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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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属什么?” “我叫迟千里,属虎。”江山睁着眼睛说瞎话。 老人掐指一算:“十七,也行吧。”就让他进来。 这也是这个年代过得苦,熬人,大家都长得老,才让江山这老黄瓜装成十七小伙蒙混过关。 这也行? 三个能力者立马凑上来。 老人一看他们不庄重的样子,又有女人,张口就要拒绝。 道长却说时辰快到了,不要生乱子,这才让他们进来。 三个能力者对视一眼:没想到乘了新人的东风才能踏进来。 “我不知你们所为何事,但进了院子,一切听吩咐,不要擅自行动。” 老人活了几十年,哪里看不出这几个人有别的目的,不过现在大事要紧,只能提醒几声。 几个能力者虽然有些傲气,但也不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纷纷应是,十分合作。 老人神色稍霁。 “人这么多?” 见到满院子的人,三人暗自嘀咕:“不是说小型诡域吗?” 解决白衣诡异需要这么大的阵仗? 这架势,看着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完成的小任务。 三人疑心自己遇上特殊案例,态度也端正许多。 此时江山已三言两语混入队伍,甚至喝上浊酒,当然,也只是沾一沾唇,没有真的入口。 道童过来,分别给四人两片叶子,并且让他们用叶子擦拭眼皮,四人都照做了。 之后江山分去吃酒那一桌,社会人被安排去打牌那一桌,少妇和学生进了屋子。 女人在这种场所很容易吃亏,所以院子里只有男人。 “管它什么东西,都逃不过我这把祖传的杀猪刀。呵,你只当我祖上是干什么的?我祖上杀的可不是猪,而是……” 江山这会儿正听着村里杀猪匠说祖上辉煌事迹,忽听得道士悠长叹息:“来了。” 屋外吹起一阵风。 道士声音一响,牌桌都跟着安静下来。 天空被乌云覆盖,原本只有风声的墙外忽然多出幽怨叹息,伴随着哇哇的婴儿哭。 几个打牌的年轻人脸色大变:“真、真有?” “嘘。” 他们都不敢说出那个字,很是忌讳。 几个任务者的表情也有变化。 有婴儿,只怕是鬼婴,难怪需要这么多的汉子。 灵异侧诡异中,这种带鬼婴的冤魂最麻烦,白衣诡异很容易就升级成红衣诡异,那个级别就高了。 “哭声,婴儿……莫非是?” 原本都是吹牛打屁,谁知道真的有东西,屋里的年轻人撑不住场面,就是有阳气都弱了三分。 此消彼长,外头的哭声更厉害了,隐隐约约的还有笑声。 吃酒桌上的汉子下意识看向主家,主家的脸黑得可怕。 主家是个干瘦中年人,他摔了手中酒碗,破口大骂: “真是个贱人!活着偷人,死了害人,我只恨没早点打死你。” 他这一骂,原本一边倒的形势就有了变化,道士那边压力骤降。他眼神示意众人继续。 “快快,继续骂!”族老喊着村里煞气重的青壮们。 “说得对! “你这女子,对丈夫不忠,对公婆不孝,水性杨花乱了规矩伦常,本该有此下场……” 杀猪匠二两小酒下肚,第一个站起来呵斥。 院外哭声一顿,原本被压住的哭声再次放大,更为尖锐的笑声疯狂敲打耳膜,连院子大门都呼呼震动,眼看着门栓拦不住了。 “我本是城里学生,被拐卖到此。什么忠什么孝?这痴愚男人是我选的?这公婆养育过我一天? “我选的男人叫张树,已经叫你们害死了!而我,也叫这对老家伙活活打死,我的孩儿啊……” “婉儿,何必和他们多言?张三公,你们满口仁义道德,却是吃人的伥鬼,今天,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苦恨的女声之后多出一个男声。 原来这是一家三口来讨债来了。 一来就是这样的论战,有理有据有脑子,鬼怪一家或许要的不是报仇和杀人,而是它们更为在意的……冤屈? 江山举着杯子细琢磨。 白领和学生趴在窗户边听得仔仔细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惊异。 “白衣诡异能说话,还能沟通?” 这不是高级诡异才有的技巧吗? 消息来源有误。 “这个任务不好做。”学生小声道。 肯定是被坑了。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已经打退堂鼓。 “先躲开点,免得殃及池鱼。”少妇摇摇头。 甭管是低级的还是高级的,诡异没有理性,杀疯了才不管三七二十一。 屋外是含冤而死的一家三口,怨气冲天,屋内是冷汗涔涔的村民和道士,三香时明时灭。 几个老人吆喝着让他们继续吃酒打牌,再让那几个杀气重的杀猪佬和猎户对着大门骂。 甭管怎么的,气势要压过去。 然而满院子的青壮竟压不住,大门到底被破开。 白衣三口出现在门口,脸色青白,脚尖贴着地面飘,因带着怨气,双目赤红。 院子里的青壮已经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道士见多识广,手中铜钱剑贴着符纸,嘴里念念有词,两个道童围着他们转。 来自科技位面的江山第一次围观做法。 他从桌子上摸了一把花生南瓜籽,看得津津有味。 炒熟的果实就算没有添加剂也有nongnong的坚果香气。就是个头干瘪些,没有现代的饱满。 果皮在嘴里裂开的咔嚓声异常清脆,同桌其他人早就跑了,只有一个腿软跑不动,朝他投去敬佩的眼神。 “吃吗?” “不、不用。” 吃完花生,江山又摸一把炒黄豆,咔咔声中道长噗出一口血,显然不是对手。 他放下铜钱剑摸出八卦镜,再有两名弟子配合,这才勉强和带仔女鬼打个平手。 但别忘了这里还有个男鬼。 男鬼是被族里投石砸死,要报仇自然也是找那些下令的族老。 “你偷族人妻子,我照旧例行事,有什么错?” 族老此时哪有一点平日的德高望重,他在地上连滚带爬,一边呵斥。 然而这种呵斥对人有效,对失去理性的鬼却没什么用。 族老爬到哪儿,哪儿尖叫着散开一片,谁也不肯上来喂厉鬼。 “你们、你们这些不忠不孝的东西。”族老连吼带喘,中气十足。 绝望之际,族老忽然看到桌上吃炒黄豆的江山。 这个后生虽然不认识,但身形高大,态度潇洒,透出非凡气概,族老当即朝他冲去,想要让他来挡住鬼。 江山抱着碗跳开,顺手将那个腿软的青年也带走了。 这兄弟已经软成面条,他就将人送到角落,让他藏在柴堆里。 和鬼擦肩而过的经历已经让这位往日好吹牛的小子失去力气,此时此刻他可能恨不得给江山上一柱长生香,这是真的救命之恩。 “道长,解决这件事就没有更温和的办法?” 道长被小鬼爬上来咬了一口,无力回答他的问题。 倒是同样做任务的社会人士小声问:“你不怕?” 能说话能沟通的高级诡! 能力者能对付这些诡异,但不代表他们心里就没有本能恐惧。 但这个家伙不但不怕,还吃诡域里的东西,他就不怕把自己吃死? “世界依托物质而存在,诡异是能量波一样的存在,不可见却可感知。但只要是物质的,就得遵守三大定理。 “由此得出,鬼能打我,我就能打鬼。 “而且诡异的力量不是无源之水,一个执念能控制吸附多少暗能量都有定数。 “要么打散它身上的暗能量,要么消除它的执念。” 一个攻身一个攻心,总有办法。 社会人的眼睛变成驱蚊香,恍惚间他好像坐在课堂上,听老师念经。 看着一家三口动作,江山皱眉。 大概有暗世界特性加持,并不算强烈的执念控制了远超人类世界的暗能量,所以才有现在的局面。 他不知道它们在这种执念下能撑多久,但也知道一点,堵不如疏。 “杀诡异,不如平怨气清执念。” 江山讲完自己的理念,转头就看到社会人双目空空表情呆滞。 哎。 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等会儿,大佬,你再和我说说?” 社会人看出江山底气十足,肯定有成功经验,他立马放下面子求教。 江山看着他:虽然不太灵光,但态度还可以。 “我和你讲。” “这个时代不允许出格的东西,在人鬼一事上也是格外守旧。 “如果按着他们的剧本来,不是鬼成了恶鬼,村民同它们两败俱伤勉强胜利,就是村民做了肥料,养出红衣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