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https://.52shuku./skin/52shuku/js/ad_top.js">/script> “……” “熵行的周老板的确是个有手腕的人,但说到底,根基尚浅,背后没有家族依仗,单打独斗,风险不小。” 宋祎辰的语气斟酌而恳切,“你跟了他,算是他高攀吧。明明当时,你还有更多更稳妥、更门当户对的选择。” 沈清许歪着脑袋:“你是指,你自己吗?” 他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甚至有点百无聊赖, “祎辰,说实话,我有点失望。这么久了,你好像还困在过去那点念想里打转。” “你连家人都不知会却先费尽心机地见我,如果为了分享科研成果,或许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这话似乎刺中了什么。宋祎辰一直维持的温文面具骤然绷紧,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握紧了沈清许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知道自己早就没资格说什么名份了……可我不能看着你跟一头披着人皮的鬼相处!” 宋祎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急切,甚至有一丝痛心。 “他又和我有什么区别?不,他明明应该比我让你恶心得多,你根本不知道周怀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那些背地里的龌-龊!只要你愿意听,我都可以告诉你——” “砰——!!!” 一声巨响! 那扇厚重隔音、刚刚闭合不久的大门,仿佛被攻城锤正面击中,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扇门板以一种极其暴力的姿态向内轰然弹开,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响。 光滑的木地板上,甚至留下了门板撞击擦出的淡淡痕迹,硝烟般的气氛瞬间弥漫。 烟尘微散处,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走廊的光,出现在破碎的门框中-央。 剪裁精良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领口方便发力松了两颗,露出精悍的肌rou线条。 周怀站在那儿,脸色冷得能刮下一层霜,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刀子,缓缓扫过包厢内每一个僵住的人,最终,钉在了沙发上一坐一立、手腕还被攥着的两人身上。 死寂。 但每个人心里都响起一阵强劲的bgm: 《绿光》 会所的管理员立刻带着这层的安保全副武装地赶到,周怀却从西装一侧抽出一张镶着金边的黑色会员卡,随手向后一扔。 管理员看了眼局势,飞速改变策略,冲着对讲机:“闯入者是vvvvip贵宾,有钱赔!只疏散人群就行了!” 所有人:“……” 徐达第一个魂飞魄散地冲上去,身先士卒的替发小挡住狂风暴雨,只可惜语无伦次: “周周周周哥哥,等等一下,都是误会,不是,没有误会,也不是,什么都没有!” 徐达舍命相助,扭头拼命向沈清许使眼色,希望他赶紧过来说句话。 或者至少先把被宋祎辰抓着的手抽出来,先把眼前这尊煞神哄到没人的地方再说。 然而,沈清许的反应却有些异样。 他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了一下,下意识地猛地抽回了被宋祎辰握住的手腕,动作干脆利落。 可他的注意力却没有放在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身上,甚至没有立刻去看破门而入的周怀 眉头紧锁,视线急切地垂落,在地毯和沙发缝隙间逡巡,口中低语,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我的戒指……” 刚才被宋祎辰用力一握,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似乎被带得松脱了。 就在他低头寻找的这几秒,周怀已经迈开长腿,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脚步声在死寂的包厢里清晰得可怕,周身那股低气压几乎凝成实质,让途经之处的人下意识地后退避让。 他径直走到沙发前,停在几乎与宋祎辰贴身的位置。 视线犹如x光,精准地从头到脚把宋祎辰打量了一遍。 宋祎辰还算冷静,回以微笑:“你好,周先生。” 周怀收回目光,眼底带了点不屑:“1分。” 宋祎辰:? 宋祎辰:“……我是清清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许久没见一时激动不免离近了些,周先生何必出言不逊。” 周怀罹患选择性失聪,拎猫崽一样把蜷缩在地上摸索的醉人托起来夹在怀里:“清清也是你能叫的?” 沈清许几欲开口,闻言却忽地一愣。 清清? 只有一个人格会这么叫他。 电光石火之间,沈清许心头骤沉伸手去扯男人的衣袖:“周怀——”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破坏别人家庭是件很考验第三者能力的事情。” 周怀蹙眉:“你哪里能比过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笑点解析之语句歧义: 一:破坏别人家庭很考验第三者能力,你哪里比的过我会当小三啊? 二:破坏别人家庭很考验第三者能力,你不性,因为我(他老公)太优秀了(撩头发 第7章 定位器 “破坏别人家庭是件很考验第三者能力的事情。” “你哪里能比过我?” 这两句话落在别人耳朵里,简直可以收录进二十一世纪打小三之霸气语录。 充分彰显了作为正宫的自信,体现了对妄图插足者的藐视。 可只有沈清许才能明白。 周怀的确在嘲讽,只不过嘲讽的是宋屹辰不如他会当小三。 又换人了。 想当小三的宋屹辰置换出来一个正在当小三的周怀。 沈清许两眼一黑。 另一边,周怀撂完狠话尤嫌不足,竟弯腰作势要将他打横抱起,来个胜者mvp完美退场。 沈清许瞳孔骤缩,这要是真被他抱出去,明天整个圈子都会传遍熵基老板当众上演夺妻大戏的绯闻。 他猛地向后撤步,手肘精准抵在周怀胸口,硬生生阻断了这个荒唐的举动。 “周怀!等一下——”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被三连嘲讽的宋祎辰此时也动了火,“早听说熵行周董城府深沉,没想到竟然如此幼稚。清清,这就是……” 沈清许头昏脑涨地反抗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拎起来,还要堵两个男人的嘴:“是什么是,都,住口……” 他也没料到自己竟然醉成这样,情绪激动更加导致酒精上头,沈清许胃部一抽,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是该先捂脸还是捂嘴。 会所的管理员在疏散群众,然而却没人愿意走,都扯着脑袋往这边看。 酒肯定也喝不下去了,沙发上一堆富二代面面相觑纷纷站起来手忙脚乱地赶人, 有自以为和稀泥能力强的想缓解气氛:“周董怎么这么大火气,大家都喝多了,误会一场嘛哈哈哈哈。” “宋哥就是跟清许有学术问题要交流,周董进来的时间未免太不凑巧了。” “就是啊,谁不知道我们清许结了婚以后有多顾家,我们都老羡慕了哈哈哈哈。” 周怀本不欲做理会,闻言冷不丁道:“你们羡慕什么?你也有想法?” 被点到的人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瞪大了眼:“啊?不是……” 周怀用蔑视的眼神环顾四周这一地歪瓜裂枣,慢声讲道:“各位跟我差距实在太大,送给宋先生的话就不适用你们了。” “只能奉劝每个对有夫之夫动歪心思的人,敲墙角之前别光盯着他的丈夫看,” 周怀顿了顿,用一种近乎怜悯、又带着点前辈指点后辈般的微妙口吻,语重心长地补充道: “先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能比得过他真正的小三。” 在场众人:“……?” 所有人一愣,顷刻间陷入了沉思。 这什么跟什么? 正宫劝退追求者,竟然还要他们去和想象中的“小三”比?这是什么新型的、充满哲理的反击方式吗? 宋祎辰的脸色也变了,目光惊疑不定地看向沈清许,又看向周怀,试图解读这句离谱发言背后的真实含义。 作为唯二知情-人的徐达迷茫了半天,此时此刻终于后知后觉,气势汹汹来捉jian的其实就是jian本人,连滚带爬地救场: “——都冷静!都少说两句!” 徐达连滚带爬地插到两人中间,一手象征性地拦着宋祎辰,声音都劈了叉。 他倒是想去拦周怀,可他真心不敢招惹神经病,愣是没敢伸手,只好拼命摁住还算“正常”的宋祎辰,试图维持住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秩序。 周怀倒是不介意在众人目光的簇拥下对情敌发动致命打击。但当他托起怀里人的下巴检查时,却发现沈清许已经彻底濒临意识丧失的边缘。 眼睫无力地垂着,呼吸间带着浓重的酒气,脸颊酡红,显然无法再见证他彻底碾压这个“宋什么玩意”的辉煌一幕。 既然如此,那他就没必要纡尊降贵地在这里多费口舌了。 周怀将沈清许往怀里拢了拢,转身准备带着他的“战利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