,晚上再带她一起去向华。 詹美琳坐在沙发上笑:“就会缠着你哥哥。” 路上江窈给向司恒发消息。 江窈:[你晚上不用来接我了,我哥陪我去。] 向司恒可能在忙,过了几分钟才回消息。 向司恒:[怎么了?] 江窈坐的这侧车窗降了一半,她手肘支在窗框上,嘟着嘴。 江窈:[没事。] 江窈:[我哥今天下午正好没事。] 江窈:[就不麻烦你了,大忙人。] 向司恒刚开完会,向华的高层和负责人鱼贯从会议室走出,房间空下来,他起身往窗边走。 他察觉出江窈言语里的阴阳怪气,但她情绪比较多,经常性会在说话时掺杂一些小脾气,向司恒不理解,也不懂,此刻也是。 所以他想了想,没多在意,回了一个:[好。] 江衡晏和江窈一同坐在后排,腿面的平板上屏幕亮着,看她把手机收起来,问了句:“向司恒?” 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刚刚在跟谁发消息。 江窈右手拨弄手机挂绳,把那串江槿之送她的珍珠换了个方向,神情恹恹,窝在沙发后座,回答:“对。” 江衡晏看她的样子知道她不想说,没接着问下去。 到湖苑时不到两点,江窈约的造型团队已经到了。 前几天向司恒问过她,问需不需要帮她提前约人做妆造,她没想到向司恒还知道这个,当时还有些惊讶。 不过只是看了他一眼之后,拒绝了他,她自己能联系的团队已经用了很久,肯定要比交给他,他再让下属随便找的好很多。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向司恒不是随便找的,特意了解了她的喜好,又利用在娱乐圈的人脉,找了娱乐圈顶流常用的造型团队,一共五个,供她挑选。 但她拒绝了,也就作罢。 江窈自己的造型团队来了四五个人,有做发型,也有化妆师。 她让团队的人等在一楼客厅,洗了个澡之后再叫他们上来,拢好睡袍进了衣帽间。 江衡晏是来陪她,当然也跟着进了衣帽间,坐在离她几米远的沙发上,翻着本杂志。 衣帽间的装潢一看就是江窈的喜好,靠东一整面墙的玻璃柜,摆放了各种江窈常用的包,地面铺了奶白色的羊绒地毯,茶几上也扔着各种时尚杂志。 向司恒的东西不放在这里,他刚进来就看到了,隔壁还有一个卧室,应该是向司恒的房间。 他对于夫妻两个住不住在一起没有意见,这毕竟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但其它就不一样了。 在家里时江窈明显的不高兴,江衡晏觉得无论如何都要解决。 被他们全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meimei,到哪里都不应该受委屈。 陪着坐了几分钟,江衡晏把手里那本杂志放在身前的茶几上,从桌面捡了自己的手机,想了想,还是找出向司恒的电话号码。 江衡晏:[你欺负我妹了?] 向司恒:[什么?] 江衡晏皱眉:[你惹她不高兴你不知道?] 接连两次消息,先是江窈,再是江衡晏,向司恒觉得可能确实发生了什么事,他示意魏明拿了文件先出去,随后起身走到窗边,拨了江衡晏的电话。 江窈今天起太早了,歪倒在软椅里有点想睡过去,冷不丁被江衡晏的手机铃声吵醒好梦,拧眉转过来,叫了一声:“哥?” 她动了一下,正在发型师手里的头发被她扯到,微微痛感,她不由自主地皱了下脸。 江衡晏起身,左手拿着手机,右手隔空示意了她一下:“你别动。” “那你呢?”江窈皱巴巴的脸看着他。 “我出去接个电话。” 江衡晏从卧室出来,站在二楼走廊上,向司恒的名字还显示在亮着的屏幕,刚他从卧室出来时,断了一次,这是向司恒打来的第二个。 两人共事的次数也不少,这是印象里向司恒少有的耐心。 江衡晏接起来。 两人同岁,甚至向司恒比江衡晏还大几个月,但眼下按辈分算,向司恒要跟着江窈喊江衡晏一声“哥”。 电话接通,两边沉默,都没先说话。 片刻后,还是向司恒先开口:“什么意思?” 向司恒沉思:“江窈对你说什么了?” 江衡晏听他这句话更加皱眉:“你的意思是我妹跟我告状?她没给我告状我就不能替她出头了?” 江衡晏语气不善,向司恒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他和江衡晏生意上有往来,关系也一直还可以,但最近几次无论是电话还是见面,氛围都不算融洽。 薄轶洲还在他的办公室,房间安静,他听到向司恒和江衡晏的对话,放在手中的文件夹,撩眸看过去。 想当初他和向桉结婚的时候,向司恒也没少给他脸色看。 现在严格算起来,只是一报还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