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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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怎么能那么说,嫂嫂受了委屈本就难过,你还说什么死不死的。” 见谢巘踏入门槛,谢容安虽然还想嫂子说话,但又怕打扰了夫妻俩相处,不用丫鬟,自个端着雕花银盆就出了屋子,还催促丫鬟赶快把屋门关了。 “大哥你可得好好哄哄嫂嫂,她今日受了大委屈!” 门扉关闭前,谢容安不忘大声提醒。 谢容安一走,屋中的气氛就冷淡了下来,夫妻俩四目对望,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的意思。 玉婉仰头仰久了,觉得脑袋发沉,就懒得再看谢巘,抬步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我去四喜院时只剩了个尾巴,父亲罚了谢宛禁足一月,抄《女戒》十遍,我听闻你受了大委屈,连命都不想要了,便觉得父亲罚的太无关痛痒,就让父亲加上了一条让谢宛去祠堂跪一夜反省。” 谢巘说完见玉婉把捧着杯子转了个方向,往旁边位置推了推。 他从善如流地坐下,握住了玉婉给他的奖赏。 “今日是怎么回事?” 他不过才出门几个时辰,再回来就听到谢宛不敬玉婉,拿她的出身说事,甚至到了要动手的地步。 若是半个月前听到这番状况,他自然会觉得是谢宛蛮横让玉婉当众难堪,但换成这段时间的玉婉,他就信了一两分谢宛哭着吼的冤枉。 “自然是我被欺负了,还能是因为什么。” 玉婉噘着嘴,委屈地说道,“都说妻凭夫贵,大meimei如此看不上我,怕是冲着夫君来的,也不知道夫君做了什么那么让大meimei看不上,让她对我蹬鼻子上脸。” 所以还是他的错了? 面对谢巘面无表情的沉默,玉婉心中轻啧,这男人又装上了。 放在桌上的柔嫩玉手慢慢移动,最后钻入了谢巘的掌心。 “夫君可要对我好点,你若是对我好了,旁人瞧见了也能多尊重我几分,往后我也能少受这般的侮辱。” 谢巘低眸,他不黑甚至在男人中算是白皙,但玉婉不知道是怎么长的,硬是长出了另一种白。 又柔又嫩。 恍若能揉出水。 脑里想着,他便忍不住去摩挲她每一根手指。 玉婉觉得痒,不由嗔了声,见谢巘看她,她下颌微扬,靠近了他的唇边:“夫君说好还是不好?” 殷红的唇瓣饱满如被露水打过的桃花,他应了一声,就见唇瓣靠近,在他的脸上一擦而过。 这奖励还真是敷衍。 玉婉闹够了人往后退,打算再上点妆,等会好吃家宴,谁知面若冰霜,看起来无欲无求的谢大公子追上了她的唇,含住了她的唇瓣。 她不想往他的怀里倒,只有双手撑在椅子上,抵抗他突如其来的猛烈索取。 唇齿被挑开,谢巘又是吸又是咬,她喘不过气,舌头往外伸,他便砸弄她的舌尖,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是……母亲的院子。” 换气的间隙,玉婉提醒道。 谢巘因为她的提醒停下了侵占性十足的亲吻,但唇瓣依然若即若离的在她脖颈上啄吻。 缓过来才哑声道:“知道你还招我。” 男人低哑的嗓音比平日更有磁性,因为带着未满足的情/欲也更为悦耳动听。 只是说出的这话让玉婉捏拳往他胸膛锤了一记。 因为她力气用的太大,触到谢巘深沉的目光,她知趣地又给他揉了揉:“夫君真讨厌。” 满脑子都是脏东西的臭男人,蠢货,色胚。 还她招他? 脸皮比城墙厚。 因为吃饭前演了一出戏,晚膳时玉婉胃口格外的好,一碗饭吃完,还让丫头又给她添了一碗。 她这动作在某些人看来就像是挑衅。 特别是坐在正座的谢老夫人,她手指按着织锦绿松石额帕,不耐地挥退了劝她吃饭的曾mama,恹恹道:“别劝了,我哪有胃口,别把这些油腻的东西往我跟前放。” 谢家人口多,吃饭分了几桌,女眷这边谢老夫人坐在正座上,依次往下是魏氏,玉婉与几个妯娌和谢家的姑娘,至于李姨娘,则是跟其他几个姨娘另坐一桌。 知道谢老夫人这是自个心情不好,想让旁人陪着她一起没胃口,相比魏氏直接视而不见,玉婉给了谢老夫人几分面子。 她夹了筷烧笋鹅,笑眯眯地道:“祖母这儿做的饭菜真香,这鹅rou取得是结实肥嫩的腿rou,调料的酒是上好的花雕,用了凉糖,山菇调味,吃起来还放了些豚油,笋子的鲜甜加上鹅rou的香嫩,又来了点豚味的丰腴,还是祖母会吃。” 谢老夫人年岁虽然大了,但牙口不错,平日最大的爱好除却跟儿媳别苗头,就是吃。 说完,见谢老夫人喉咙有吞咽口水的意思,玉婉细嚼慢咽吃完筷子上的鹅rou,又夹了一块红烧rou,“最近樱桃不少,没想到祖母这里的厨子竟然别出心裁,用了樱桃汁来调rou,这五花rou配上浓油赤酱,色泽亮如琥珀,一口下去又是糯又是酥,咸甜,酱香,还有樱桃的酸鲜,这菜跟鹅rou是一样的搭配道理,却让人吃出了两种层次的风味,真是味美。” 男女席离的不远,谢四少爷谢嶦听着大嫂的形容,筷子先是伸向烧笋鹅,而后又不停吃红烧rou。 放眼望去,席上几人都是这般,等到玉婉停下,几人都有种筷子不知道往哪里伸的无力感。 谢嶦往女眷席上瞅了眼,见祖母已经开始用膳,就懂了他大嫂的突然开口。 “大嫂真厉害,我平日不怎么吃这两道菜,被她说的都觉得这菜好吃许多,怪不得祖母头疼吃不下东西,还是被大嫂说动了筷子。” 谢嶦小声跟谢巘赞叹,没听到回应也不在意,只想谢老夫人多折腾几次,他还想听大嫂别出心裁的形容美食。 形容美食什么的,特殊的人才会有特殊的服务。 谢老夫人是特殊的人,谢巘也是。 因为连着两日在床榻上都过于忙碌,甚至白日在魏氏的院子都克制不住自己,谢巘今夜就没了再与玉婉如何的意思。 可这哪里是他能决定的。 对于玉婉来说不能确保她怀孕的同床共枕,就是她委屈自个跟狗同眠。 她好好的一个女子怎么能跟狗睡,所以只能让谢巘派上用场。 见谢巘躺下后没有动静,她便翻身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对上谢巘的视线,她脸上有些发烧。 但想想谢巘每次一沾上她的疯狗样,就是觉得羞耻,她也依然巧笑。 “今夜的宵夜是樱桃酥,一口咬下去,樱桃的汁水,奶皮子的醇香在口里四溅,不知夫君吃樱桃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我?是樱桃丰腴多汁,还是婉婉儿的唇欲罢不能。” 昏暗中女人娇柔的声音因为不自在微微打颤,他不去勾栏瓦舍,但在一些官僚的宴请上,没少见识专精此道的女人卖弄风情。 这些天来他没觉得玉婉是狐狸精附身,只是好奇她为何有那么大改变,就是因为她展示风情时,时而会让他有种漂亮的老实女人被逼急的错位感。 又sao又纯。 谢巘用行动回答了玉婉的问题,他伸手按住她的后颈,逼着她低头往下,重重吸了她边说话边用指腹摩挲的唇瓣,放弃了原本打算好的养精蓄锐,修身养性。 “夫君,还没说呢,哪个好吃?” 芽绿色的主腰被解开,玉婉越是觉得不自在,越想逼着谢巘说出个一二三。 谢巘哼笑,吃了口她的樱桃,含糊道:“我未曾吃樱桃酥,没有比较。” 说完感觉玉婉有闪躲之意,补道:“樱桃酥我连尝都不愿意尝,自然是你胜。” 话说出口,谢巘见玉婉脸上满是的得意与欣喜,不由疑惑自个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火气不断升起,由不得他再去思索这些细枝末节。 等到架子床没了声响,谢巘才开口道:“你何时才打算与我说你的变化是因为什么缘由?” 玉婉没睡着,但用完了谢巘,就没了跟他再交流的意思。 对她来说,跟他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她的力气。 没得到回应的谢巘脑海浮现玉婉与谢容安说的利用。 不由觉得好笑,夫妻一体,她又能利用他什么。 作者有话说: ---------------------- 第20章大爷是砍树吸引嫦娥仙子的吴…… 隔日玉婉依然起了个大晚。 醒来没见着谢巘在身边,玉婉不由通体舒畅,洗漱过后,挑了套适合外出的衣裳,她去了魏韫仪那儿,想要出府看看她的铺子。 “终于想着出去看看了,我还以为你是在府里生根发芽,嫁进门就再也不打算出门了。” 大齐民风开放,哪怕是对待世家贵女,也没有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规矩。 魏氏这个侯府主母更是隔一两日就出一回门,不是回娘家,就是去手帕交办的花会诗会,日子过得好不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