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冒牌县令在线撒钱 第1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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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南到北,人们一点点适应这里的气候和饮食,只要不是冬日那种寒冷,他们多数还是能适应。 话又说回来,这边的夏天比奉县凉快得多,因为没有地气。就算是最热的六月,都比那边舒适许多。 今年因着那场倒春寒的雨水滋润,地里的庄稼明显比去年好。祭祀仪式仍有,乞求上天保佑风调雨顺。 如果不是旱情,樊城的商贸定然比南方繁荣,毕竟四通八达,城市又大。 这边的村民,经营得好的上百亩田地比比皆是。到处都是平原,哪哪都是地,哪里像南方丘陵山地,一点点边边角角都要利用起来。 虞妙书睁只眼闭只眼混日子,尽量低调,反正有倪定坤在。 却哪里知道,之前韩显隆他们把她的名声打得太响了,以至于掉下烫手山芋到她手里,是会掉脑袋的那种烫手山芋! 作者有话说:虞妙书:能不能让我躺躺 作者:不能。 虞妙书:我是主角啊 作者:主角都躺了,还有啥好看的呢? 虞妙书:…… 作者:主角就是拿来折腾的,他们就想看你搞事捅大篓子。 虞妙书:…… 你让宋哥去捅吧。 作者:别急,排队呢。 宋珩:??? 我有人脉。 虞妙书:你丫闭嘴!! 第76章 不粘锅 初秋的时候第一批春小麦进入收割期,产量虽然差,好歹比去年多。 当地百姓进入农忙时节。 虞妙书也走到城郊乡下看过,一望无际的麦田波澜壮阔,可比南方的庄稼地有气派多了。 衣衫褴褛的村民要先把小麦割放到地上,而后扎成一捆捆,用木扁担挑回去。 小麦脱粒则是用链枷击打,都是人力,只有磨成面粉时才用牲畜拉石磨。 磨出来的面粉也不是像现代那样纯白,而是小麦原有的黄色,因为里头有麦麸。 虞妙书穿越过来增长了许多知识,有关农事方面学到了不少东西。 有时候看到祖祖辈辈弓腰在田地里劳作,心中不免感慨,只因她曾见识过时代的发展。 同一片土地上,华国人的祖祖辈辈用辛劳的双手种下一代又一代绵延。 秋风起,远处的防风林吹得哗啦啦作响。 虞妙书眺望远方,一望无际的平原上充满着生存的希望。如果不是干旱,这片沃土将会开出最美的新生。 与南方的秀美相比,这里则厚重粗狂。她开始尝试着南北交融,去理解这里的人们和这片土地。 见她神思,宋珩忍不住问:“虞长史在想什么?” 虞妙书回过神儿,道:“我在想,这里其实也挺不错。虽然初来时很不习惯,各种嫌弃,可是渐渐的,也发现当地的好来。” 宋珩挑眉,“为何会这般想?” 虞妙书指着远处的沃土,道:“北方平原,土地肥沃,虽然产量比南方的水稻少,可是地多,就算是寻常百姓,也能分得不少田地。 “这边的夏天也不错,没有南方那么热,唯一的毛病就是冬日大雪容易死人。 “商贸往来也甚好,官道四通八达,平原路也好走许多,比起南方更为便捷。” 她掰着指头细细说了很多好处,宋珩就静静听着,从她的神情里看到了对世间万物的包容。 一个非常乐观积极的人。 跟这样的人共事是愉悦的,因为能拉着你向上,连沮丧的时间都没有。 见天色不早了,人们打道回府。 路上虞妙书探讨起这边的发展,若是正常情况,把奉县那一套搬过来套用,保管好使。 宋珩抿嘴笑,道:“你还是莫要瞎折腾了,州府那帮人已经对你生有异议,再折腾,只怕会自找麻烦。” 虞妙书:“我就说一说罢了。” 宋珩:“眼下湖州以应付旱情为主,其他的暂放一边。” 他一句话打消了她的瞎想,虞妙书不再多说什么,也清楚的明白,宋珩这是在保她性命。 少做事,少犯错。 他的思路确实是对的,少做少说,总能避免许多麻烦,但麻烦偏偏要找上门来。 前阵子虞妙书的名声家喻户晓,从而导致有人在背后指路,寻到了她的门下。 当时是晚上,人们在梦中酣睡。 迷迷糊糊间,院里的黄狗狂吠不止,惊动了家奴。 外头嘈杂不已。 虞妙书睡眼惺忪坐起身,没过多时,王华走到门口,道:“郎君,家里头抓了贼。” 室内油灯点亮,张兰披衣下床,虞妙书哈欠连连,脑子都是懵的。 张兰边穿衣裳边行至门口,问:“什么贼人?” 王华道:“是一个半大小子,从墙外的树上翻进来盗窃,凶悍得很。” 虞家二老也被惊动了,撑灯出去看情况,被制服的小子野性十足。 宋珩披衣出来,刘二道:“宋郎君,这小子凶悍得很,力气大得惊人。” 宋珩提灯上前打量,只见被制服在地的少年蓬头垢面,衣衫褴褛,长手长脚瘦得跟麻杆似的,一脸愤怒瞪着他们。 宋珩心下好奇,皱眉问:“你是什么人,为何夜闯私宅?” 他是用当地方言问的,那少年只瞪着他,始终不发一语。 刘二踹了他一脚,用官话道:“问你话呢,哑巴了?” 少年还是没有吭声。 宋珩耐着性子道:“若不回答,便扭送到衙门。” 听到“衙门”二字,那少年似乎被唬住了,立马道:“找人。” 他是用的官话回答。 宋珩心生诧异,追问道:“你找何人?” “虞长史。” 宋珩愣住,旁边的家奴们亦是诧异。 不知怎么的,宋珩的脸忽然沉了下来,隐隐生出不祥的预感。 一个半大小子,要在什么情况下半夜翻墙找人呢? 肯定没有好事! 宋珩立马跟家奴们打招呼,道:“今晚有盗贼来,被狗狂吠吓跑了,明白吗?” 人们见他面色严肃,心中虽困惑,嘴上却道:“明白。” 宋珩当即走到屋檐下,同虞正宏小声说了两句,虞正宏的面色顿时紧张起来。 二老先回屋去安抚两个孩子,虞妙书已经穿好衣裳。 宋珩进屋,同她说起那小子的情形。 虞妙书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脱口道:“那小子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来找什么人?” 宋珩严肃道:“多半不是好事。” 虞妙书憋着满肚子火气去往偏厅,“带进来问问。” 没过多时小子被带进偏厅,虞妙坐在椅子上,宋珩则站在一旁。 那小子奋力挣扎,宋珩做手势,刘二和王华松开了他。 刘二道:“他身上有东西。” 宋珩怕藏有利器,示意他们收出来。 两人用蛮力按住,从他胸前掏出一本用绢布包裹的书籍来。 小子也未叫喊,就由着刘二呈递上去。 宋珩接手,打开绢布,看到上头的账簿,眉头微皱。 虞妙书问:“这是什么呀?” 宋珩粗粗翻了翻,太阳xue突突地跳了起来,他神色肃穆道:“你们先出去。” 刘二和王华退了出去。 账簿递到虞妙书手里,宋珩问坐在地上的少年,“这是什么账簿,从何处得来?” 少年看向虞妙书,道:“我爹的,湖州赈灾粮账簿。” 虞妙书整个人都傻住了,跟见鬼似的扔到了宋珩手里,劈头就问:“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拿这玩意儿给我作甚?” 那少年反常的冷静,用官话道:“我爹娘和meimei都因它死了。” 虞妙书:“???” 少年:“虞长史是圣人钦点的,这账簿当该交到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