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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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昨晚就不该手下留情。 沈屹垂眸不语,静静地凝视谢晚秋连连颤动的睫毛。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谢晚秋小心翼翼地抬眼,偷偷地瞄他。心中忍不住好奇,沈屹他,到底会在意到什么程度。 男人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只是眉头轻轻皱着,可很快又恢复如常。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起来平淡,但眸色深沉,又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搅弄。 沈屹看似毫不在意地抬手,向他靠近,指腹在触及脸颊的瞬间,谢晚秋不自觉缩了缩脖子。但那只手却只是轻巧地掠过,将他鬓角的碎发轻轻撩至耳后。 沈屹转而捏住他的下颌,拇指按在谢晚秋濡湿的唇上状似无意地蹭了蹭:“该睡了。” 谢晚秋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失落。 沈屹吹熄了油灯,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谢晚秋眨了眨眼睛,耳边响起窸窣的脚步声,又很快停了。他突然很想叹气,却还是起身准备上炕。 就在屁股刚坐在炕上之时,一个guntang的胸膛贴了上来,从背后将他紧紧拥住。 沈屹的下巴就贴在他的耳侧,刚冒出的青茬还有些扎人,若有似无地在他的耳际和脖颈处磨蹭。 下一秒,对方湿润guntang的嘴唇就含住了他的耳垂。 谢晚秋浑身一颤,心脏空了几拍,又开始狂跳不止。 男人的牙齿叼住他那块无比敏感的软rou,恶狠狠咬了两下,guntang的呼吸尽数喷在他裸露的脖颈间。那声音嘶哑,语气分明是恶狠狠的、充满占有欲的: “小秋,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沈屹刻意放肆的、近乎调情的举动让谢晚秋紧张到快不能呼吸。他坐在炕沿,浑身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肌肤在战栗。 对方的大掌虚揽着他的腰,但两三个指节用力到几乎陷进他的皮肤。 这衣服太薄,隔绝不了烫人的温度,谢晚秋声音开始颤抖:“你、你先放开我……”他甚至能感受到沈屹指腹上薄薄的茧子,擦在皮肤上是怎样一种感觉。 可对方并未如他如愿。 沈屹眼底一黯,大掌直接一托,将人抱到床上,正对自己。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虽然看不见,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的肌肤有多光滑细腻,甚至能在脑海中描摹出那瓷白的肌肤此刻泛着薄红,是怎样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 就像含着晨露的花蕊,颤颤巍巍地伸展…… 沈屹瞬间感到自己浑身guntang。指腹擦过谢晚秋轻颤的肌肤,在黑暗中精准寻到那柔软的唇瓣。 轻轻一挑,食指就钻了进去。 “唔……”谢晚秋感受到口腔里的异物,无法控制生理反应地吞咽了一下,浑身都快绷成一条线。 那根手指却犹嫌不足,像是巨浪要掀翻一条独行的小舟。 沈屹不断地靠近他,纵然什么都看不见,可对方粗重的呼吸声就在耳边,连同guntang的呼吸一起,像是真的能烧死他。 唇角的涎水不自觉流下。谢晚秋试图推开眼前的男人,掌心触及对方胸膛的瞬间,却像撞上一堵墙。 沈屹不仅纹丝不动,还反将他的手腕握住。那guntang的、带着粗粝感的指腹,沿着他内侧的脉搏轻轻滑下,拂过锁骨,然后就十分灵巧地,钻进了衣服里…… “你、你出去!” 谢晚秋不可自抑地颤抖。 但那手指充耳不闻,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般,依次落在他的胸膛、后腰,仿佛挑逗,激起成片的颤栗。 谢晚秋十分无助地感受到自己身体上产生的变化。 这是他第一次,有这样的变化。 一时羞耻得难以复加,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回去。 僵硬地向后挪了挪屁股,想借着黑暗将这一切掩藏,却都是徒劳。 沈屹仿佛在黑暗里长了双眼睛,对他的一切是那么了若指掌。guntang的大掌贴着柔软的小腹径直向下……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眼底掠过隐秘的得意,将guntang的呼吸肆意喷在他的眼皮上:“别紧张……” 掌下动作却很轻:“这只是男人再正常不过的反应。” 谢晚秋浑身抖得不成样子,他说不出话,眼尾红得快晕出眼泪来。心里只记恨着,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过分! 可又不得不沉溺于这种令人心惊的快感。 他在这种事情上空白得像一张白纸,完全没有经验,只能被对方牢牢掌控在手心,别说逃离,就连半分挣扎也挣扎不得。 予取予求。 谢晚秋觉得自己快要溺毙了,就像是溺水之人企盼得到一根浮木。他双眼朦胧、含着动情的水光,只能无助地望着沈屹。 男人一如既往地顽劣:“求我。” 唇瓣被咬得不成样子,他呼吸急促,真的羞耻,却也是真的想要得到:“沈、沈屹……” “怎么?”对方明知故问。 谢晚秋羞耻得想要逃走,却控制不住那一点贪心,修长的脖颈绷得笔直,喉结上的小痣,红得近似鲜血: “求、求……” “求谁?” “你!求你!”男人欺人太甚,他被逼到这份上,语气愤慨。 但下一秒,沈屹便如他所愿。 呜呜呜……他快乐得洇出眼泪。 生涩、无辜、惶惶然不知所措,却又快乐得仿佛冲上云霄。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谢晚秋才回过神来。看着面前这个总是捉弄自己的男人,心中暗恨,为何自己面对沈屹,总是束手无策? 或许黑暗真能壮胆,他扬起下巴,拍开那只不安分的手:“拿开!” 沈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昳丽的眼角:“怎么,爽完就不认人了?” “怎么也该,互帮互助一下吧?” 谢晚秋心虚地缩起脖子,语气结巴:“谁、谁要和你互帮互助!又不是我想要的……” 沈屹挑了挑眉,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反手抓住那只柔软的小手,往自己身前带,语气强势:“该我了。” 谢晚秋脸涨得通红,他的挣扎对沈屹来说不值一提,只能任凭对方捏着自己的手……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的手腕已经酸到不行,男人才就此放过他。 谢晚秋嫌弃地要去冲洗。 开了灯,自己的被褥上一片狼藉。 这让他怎么睡?! 他恨恨地咬牙,明明不是故意,脚步却将地面跺得咚咚作响。 沈屹慵懒地坐在炕上,目光餍足地追随他的背影。直到谢晚秋带着一身凉气回来,眼神幽幽地站在炕沿。 他将自己的被褥抱到椅子上放着,转身就蜷到炕梢,连被子都不要了,就这么合衣睡着,恨不得和他隔上十万八千里远。 沈屹心中发笑。 山不过来,他就过去。 抱着被筒挪到炕梢,空气中还弥漫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气息。 沈屹不顾怀里人的挣扎,直接将人牢牢圈在怀里:“睡吧。” ----------------------- 作者有话说:改到能过审为止…… 第77章 心软 当某人脚心胡乱地踩到某个庞然大…… 谢晚秋越想越纳闷。 他到底是怎么和沈屹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步的呢? “晚秋, 发什么呆呢?”喧嚣的放学人潮声里,陆叙白的声音像一根破开嘈杂的线, 拉住了他。 “没、没什么。”谢晚秋下意识否认,不知怎的,那些和沈屹有关的隐秘情绪,他并不想与他人分享。更何况,陆叙白还对他表明了那样的情意…… 叹息一声:“这雨真的下了好久。” 但陆叙白不以为意:“不过是下雨。南方的梅雨季才叫长,常常一个月不见晴天。” “走吧,我送你回去。” 一场秋雨一层寒。 凛冽的寒风卷着冷雨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凉意,潮湿得像是要浸到骨子里。谢晚秋不自觉缩了缩脖子,将半张脸都埋进毛衣的高领里。 回来的时候, 沈屹果然不在。这些日子,他日日都在田垄上待到很晚才回家,回来时满身的泥泞污渍。 晚饭后, 谢晚秋特意多烧了几壶热水,将暖瓶装满, 剩下的倒进瓷盆里泡脚。 因为体质畏冷的缘故,他一到天寒,手脚就冰凉的厉害。如今还没到烧炕的时候, 可他的脚每每到了后半夜,就凉得发僵。 这些天……得亏沈屹夜夜将他搂在怀里,脚才没那么冷了。 一想到这个男人, 谢晚秋心中就泛起复杂的滋味。有时气他的那些戏弄和暧昧,有时却又忍不住想,他不在的时候,总是莫名让人牵肠挂肚。