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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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一步,将谢晚秋困在自己与门框之间,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小秋,这可都是你那碗鸡汤的功劳……” 这还怪上他的鸡汤了?! 谢晚秋被他这颠倒黑白的本事气得发笑,刚想反驳,对方就放缓了语气,意味深长:“刚才……你一直站在门外,没走吧?” 他瞬间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猫,气势汹汹却无法掩饰底气不足:“谁、谁知道你在里面干这种事!” 沈屹不以为然,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烧得通红的耳际,一针见血:“那你为什么不走?”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谢晚秋心上。他猛地抬头,试图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来还击。 对啊,他明明可以一走了之。 为什么还要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甚至直到结束? 心虚、恼怒、慌乱、不知所措交织成网,将谢晚秋牢牢缠住。 沈屹将他所有的窘迫与挣扎尽收眼底,压低了声音,又问一遍:“现在,还洗不洗了?” 谢晚秋不甘示弱地瞪着他,此刻要是说不洗,不就坐实了自己做贼心虚? 绝对、绝对不能助长这个狗男人的嚣张气焰! 他咬着唇,挣开沈屹的桎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转过去。” 沈屹从喉间溢出一阵低笑,这一次,倒是出奇地配合。 他慢条斯理转身,肩宽背壮,水珠顺着沟壑蜿蜒而下,有的停在小麦色的肌肤上,像是一面镜子,反倒能将谢晚秋的所有表情映照其上。 这就是个任务,再简单不过的工作,就当自己是个护工…… 谢晚秋心中默念,伸手去拿挂着的毛巾,浸了水,擦过对方温热的肌肤。 两人俱是一颤。 沈屹简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几分钟的。谢晚秋的每一个动作在他看来,都被无限放大,他的指尖只是不经意地触碰到自己,都能激起他一阵颤栗。 狭小的空间里,沈屹的呼吸声愈发粗重,这让谢晚秋本就忐忑的心,进而变得更加紧张。 但他动作越轻,沈屹就觉得越难捱。 就在谢晚秋得手移到他的腰际时,一只大手突然覆了上来。 “够了。”沈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隐忍和克制,“我自己来。” 谢晚秋眼睁睁看着…… 他手里的毛巾不自觉攥得很紧,皮笑rou不笑一句:“那我走了。”说着就把毛巾甩在沈屹的背上,逃之夭夭。 狗东西,臭男人! 呸呸呸!!! 什么正人君子,什么老实可靠,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谢晚秋气得胸口发堵,径直走出病房,想去楼下的院子里透透气。 不想刚走到一楼,连门都没来得及出,外面的人就着急忙慌地跑进来,有的头发、肩头湿了大半,嘴里嚷嚷道:“下雨了!下雨了!” 他抬头望去,只见天色不知何时已完全沉了下来,乌云层层叠叠地堆在天边,压得人喘不过气。 起初这雨势还算是小,但没过两分钟,就“哗”地一声倾泻而下。硕大的雨珠噼里啪啦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谢晚秋顿时xiele气,心底凉凉的。 这么大的雨……要是下个不停,他等会怎么回村里? 心中一时不甘,他就不信这雨不会停! 谢晚秋坐在大厅的长廊上,一言不发地盯着这雨,过了好一会,见它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唇角抖了抖。 眼前突然出现一双十分眼熟的鞋子。 “你怎么在这?”沈屹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谢晚秋此刻看到他,就像是看见给鸡拜年的黄鼠狼一样,没安好心。 他垂下眼帘,一声不吭。 沈屹也不在意,直接在他身侧坐下,将随手带着的伞搁在一边。 刚才他换完衣服出来就见到窗外下雨,因为记挂着这小知青出门没带伞,怕他被雨淋了,才碰运气出来找找。 沈屹手臂穿过谢晚秋身侧,再自然不过地搭在椅背上。两人相对无言盯着门外愈来愈大的雨,各怀心事。 过了好一会,沈屹才忽然反应过来。这雨要是一直下着,谢晚秋今晚岂不是得在医院留宿了? 想不到连老天都在帮他! 沈屹瞳孔一动,唇边泛起一闪而过的笑意。 ----------------------- 作者有话说:[菜狗][菜狗][菜狗]上火下火一起看 第70章 大雨 陆叙白坐在最后一排,几乎要看得…… 尽管这场雨如沈屹预期般, 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夜,但谢晚秋最终并未让他如愿。 他执意窝在椅子上将就了一夜, 隔天大早见雨刚停,就开始收拾东西:“我先回去了。” “回去?”沈屹的声音带着早起的沙哑,目光灼灼地投向他。 二人之间如今只隔着一层没捅破的窗户纸。可这张纸该怎么捅? 沈屹不是没有感受到谢晚秋态度上的变化,但他像只鹌鹑似的,刚探出点头,又匆匆缩回壳里,心里很想再进一步,一时却也不知该如何下手。 兔子急眼了还咬人呢。他看着这小知青闪躲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神,终究还是心软了。 也罢,就再给他点时间。 沈屹拢紧身上披着的外套, 望了眼窗外仍然灰蒙蒙的天色,微微皱眉:“那你走吧。把伞带上,看这天, 过不了多久还要下。” “嗯,”谢晚秋低声地回。 他背上包, 临出门时犹犹豫豫地看了沈屹一眼,大概是怕他一个人呆着太孤单,停顿片刻后补充道:“我、我隔两天就来看你。” 这是……又心软了? 沈屹嘴角略微上扬, 冲他挥了挥手:“放心吧,我等着你。” 于是,谢晚秋对他的最后印象, 便定格在了这一刻,沈屹穿着蓝白条纹的病服,坐在床上笑着向自己道别。 他的笑容很淡,但却藏着像能包含大海一样的深度, 仿佛瞬间看穿自己心底隐藏的所有心事,但却不追究。 只说一句“我等着你”。 床头的绿植藤蔓环绕,枝叶紧紧纠缠在一起,一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亲密模样,看起来是那般不可分离。 谢晚秋最后望了一眼光线昏沉的病房,关上门的时候想,如果能有束光照进来就好了。 那样的话,它们,大抵会更加幸福。 回去的路上,谢晚秋满脑子充斥的尽是昨日那些暧昧不清的绯色画面。 粗重的呼吸、guntang的肌肤、赤裸的□□、腥膻的气味…… 怎么办?该进还是退? 心中有个隐隐约约的答案,但他的眼前却蒙着一层纱,看不清这结局。 回到大湖村的日子里,谢晚秋找了很多事来填补自己生活中的空白。他拉琴、喂兔子、做美食,甚至还让村里通知开学,给孩子们上课。 好像让自己忙到连轴转,这样就不会有心思停下来去想那些乱成一团麻的问题。沈屹不在身边的日子,谢晚秋即便刻意不去想他,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阴雨连绵,这雨已经断断续续下了三天了。 是的,整整三天,谢晚秋并没有遵照承诺两天就去看沈屹。因为他有一个无比正当的理由,他很忙,他真的很忙。 谢晚秋站在教室门下,看着这雨滴滴砸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坑。院子里的泥已经完全湿了,和雨水混在一起,走起路来很容易脚底打滑。 若是沈屹在的话……他肯定会想办法找来什么把地铺瓷实了吧。 教室里,今天是开学的第二天。孩子们吃完了饭,正在午休。 谢晚秋望着这细密的雨帘,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接。才刚刚探出檐下,就被陆叙白止住。 “晚秋,你怎么了?”漂亮的琥珀色瞳孔中装满关切,见他明显是在发呆,轻声地说,“你最近……似乎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是还没从先前那场变故中缓过来吗?” 谢晚秋和沈屹抓住人贩子,解决了县里这半个月来的一件悬案。他们的英勇事迹很快便被传回了村里,这几人要采访的人是络绎不绝。没出三日,连县里颁发的“先进个人”锦旗都送了过来。 但陆叙白却只觉得这事实在太过惊险,要不是沈屹拦住了歹徒,这小知青手无寸铁的,不知道会有多危险。 说不定,连命都会搭进去……陆叙白瞳色暗了暗,想到沈屹到底是将谢晚秋推开,才受了伤,难得高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