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法则 第299节
“你知道他是谁吗?” 第213章 北京真好! “你知道他是谁吗?”庄继昌问。 余欢喜反问:“怎么?用不起?” 不知不觉在和庄继昌说话时,她习惯性代入他的思维。 听闻。 庄继昌顺势捏了捏她耳垂,拍拍她脸颊,极其自然道:“他是高敏堂弟。” 说完,语意顿了下,看了她一眼,像是刻意停顿,等着观察她反应。 余欢喜揣着明白装糊涂,懵懂问道:“高敏是谁?” 他喜欢她洒脱果断,却不喜欢她自作主张,他期待她为爱沉沦,成为他要的样子。 闻言。 庄继昌一愣,差点忘记她不知道。 他俩之间,默契地不谈过去和未来,只尽兴活在每一个呼吸里。 庄继昌刹那失神,她看在眼里。 “不管是谁,如果他好用,高低都先试一试,不是吗?”余欢喜主动递话。 她选择跳过问题。 高敏是谁那不重要,roi思维的他,最大化物尽其用更重要。 另一方面,她欲擒故纵。 庄继昌这种人,高防御会本能排斥,她越不在意,需求感越低,他越能放松警惕。 何况,她对他的前任毫无兴趣。 前妻姐早就和盘托出了。 - 一阵虚与委蛇的沉默。 庄继昌抬眸看她,“我离过婚。” 言简意赅。 他讨厌在现任面前提到前任,言外之意高敏只是前妻而已,剩下自行揣摩体会。 “……” 余欢喜本来还指望他继续说,没想到,等了两秒,就此落幅。 点到为止,亦或别有用心。 他的每个问题都带有主观预设,得既叫他满意,又让自己如愿。 “二婚?怪不得会疼人!”她搂着他。 影后非常清醒他最想听些什么,情绪价值第一时间给到。 我可以给,但你不能开口要,这就是精英阶层,永远高高在上。 她很懂事。 “是吗?怎么看出来的?”庄继昌欣然推动话题。 他感兴趣。 要知道放在以前,他更愿意根据她的反应来决定价值。 现在,他突然迫切想知道,她眼中的他,究竟是什么样的。 如果有一天,她见过更繁华的世界,还会不会心甘情愿只做他的玫瑰。 原本,他不想带她去北京。 如果没有金钱和权力,北京只是北京,只有天安门故宫和鸟巢,还有早八挤不上去的地铁,当你既有又有,北京才是四九城。 北京铁石心肠,从不悲天悯人。 - “这是不花钱能打听到的吗?”余欢喜促狭开玩笑,留出思考空间。 避而不谈的过往,像关上一扇门。 他的世界,将她隔绝在外,每每她扣响门扉,他总假装没听见。 “又调皮!”庄继昌伸手掐她后腰。 余欢喜缩他怀里,“你对我很特别。” “哦?”庄继昌饶有兴致,“怎么特别?” “出钱又出力!”余欢喜戏谑一笑,咬唇看他,春意盎然。 不出意料又是一次试探。 太熟悉就知道刀子往哪里捅最疼。 “……” 话音未落,庄继昌眼底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狐疑,很快被热切取代,低头一吻。 “小高人不错。”他不置可否,说回原点。 上回她急诊就医,高谦山跑前忙后,姚东风事后汇报过,是个踏实稳重的小伙子。 听到评价,余欢喜满眼期待。 庄继昌略一思忖,“这会出差带他一起去,试试看。” 话没说死,上位者从不轻易表态。 余欢喜和他对视。 “跟jeff报备一下子。”庄继昌嘱咐。 余欢喜应下。 庄继昌搂紧她。 严我斯刚上位,余欢喜不能越级提报,否则会打乱井然有序的组织层级。 再有,他也乐得以此考校一回严我斯。 尽人之力不如尽人之智。 - 周五早班飞机,凤城顺利落地北京。 一行五人,庄继昌、余欢喜、梁乃闻、高谦山和姚东风。 亮马桥附近凯宾斯基,办完入住,几人顺便在一楼餐厅凑合了顿午餐。 中间有段小插曲。 梁乃闻闹着要住宝格丽,说妹子多。 “never哥,这是副总出差顶配了,”高谦山温和解释,“不然您自个儿补个房差。” 一听得自己出钱,梁乃闻讪讪收声。 富哥是有钱,不是有病,他的至理名言再次振聋发聩。 - 下午,佳途云策总部见面会。 余欢喜主动避嫌没跟着去,今次主角是新晋副总梁乃闻,她不能抢人风头。 她第一次来北京,于是,庄继昌安排高谦山陪她四处逛逛,他打了个电话,不到半小时,有司机开来一辆奥迪a8。 三点不到,总部派车来酒店接庄继昌和梁乃闻。 目送两人离开。 高谦山问:“想去哪里?” 余欢喜没有目的,茫然若失摇摇头。 北京存在于她最原始的抽象中,现代古朴,热烈冷漠,所有形容词共存相生。 “那……走哪儿算哪儿。”高谦山建议。 余欢喜确认,“也行。” 有句话叫“唯有王城最堪隐,万人如海一身藏”,最贴切她当下的心境。 一拍即合。 高谦山开奥迪带余欢喜出门游车河。 - 北京真是太大了。 余欢喜从车窗望出去,一种千帆过尽恍惚感,扑面而来。 下午到傍晚,夜色弥漫,点亮城市。 国贸cbd顶级内透,充满冰冷的高级感,街巷车流宛如碎金泼洒,交错在鳞次栉比高楼大厦的珠光宝气中。 相比凤城,此刻才是具象化的a市。 余欢喜倒吸一口凉气。 去年香港太平山顶,她站在万千落日之外,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