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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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有什么办法?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赚到钱了,第一件事就是交物业费。 家里已经不太好用的冰箱和洗衣机也要换掉,再买一台好用的擦地机。 “可是我不知道什么牌子好用啊。这么贵,买错了多不好?” 江山皱着眉头刷手机。 牌子这么多,型号这么多,功能也这么多,到底怎么选? 网络上那些博主的话他不敢信,谁知道里面哪几个是商单? “噫,手机又卡了?它是不是也该换了?什么牌子性价比高一点啊?”江山说完就愣住。 完了,擦地机还没选好,又多一个手机。 “好烦啊,太难选了!不选了,先睡觉。” 人生百分之九十的痛苦都源自没钱,等他赚到那十万,就把几个牌子都买上,哪个好用哪个。 计划通。 关灯,盖被,夜沉沉。 江山睡着了,不见外面的浓雾包围着整个公寓楼,雾聚雾散,一株大树出现在翻腾的浓雾中,但出现在人间的,仅有一截枝丫。 枝丫下有一道光门,四周晃荡的幽魂受到指引,远隔十里往这里聚集。 窗台上的男人看了一眼,见游魂们只是往树枝方向走,避开公寓楼,便没有管。 他更好奇里头的家伙这么翻来翻去会不会掉下来。 还没掉下来,也快了。 “睡相真差。”他看了一眼,又看一眼。 “发生什么事了?”时刻监控本地异常情况的能力者恨不得透过屏幕看现场。 几十公里内,成形的不成形的,人形的非人形的,各式各样诡异被控制了一样朝着某处移动。它们速度极快,一步就百米,一眨眼就过了山。 这事儿悄无声息,又似惊雷。 连本地驻守的领导都被喊来,一群人齐齐整整站在办公室,仰头看那些监控里的画面。 这种万鬼朝宗的局面,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那截树枝是什么异常物品?为什么它们往里面挤?” “部长,进去的诡异,波动消失了。” 仪器上密密麻麻的线条代表着密密麻麻的诡异,从密度上看没有减少。但想一想,无数诡异往这边涌,诡异会保持着相对数量? “进了那道门,诡异就消失了。”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还愣着干什么?这份资料立刻复制上传,用最高权限!” “不,再等等。”石溪分部的部长眼神闪烁。 办公室其他人看看他又看看徐州,左右为难之际,办公室大门突然被打开,一组全副武装的特战组成员出现在门口。 他们第一时间控制了部长和办公室主任。 “我们怀疑你和石溪新增几个诡异的成形有直接关系,放弃抵抗,接受调查。” 部长扭头看向徐州,徐州笑着和他摇手:拜拜。 作者有话说: ---------------------- 第6章 红色售货机 这是何等的快乐?如造…… 这一晚,守夜人兵荒马乱。 这一觉,江山睡得格外沉,梦中他的屋子打开门,好些人进进出出。 他们是谁啊? 为什么要进他的屋子? 这些人都木木呆呆,身上有不同的伤,甚至有断裂成两半儿的,但走进他的屋子就变成活生生的人,没有伤也没有血迹,表情鲜活。 江山被这些人围着,他看它们很眼熟,就是想不起是谁。 直到他在人群中看到那对母女。 它们穿着合乎季节的夏裙,穿了鞋,母女两个都很好看,漂漂亮亮,很洋气。 他们隔着人群对视,红裙的母亲对着他笑了笑。 江山的心里就像灌了冰汽水一样舒畅:虽然只是一场梦,但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满足。 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窗外传来邻居惊喜的声音:“奇怪,今天大旺怎么这么安静?也不对着门叫喊。” 一会儿是男主人诧异的声音:“外头有鸟叫。” 江山打开窗,确实有鸟叫,小鸟在树枝上叽叽喳喳,跳来跳去。 昨天的早晨,有鸟叫吗? 他一下想不起来。 为了传说中的青年联赛名额,江山收拾好东西,一早就坐车去隔壁省的省会城市。 和老家不一样,这是一个有夜生活的城市,别说太阳下山后,据说凌晨都有店开着。 物价比老家还要高一点,但如今手头有钱,心里不虚。 餐馆出来的江山在路上闲逛,他吃着烤串喝着奶茶,差点忘了正事。 “不好意思,来晚了,这是我的通行证。” 赶到那间被封锁的医院时十点都不到,并不算晚,但看守人第一次看到这么优哉游哉咬着奶茶过来的。 他手上居然还拎着几个甜点袋子。 他是来度假的吗? 但看守人没有说什么,他只是递给他一个没有芯的铃铛:“如果感觉到危险,可以摇这个魂铃。不过,摇了它,也就意味着弃权。” “……好的,谢谢。老伯,吃核桃酥吗?这里还有手指巧克力饼干。”这个公司还挺有人情味的呢。 “……”看守者看着怀里一堆零食。 年轻人挺热情的,就是不太靠谱。 封锁的医院没有人,只是因为他的到来亮起一部分灯,随着他的脚步声,人影也在反射的智能机器显示屏和玻璃窗口浮动,别有一种鬼魅气息。 但江山已经习惯了和自己的想象力打交道,任是怪相频出,他如老僧入定,心如止水。 “咕噜噜。” 奶茶杯即将喝空的咕噜声打破寂静,江山一个远投打到垃圾桶边,落在地上。他愣了一下,把另一个吃空的包装纸揉成球:“去吧,三分球!” 打歪了,纸团咕噜噜滚到一边长椅底下。 “呔。” 他又摸出一个吃空的口袋,揉成球:“去吧,神奇纸团。” “啊!” 显而易见,又落空了。 纸团滚远了一点点,滚到一个红色的自动售卖机下面。这台没有任何标识,红得刺目,红得不祥的售卖机映着江山的身影。 出众的长相,健康的器官,有力的脉搏……他所有部位都被分析和评估,测算着价值。 叮,售货机里出现新的红罐饮料,上面印着他模糊的身影。 他没注意。 空袋子都用完了,现在只剩下吃了一半的无骨鸡柳。江山一大口咬住剩下所有,再一次把吃空的袋子揉成球:去吧,希望号。 正投! “很好!”他咽下嘴里外酥里嫩的鸡柳,在原地跳了两跳。 小小垃圾桶,必中。 好了,可以捡垃圾了。 帅气地丢中一个,又狼狈地捡回去两个,还有一个没找到。 “啊,这里。” 半蹲下的江山按住纸团,余光却瞥到眼前的红色自动售卖机,在最底下的出货口缝隙中,隐约有什么东西。 他看得久了一点,最后从包中拿出钳子,把里面的东西夹出来。 看样子是心脏。 暗红色的rou块上布满血管,还如活物般砰砰跳动。 不是猪的,猪的他吃过。 不是羊的,羊的他吃过。 也不是牛的,牛的他也吃过。 该不会是人的吧? 江山立刻放下这颗心脏,他怕自己想起来猪心的各种食谱。 ——虽说在脑海中杀伤掳掠应该不犯法,也不违背道德,更没有伤害到任何人。 正要拿着纸团丢掉,难以忽视的被窥视的感觉从身后传来,江山微微侧头,他没有找到什么东西,甚至心脏都不见了,一切正常。 他就按正常步骤把纸团丢了,然后回到自动售货机旁边,放下背包,拿出螺丝刀和清洁工具。 一串不同型号的螺丝刀可应对多种机器。 螺丝钉从机器里出来的时候渗着血,好像他不是拆机器,而是拆器官。 安静的医院忽然响起鬼魅的钢琴声,大脑好像被什么入侵,江山顿觉不妙。 果然,他从自动售货机后探出头,面前已经不是无人的医院,而是秘密的手术间。 被挑选的青年人躺在手术床上,闭着眼。四周站着许多医生和护士,认认真真开膛破腹。 它的两面墙装饰着四方格,还有一面是无数的显示屏。 那一个个不露脸的富豪权贵,在液晶屏幕里挑选牛羊般拣选照片上的年轻人。 毫无疑问,他又进了什么幻境——任务详情里有这台机器附带的诅咒说明书,实在没忍住联想。 “我这该死的想象力。” 医生们齐齐扭头,它们发现了江山。 屏幕上戴着面具的幕后人也看过来,仿佛透过液晶屏捕捉到他的痕迹。狩猎的目光,挑选的目光,就是没有看同类的目光。 一步,一步,医生们面无表情,幕后人发出奇怪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