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alpha拔掉了身上的针管和氧气罩,似乎已经完全恢复。房间窗口处停靠了两只麻雀此刻正扑棱着翅膀想要拼命地闯进来。 郝丛真套好防护服走进来,听见沈厌凶狠的询问:“陶萄呢?” ----------------------- 作者有话说:晚点更。 第47章 s级alpha的信息素实在是太过强大, 郝丛真即使是穿着加厚的防护服,腺体依然感受到一阵压迫。 沈厌哑着嗓子,撤掉还在不断注入缓冲过敏症的输液管, 再一次询问:“陶萄在哪里?” 郝丛真摇摇头,走到一旁调低了空调的温度示意他冷静下来:“不太清楚你的意思。” “为什么要把我从夏令营里接回来?”沈厌没有继续那个话题, 随手从医药推车里拿出一片酒精棉片擦掉了手背上因用力过度而滑落的血。 “一切都是董事长的意思。”郝丛真如实回答。 为了避免加深爷孙两人之间的不愉快, 他继续解释道。 “您的信息素手环的数据反馈, 您的信息素处于过敏紊乱, 需要立刻进行治疗。” “你们是不是还有陶萄的信息素数据。”虽然是疑问, 但沈厌还是一针见血的指出。仿佛这就是答案。 “这实在是不方便透露。” 郝丛真本就没有义务和权利向他告知。 “如果是爷爷命令的,那你大可放心,我本就是知情的。”沈厌径直走过他,关上了病房的门。 坐在办公室里的沈灼山在监控屏幕里观看完刚才的一切,手指一搭一搭的在木质桌子上轻轻敲动着。随即嘴角上扬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抬了抬手, 随即一个保镖凑到他的面前,受了他三个结结实实的巴掌。 那个保镖脸迅速充血, 腥红一片,嘴角挂了几滴红血珠。 沈灼山兴奋的抬手擦掉他的血涂抹在那名保镖的唇上,然后他扯住保镖的头发把他的耳朵拉到自己的嘴唇,说了几句含糊不清的话。 保镖一动不动的接受他的命令, 立刻走出了门。 …… 刚刚结束体能训练的陶萄在燥热的晚风中火速吞了三瓶矿泉水。 一向活泼的江小绿也抵挡不住800米的魔爪,大喘着气告诉陶萄自己要回房间休息后,插着懒腰一瘸一拐的消失在人海中。 临近傍晚, 夕阳缓缓从云雾里滑落,天空被染成一抹金黄色的幕布和一片深蓝色的大海。一明一暗,相互交错。 在吞完最后一瓶矿泉水后,陶萄意犹未尽的躺在距离人群之外的草坪上, 闭上眼睛听风吹过的声音。 明明只有两天。可是他却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沈厌。 想知道,他的过敏症状有没有好一点。 为什么又一声不吭的离开。 还有他很想告诉他。 “我很想你。”陶萄咕哝的说出口,一滴眼泪从温暖的脸颊上滴落。 “阿门阿前一颗葡萄树,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 阿嫩阿嫩绿地刚发芽,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 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这两天总是有sao扰电话打过来,就像此刻一样手机此刻在不停的响起。 一遍又一遍。 陶萄几乎麻木,他非常期待这首歌的到来。又担心对面的人不是他所想要的。 陶萄没有什么知觉的从口袋里翻出一包纸巾,搭在眼睛上,不紧不慢的擦掉了眼角残存的泪珠。 在草坪上迷迷瞪瞪的很久才依依不舍的拿起手机按灭了烦人的电话。 只是他挂断的动作快过眼睛扫视的速度。 以至于他来不及在大脑里思考,为什么沈厌的电话会打过来和挂断沈厌的电话应该怎么办。 这一次,身体再一次率先做出反应。 他迫切的打开手机,几乎是没有犹豫就回播了电话。 他不想思考为什么沈厌会给他打电话的问题。 而是很想听到沈厌的声音,哪怕对方说的话不是那么动听。 对面也几乎是秒接,只不过一直没有开口,断断续续的电流声让陶萄很没有安全感。 他几乎没有阻止好语言就歪歪扭扭的蹦出了几个字:“沈厌你刷茶了吗?” 意识到不对,连忙摇头更正:“不是……,你……我,我说错了,你刷牙了吗?” “不对不对,……不是想问这个。”他有些懊恼,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而且有没有刷牙,这是什么烂话题。 要是早上还好,现在是傍晚,根本不会有人刷牙好嘛!!! “没有刷牙。”沈厌简单回答。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尴尬又接着补了两句:“不过晚上睡觉前会刷。” “好的,我也是。”陶萄本能的回答,然后继续保持着沉默。 “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沈厌故意开口,嗓音如同第一次见陶萄一样让他感觉到有一股气泡水从他耳朵旁边流过。 “没有,不是,额……。”被他这么一提问,陶萄有点懵了,手指下意识的挠挠自己的脑袋。 然后反应两秒:“明明是你打的电话。” 他委屈巴巴的回答,无意识的带了一点撒娇的意味。 “是吗?”沈厌凑近电话的收音筒,“可能是打错了吧,不然怎么总有人不接呢?” 他的语气太过温柔,让陶萄有些不太适应,脸颊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我不是故意没有接的,这两天的sao扰电话太多了,我以为你刚刚的电话是sao扰电话才挂断的。”陶萄一板一眼的向他解释。 “哦。”沈厌没什么意思的回答。 陶萄果然慌乱了起来,“下次,你打电话我一定会接。”他加强保证,眼睛都清明了许多。 如果沈厌在他面前,肯定会吐槽他像一个呆傻的企鹅。 “我有点生气了,陶萄。”沈厌直白的话传入陶萄的耳朵。 吓的他缩了一下,手里的手机差一点都被摔了下去。 仿佛听见了什么十分诡异的话。 然而更加诡异的是,对方又继续加大力度:“快点哄我。” “什……么,沈厌你,你被夺舍了吗?” 这是什么情况,陶萄几乎是下意识的按灭了手机,接着双手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 不知道是力气太大还是空气太过燥热,他感觉到一股烧烧的火在自己脸上蔓延。 更加难以置信的是,手机上漆黑的屏幕勾勒出他微微上扬的唇角。 此刻他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出现在沈厌面前,抬手抱抱他。 “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 电话再一次打了过来,陶萄这次故意停顿两秒,看清楚手机屏幕显示的信息,确认是沈厌的电话,这才迅速接听。 “陶萄。” 对面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 陶萄也确实听出来了,他觉得真的完了,刚刚还说会接别人的电话,然后下一秒就给人挂了。 “你竟然挂我电话。”alpha故意加大音量,让他牢牢记住他是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我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实在是太轻飘飘了,在沈厌面前完全没有说服力。 “好,那你准备怎么哄我。”对面相信了他的回答,随即发出一个疑问。 “你想让我怎么哄。”沈厌今天实在是太奇怪了,他真的没有办法想明白他现在的举动。 这是他完全不可能说出的话。 难道是想故意整他?? 他好像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然后对方莫名其妙的问题让他更加确信,alpha可能撞坏脑袋失忆了。 “成年了吗?” “还没有,春节过完后的第二天就成年了。” “那,那天再说吧。” 沈厌轻笑一声被敏感的陶萄捕捉到。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从酒店里的书架上翻看的《alpha心里预测》这本书里面讲的色色与沈厌笑起来的语气太过相似还是什么。 陶萄猛的瑟缩一下,脑袋里闪过许多不太健康的画面,包括但不限制于亲亲。 ‘冷静’。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出现。 不过幸好,他有好多疑问想要对沈厌说。 但不知道要不要问出口。 思考两秒后,他还是有些忍不住的发问:“沈厌,为什么你会想要来夏令营。” 这句话其实他只问了一半。 后半句是:‘是因为我吗’。但是他没有问出口。 “在哪里都很无聊。”沈厌停顿两秒,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病号服的衣角,仿佛在做什么心里挣扎。 “那你……离开也是因为无……无聊吗?” 陶萄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他蜷起手指,紧张地揪着身下的草皮,其实答案他似乎能猜到,但亲耳听到还是让他心口发涩,几乎不想再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