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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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太乱了,”谢晚秋擦了擦手上的灰,向里面瞥了一眼,这儿实在没个干净地方能让这位少爷落脚。 便劝了劝:“你看我正忙着,这屋里也实在脏得很,要不,你先回去?” “等收拾好了,我再喊你来看看?” 陆叙白的嘴角微不可闻地向下撇了撇,谢晚秋这是在赶他走? 目光扫过空空荡荡的屋子,又落在他因为热而通红流汗的脸颊上,突然问道:“我走了,那你中午吃什么?” 谢晚秋不好意思地摸出那两块饼干:“这里好多活呢,我瞎对付一口就行了。” 陆叙白的眼神顿时变得复杂起来,他盯着屋内看了半晌,眉头又重新皱起,连带着眼尾那颗泪痣都变得严肃起来。 但最终,想和谢晚秋一起吃饭的冲动,还是勉强战胜了他的洁癖。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没事,我陪你。” 陆叙白艰难抬腿,欲往屋内走去。笔直的裤腿僵在空中,眼看着那双崭新的进口运动鞋就要沾上一层泥水。 谢晚秋及时拽住了他:“算了,我们去外面吃吧。” 秦瞎子家外的门口,种着两棵沙果树。此刻正值果期,半棵树上都缀满了“青蛋子”,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清新的果香。 树下有一块草垛,勉强算是干燥整洁。 谢晚秋随意掸了掸,清出巴掌大的地方出来,招呼陆叙白坐下。 他和陆叙白实在算不上熟稔。乍一下面对面,如此近的距离一起并排坐着,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陆叙白扫了眼草垛上的灰尘,最终还是在谢晚秋身边坐了下来。干草在他的确良的裤子上留下几道浅痕,他盯着看了一会,却没有起身。 两人瞬间陷入沉默。 谢晚秋摸了摸鼻子,忽然感觉有些尴尬。 他不自觉想起沈屹,若是此刻他在这儿,一定不会有如此尴尬。 但这沉默没有持续太久,陆叙白漂亮的桃花眼一抬,熟悉的狡黠感又回到眼中。 “喏。” 修长如竹的手指掀开不锈钢饭盒,依次拉出三层屉盒,最上层码着油光发亮的红烧rou,中间是冒着热气的土豆炖茄子,底层的白米饭还蒸腾着热气。 谢晚秋瞪大眼睛:“你做的?” 陆叙白看着可不像是会做饭的。 “我给了住的人家伙食费。” “伙食费?”谢晚秋投去惊讶的眼神。 陆叙白将筷子递给他,他特意带了两双筷子出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我给了他们五十块钱。” 谢晚秋听着心里直咂舌,五十块,可赶得上村里人小半年的收入了! 他想收回之前说陆叙白的话,这不仅是个“金饽饽”,更是个财神爷啊。 不禁嘴角上扬,忍不住揶揄:“难怪给你开小灶呢。” 他哪里知道,其实陆叙白原来想给一百的,但想到这年头的行情,便只说了五十。 没想赵有德家的婆娘欢天喜地就应了,主动好吃好喝地招待着。他还给了赵家的小闺女不少糖果、几块巧克力。 谢晚秋接了筷子,但只象征性地夹了几口,他欠陆叙白的实在太多,也不知道对方为何对自己那么好。 这边想着,下意识就问出了口。 “陆知青,咱们萍水相逢,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陆叙白挑了挑眉,停下筷子看他。 阳光下,他混血的皮肤是绝然不同于沈屹小麦色的白皙,脖颈处蓝紫色的血管隐约可见,那喉结上下攒动,一阵优雅而动听的声音便流了出来: “我说过的,我们是'朋友'。” 他顿了顿,琥珀色的瞳孔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我喜欢你。” 谢晚秋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句话的含义,就听陆叙白自然而然地转了话题:“你知道‘salutd'amour’这首曲子吗?” “什么?”他果然被带偏了注意力。 陆叙白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轻轻解释:“中文译作‘爱的礼赞’。” “这本是一首小提琴曲。” 他撂下筷子,修长的手指在膝头轻轻打着节拍,适时地哼唱一小段旋律。 动听的嗓音,就像是一把十分昂贵的大提琴,每个音符都裹挟着天鹅绒一般低调但奢华的质感,自带阳春白雪的高雅和矜贵之气。 谢晚秋几乎瞬间就被这旋律吸引,听得入了迷。 陆叙白微微倾身,向他靠近了些,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引诱:“我记得曲谱。你想学么?” 见对方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像是耀眼的星辰一般夺目。他唇角悄悄勾起一抹笑,身上的危险气息似乎更浓了一些。 “可以吗?”谢晚秋不自觉向前探了探身子,两人衣角相触。但下一秒,他又意识到这距离挨得有点太近,又向回挪了挪。 陆叙白鼻尖刚捕捉到一缕清新的兰香,可还没两秒,这气息便转瞬即逝,随着对方的后退而淡去。 不动声色地狠狠吸了一口气,他面上微微一笑,语气依旧温和:“当然。” 两人又继续聊了些音乐方面的话题。谢晚秋从交谈中得知,原来陆叙白先前是在欧洲留学。他师从名家,学习钢琴,此番回国是因为毕业回家刚好有点事要处理。 眼中不禁流露出些钦佩之色,对这个看似养尊处优却才华横溢的青年又添了几分好感。 “饭盒给我吧,我帮你洗洗。洗完你就回去吧,下午我还要继续收拾。” 谢晚秋伸手,主动要来饭盒,蹲在木桶旁仔细清洗。水珠溅在他卷起的袖口,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陆叙白接过洗净的饭盒,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的手背,却没说要走,只看着他乌黑温润的眼睛,轻声道:“我左右无事,留在这陪你说说话。” 谢晚秋拧抹布的手一顿,诧异地抬头:“你确定?” 他这会放心把陆叙白当朋友了,说话也直接许多。指了指满地泥浆的屋子,半开玩笑地说:“你不是有洁癖吗?待会儿这里可没处下脚啊。” 陆叙白淡淡一笑,雪白的衬衫在灰蒙蒙的屋里显得格外醒目:“无妨。” 见他坚持,谢晚秋也不好再劝,只由着他站在门槛外看自己干活。 高处的蛛网仍在风中飘荡,谢晚秋垫着脚尝试了几次都够不着,也不好意思主动找这位少爷帮忙,只得暂时作罢,转而去铲那些斑驳脱落的墙皮。 白灰随着铲子的起落簌簌飘散,在阳光下形成细密的尘雾。他铲了一会,被呛得连连咳嗽。 陆叙白站在门外,看着谢晚秋单薄的背影被尘土包围,皱了皱眉,从衬衫的口袋里掏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主动喊他出来: “晚秋,出来歇会吧。” 谢晚秋转过身来,脸上不知何时沾了些泥痕,混合着汗水,活像一只花脸的小猫咪。 陆叙白心底柔软成一片,漂亮的桃花眼眯起,朝他招手:“过来,我帮你擦一下脸上的灰。” 谢晚秋没有多想,乖乖走近。 对方精致漂亮的手指捻起手帕一角,轻轻地,像是宝贝一样的,在他脸上轻轻拂过,慢慢擦拭。 两人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谢晚秋不习惯这样的亲密,睫毛紧张地连连颤动。 陆叙白察觉他的局促,浅色的瞳孔深处暗流涌动。丝帕轻轻掠过沾了灰的鼻尖、脸颊、唇角,最后突然重重压上那颗饱满的唇珠。 这冷不丁的一下,惊得谢晚秋唇瓣轻颤。 饱满的唇珠圆润可爱,像是红润甜美的樱桃,诱人采撷。 陆叙白看着被揉得一片嫣红的唇瓣,这里本没有灰,他是故意的。 喉结轻轻滚动,声音低哑了些:“这儿的灰有些擦不掉,我再擦擦。”说着又恶意地碾了两下。 沈屹拎着蜂巢和两只野兔从篱笆外走过,恰好将这一副暧昧的场景尽收眼底。 他这是……正好撞上了jian情现场?? 指节瞬间攥紧,手里拎着的那两只野兔感受到了可怕的气息,止不住地蹬腿挣扎。 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能来“捉jian”……? 沈屹眼底黑色浓郁了些,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但此刻,倒有点气笑了。 他大步走近,逆光而立的身影将两人笼罩其中,皮笑rou不笑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 “我打扰到二位的好事了?” ----------------------- 作者有话说:我也是发癫了……居然满脑子都是捉jian两个字!!! 啊啊啊啊啊啊,以后写点背德的番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